第0209章 付不起的代价•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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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威接到信息的时候，正在付钱。
他把钱放在桌上，站起来，没叫微风。桌上那杯茶还冒着热气，一口未动。
“宿主，我很抱歉。”破晓的声音很轻，“我应该更早注意到东瀛的异常。”
苏威没说话，继续走。
“我有能力监控全球——”
“你不是大白。”苏威打断他，“这不是你的职责范围。”
破晓沉默了。
他知道苏威的意思是“不怪你”。但正因为苏威不怪他，他才更难受。
微风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没有出声。
她认识苏威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沉默。那种沉默像一堵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山顶上，苏威坐下来。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匕首插在胸口，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染红了泥土。
他知道那是克隆体。
他知道千本樱被传送走了，人还活着。
但那个画面是真的。如果巴德尔的程序没有触发，如果空间宝石的能量出了意外，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个画面就不是克隆体，而是千本樱本人。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后怕。
不是失去，是差一点失去。这个“差一点”，像一把刀悬在头顶，落下来了一寸，又停住了。
但真正让他后怕的，不是千本樱差点死——而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一直以为卡尔是那种“只关心死亡、研究虚空，其他方面凯莎都挑不出毛病”的学者。他以为饕餮在卡尔的约束下，不会干突破神河道德底线的事。他以为只要自己不主动打破剧情，敌人就会按照原著的人设走。
结果，全错了。
卡尔允许了。不仅允许，还专门研究出了针对千本樱能力的限制手段。这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
而他苏威，拿着原著剧情当攻略，自以为掌握了所有人的底牌，结果敌人根本不在他以为的牌桌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克制。明明有能力做更多，却没有做。不是因为做不到，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他觉得剧情会按原著走，觉得饕餮有底线，觉得卡尔是个讲规矩的体面人。
千本樱替他挨了一刀，让他看清了这个错误。
很久。
风从山脊上刮过去，把远处的沙尘吹成一片模糊的黄。
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次不是千本樱，是别人呢？如果是微风呢？如果是琪琳呢？
他不敢往下想。
后手用完了。巴德尔一层，空间宝石一层。两层都用完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他还能靠什么？靠运气？靠敌人讲规矩？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带着点自嘲。
一直以来，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差。他知道剧情走向，知道每个人物的性格和能力，知道哪些事情会发生、哪些不会。
但今天他发现，这个优势也可以是毒药。
当敌人不按剧本走，信息差就变成了盲区，而盲区里藏着的，全都是他付不起的代价。
微风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她看着苏威的背影，看着他一直挺直的脊背，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陌生。不是平时那个能在雪堆里睡着、泡温泉嫌烫、喝酒配烧烤的姐夫。
现在的姐夫像是换了一个人，安静得让她心慌。
“姐夫……”
“我没事。”苏威没有回头，“你先回去等我。观礼结束我们就回地球。”
微风没有走。她悄悄退后几步，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安静地打开知识宝库。没再看苏威，但也没离开。
很久之后，苏威站起来。
不是那种“想通了”的站起来，而是“想够了”的站起来。有些事想通了可以放下，有些事想通了只会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他该做什么？
不再被动。不再依赖原著信息来预判敌人。不再等剧情发生之后再应对。
他差点为一个错误的判断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他付不起第二次。
“微风，回去了。”
微风退出学习状态，跟上来。“姐夫，你刚才怎么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都五百岁了——”
苏威用指节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五百岁也是小孩子。”
微风鼓着脸，想反驳，但看到他嘴角那一丝弧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微风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确实有。
“微风。”
“嗯？”
“你一直跟着我，不怕我凶你？”
“姐夫怎么可能会凶我呢。”
苏威没再说话，只是脚步放慢了一点，让微风不用追得那么紧。
暗通讯频道里，破晓偷偷联系未来的冷：“这可怎么办，你的任务好像失败了。微风动了情，但某人好像没那个意思。”
“不是还有你吗？”冷淡淡说道。
话音刚落，时空干扰再次让她断了联系。
破晓破口大骂——用假名的是他吗？他只是看热闹而已，凭什么都甩锅给他！
……
第二天，帝都中央竞技场。
巨塔矗立在一片风化剥落的古旧废墟之上，历史的沧桑与九层塔身上缠绕的时空之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威站在塔前，沉默地感受了一会儿。他见过很多东西，但真正同时蕴含时间和空间两种力量的造物，这还是第一个。
“星芒兄。”金鸿迎上来，将他引向**台。
**台设在废墟的最高处，视野能俯瞰整个竞技场。另外四位国主已经就座。
金鸿一一介绍后，转向四人：“这就是星芒兄弟，上次交流时表达了观礼试炼的意愿，今日特地把星芒兄弟邀请到现场。”
龙焱国主打量苏威，目光里带着掂量。
“本座观星芒兄弟年岁并不大，一身修为却得金老哥如此赞誉，难得。”
龙焱站起身，“不知能否与本座切磋一番？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
苏威顿了一下。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大概会婉拒。没必要暴露实力，没必要节外生枝。
但今天他坐在这里，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天山顶上的风。
他需要重新校准自己的实力。他需要知道，自己在这个宇宙里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不能再靠猜。
“好。”苏威说，“去哪？”
“天外吧，不要影响了这群年轻人。”
龙焱身形一动，直冲天际。苏威紧随其后。微风展开双翼跟上去，三位国主互相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宇宙真空中，苏威和龙焱对峙。
“我最强的是肉身之力，已经无限逼近王级肉身。”龙焱说。
“来吧。我也试试我现在的肉身水平。”
苏威没说太多。昨晚他通过空间宝石，耗费了大量能量，将本体置换了过来。分身留在炙心那边，只能委屈她一段时间了——分身可不能讲什么睡前故事。
两人同时动了。
拳头与拳头碰撞。
没有空气，但能量震荡在真空中依然传递出一种沉闷的波动，仿佛在骨骼深处炸响。小行星带在两人交战范围内不断爆炸，碎石刚崩裂就被余波碾成糜粉，尘埃来不及飘散就被能量冲击吹成一片真空。
微风的洞察之眼疯狂运转，但只能模糊捕捉到两人的移动轨迹——快到她无法预判，基因引擎开始发热，运算速度跟不上。
龙焱变身龙躯。
星空巨龙，神态与华夏龙有几分相似，但只有四爪，每一根爪子都仿佛能断金碎玉。身上没有鳞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七色彩膜，如同铠甲般依附在皮肤表面。
看起来柔软，但苏威一拳打上去就知道不对——触感如棉花，随之而来的反震之力却让他猝不及防，连退两步。
龙焱一爪挥下，撕出四条漆黑的空间裂缝，吞噬着周围的物质和能量填补自身。
苏威不再留手。
每一拳都引动空间震荡，波动的力量在真空中扩散，连远处的三位国主都感到压迫感。
战斗持续了半刻钟，波及范围越来越大，形成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没有碎石，没有尘埃，只有纯粹的破坏力充斥这片区域。
微风的基因引擎终于撑不住了，系统强制关闭战斗运算，她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悬浮在真空中一动不动。
“哈哈哈！”
龙焱率先收手，恢复了人形，“没想到星芒兄弟的肉身之力居然能与我相媲美，佩服佩服。”
苏威也停下来，呼吸微促。“龙兄的肉身之力平生罕见。”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关节处微微发红。
刚才和龙焱打得平分秋色，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但龙焱展现出的纯粹力量，让他回想起原著中那些被自己轻视的对手——孙悟空远不在巅峰时期，索顿刚复活各项生命指标都在低谷。
他一直在和低谷期的敌人交手，然后以为自己能赢全盛期的对手。
又是一个错误判断。
这一趟切磋，的确是来对了。
他走到微风面前，精神力探入，强制关闭了她的战斗运算模块。微风瘫倒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行动能力。
“姐夫，你们好强，我完全无法捕捉你们的行动轨迹。”
“很正常，你才二代。这件事就算你冷姐都做不到，彦或者炙心这样的三代神体也许可以。”
“切磋完毕的话，我们就回去吧，看看时间，也该差不多开始了。”金鸿说道。
“真可惜呢，我也想切磋一下。”虎瑨说道。
“虎兄，下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苏威拱手说。
虎瑨哼了一声，也没多纠缠。
回到竞技场，六人入座。
苏威坐在**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年轻人。数千人挤在废墟之间，眼神里带着兴奋和紧张。
他忽然在人群中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金羽，还有赤钰儿。
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扫过去。金羽正抬头看向**台，目光与苏威交汇了一瞬。苏威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到他们。
微风也察觉到了，但苏威之前交代过，她也只能压下念头，面无表情地站在苏威身后。
台下有人注意到了苏威。
“这人是谁？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天使？”
“从来没见过。”
“前几天好像看到熔将军跟踪过，背影有点像。”
“干正事，别打听那些有的没的，多的是外来的天才，估计是某个帝国请的外援。”
司仪用暗能传递声音，压住了全场嘈杂：
“五位国主已就座，携贵宾星芒观礼试炼。试炼正式开始！第一轮，所有人进入试炼塔第一层，取前一千名进入第二轮。积分规则进入试炼塔后有详细说明。请所有试炼人员进入竞技场。”
空间波动。
偌大的竞技场瞬间清空，数千人同时消失，被传送进入试炼塔第一层。天空中倒映出一个排行榜，前一千名都在榜上，名字后面跟着积分，不断跳动。
“星芒兄，想观看里面情形的话，将精神力渗透到塔基即可。”金鸿解释道。
苏威点了点头，将精神力沉入塔基。
第一层是一个独立的试炼空间，异兽横行。试炼者的任务是猎杀异兽获取积分，不同难度的异兽分值不同。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找到了金羽。
金羽和赤钰儿组队，积分增长的速度远不如那些单干的顶尖选手。
苏威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金羽在迁就赤钰儿。他没有挑自己极限的对手，而是从低阶异兽开始，一边杀一边熟悉攻击模式，同时确保赤钰儿不会受伤。
不熟悉。
苏威意识到这一点。
金羽不熟悉这些异兽，因为教他的人不是这个星云的人。他的战斗经验来自地球，来自那个被饕餮入侵的战场。苏威教导时幻化的敌人，与这里的异兽完全不同，攻击方式、弱点、节奏，全都需要重新适应。
但金羽适应得很快。
一个时辰后，金羽和赤钰儿的积分增长速度陡然加快，开始在高阶异兽区大显身手。排行榜上的名次不断攀升，很快挤进了前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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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能力监控全球——”
“你不是大白。”苏威打断他，“这不是你的职责范围。”
破晓沉默了。
他知道苏威的意思是“不怪你”。但正因为苏威不怪他，他才更难受。
微风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没有出声。
她认识苏威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沉默。那种沉默像一堵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山顶上，苏威坐下来。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匕首插在胸口，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染红了泥土。
他知道那是克隆体。
他知道千本樱被传送走了，人还活着。
但那个画面是真的。如果巴德尔的程序没有触发，如果空间宝石的能量出了意外，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个画面就不是克隆体，而是千本樱本人。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后怕。
不是失去，是差一点失去。这个“差一点”，像一把刀悬在头顶，落下来了一寸，又停住了。
但真正让他后怕的，不是千本樱差点死——而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一直以为卡尔是那种“只关心死亡、研究虚空，其他方面凯莎都挑不出毛病”的学者。他以为饕餮在卡尔的约束下，不会干突破神河道德底线的事。他以为只要自己不主动打破剧情，敌人就会按照原著的人设走。
结果，全错了。
卡尔允许了。不仅允许，还专门研究出了针对千本樱能力的限制手段。这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
而他苏威，拿着原著剧情当攻略，自以为掌握了所有人的底牌，结果敌人根本不在他以为的牌桌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克制。明明有能力做更多，却没有做。不是因为做不到，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他觉得剧情会按原著走，觉得饕餮有底线，觉得卡尔是个讲规矩的体面人。
千本樱替他挨了一刀，让他看清了这个错误。
很久。
风从山脊上刮过去，把远处的沙尘吹成一片模糊的黄。
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次不是千本樱，是别人呢？如果是微风呢？如果是琪琳呢？
他不敢往下想。
后手用完了。巴德尔一层，空间宝石一层。两层都用完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他还能靠什么？靠运气？靠敌人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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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差。他知道剧情走向，知道每个人物的性格和能力，知道哪些事情会发生、哪些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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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她看着苏威的背影，看着他一直挺直的脊背，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陌生。不是平时那个能在雪堆里睡着、泡温泉嫌烫、喝酒配烧烤的姐夫。
现在的姐夫像是换了一个人，安静得让她心慌。
“姐夫……”
“我没事。”苏威没有回头，“你先回去等我。观礼结束我们就回地球。”
微风没有走。她悄悄退后几步，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安静地打开知识宝库。没再看苏威，但也没离开。
很久之后，苏威站起来。
不是那种“想通了”的站起来，而是“想够了”的站起来。有些事想通了可以放下，有些事想通了只会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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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被动。不再依赖原著信息来预判敌人。不再等剧情发生之后再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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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回去了。”
微风退出学习状态，跟上来。“姐夫，你刚才怎么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都五百岁了——”
苏威用指节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五百岁也是小孩子。”
微风鼓着脸，想反驳，但看到他嘴角那一丝弧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微风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确实有。
“微风。”
“嗯？”
“你一直跟着我，不怕我凶你？”
“姐夫怎么可能会凶我呢。”
苏威没再说话，只是脚步放慢了一点，让微风不用追得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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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塔矗立在一片风化剥落的古旧废墟之上，历史的沧桑与九层塔身上缠绕的时空之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威站在塔前，沉默地感受了一会儿。他见过很多东西，但真正同时蕴含时间和空间两种力量的造物，这还是第一个。
“星芒兄。”金鸿迎上来，将他引向**台。
**台设在废墟的最高处，视野能俯瞰整个竞技场。另外四位国主已经就座。
金鸿一一介绍后，转向四人：“这就是星芒兄弟，上次交流时表达了观礼试炼的意愿，今日特地把星芒兄弟邀请到现场。”
龙焱国主打量苏威，目光里带着掂量。
“本座观星芒兄弟年岁并不大，一身修为却得金老哥如此赞誉，难得。”
龙焱站起身，“不知能否与本座切磋一番？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
苏威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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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他坐在这里，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天山顶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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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靠猜。
“好。”苏威说，“去哪？”
“天外吧，不要影响了这群年轻人。”
龙焱身形一动，直冲天际。苏威紧随其后。微风展开双翼跟上去，三位国主互相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宇宙真空中，苏威和龙焱对峙。
“我最强的是肉身之力，已经无限逼近王级肉身。”龙焱说。
“来吧。我也试试我现在的肉身水平。”
苏威没说太多。昨晚他通过空间宝石，耗费了大量能量，将本体置换了过来。分身留在炙心那边，只能委屈她一段时间了——分身可不能讲什么睡前故事。
两人同时动了。
拳头与拳头碰撞。
没有空气，但能量震荡在真空中依然传递出一种沉闷的波动，仿佛在骨骼深处炸响。小行星带在两人交战范围内不断爆炸，碎石刚崩裂就被余波碾成糜粉，尘埃来不及飘散就被能量冲击吹成一片真空。
微风的洞察之眼疯狂运转，但只能模糊捕捉到两人的移动轨迹——快到她无法预判，基因引擎开始发热，运算速度跟不上。
龙焱变身龙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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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柔软，但苏威一拳打上去就知道不对——触感如棉花，随之而来的反震之力却让他猝不及防，连退两步。
龙焱一爪挥下，撕出四条漆黑的空间裂缝，吞噬着周围的物质和能量填补自身。
苏威不再留手。
每一拳都引动空间震荡，波动的力量在真空中扩散，连远处的三位国主都感到压迫感。
战斗持续了半刻钟，波及范围越来越大，形成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没有碎石，没有尘埃，只有纯粹的破坏力充斥这片区域。
微风的基因引擎终于撑不住了，系统强制关闭战斗运算，她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悬浮在真空中一动不动。
“哈哈哈！”
龙焱率先收手，恢复了人形，“没想到星芒兄弟的肉身之力居然能与我相媲美，佩服佩服。”
苏威也停下来，呼吸微促。“龙兄的肉身之力平生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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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龙焱打得平分秋色，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但龙焱展现出的纯粹力量，让他回想起原著中那些被自己轻视的对手——孙悟空远不在巅峰时期，索顿刚复活各项生命指标都在低谷。
他一直在和低谷期的敌人交手，然后以为自己能赢全盛期的对手。
又是一个错误判断。
这一趟切磋，的确是来对了。
他走到微风面前，精神力探入，强制关闭了她的战斗运算模块。微风瘫倒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行动能力。
“姐夫，你们好强，我完全无法捕捉你们的行动轨迹。”
“很正常，你才二代。这件事就算你冷姐都做不到，彦或者炙心这样的三代神体也许可以。”
“切磋完毕的话，我们就回去吧，看看时间，也该差不多开始了。”金鸿说道。
“真可惜呢，我也想切磋一下。”虎瑨说道。
“虎兄，下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苏威拱手说。
虎瑨哼了一声，也没多纠缠。
回到竞技场，六人入座。
苏威坐在**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年轻人。数千人挤在废墟之间，眼神里带着兴奋和紧张。
他忽然在人群中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金羽，还有赤钰儿。
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扫过去。金羽正抬头看向**台，目光与苏威交汇了一瞬。苏威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到他们。
微风也察觉到了，但苏威之前交代过，她也只能压下念头，面无表情地站在苏威身后。
台下有人注意到了苏威。
“这人是谁？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天使？”
“从来没见过。”
“前几天好像看到熔将军跟踪过，背影有点像。”
“干正事，别打听那些有的没的，多的是外来的天才，估计是某个帝国请的外援。”
司仪用暗能传递声音，压住了全场嘈杂：
“五位国主已就座，携贵宾星芒观礼试炼。试炼正式开始！第一轮，所有人进入试炼塔第一层，取前一千名进入第二轮。积分规则进入试炼塔后有详细说明。请所有试炼人员进入竞技场。”
空间波动。
偌大的竞技场瞬间清空，数千人同时消失，被传送进入试炼塔第一层。天空中倒映出一个排行榜，前一千名都在榜上，名字后面跟着积分，不断跳动。
“星芒兄，想观看里面情形的话，将精神力渗透到塔基即可。”金鸿解释道。
苏威点了点头，将精神力沉入塔基。
第一层是一个独立的试炼空间，异兽横行。试炼者的任务是猎杀异兽获取积分，不同难度的异兽分值不同。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找到了金羽。
金羽和赤钰儿组队，积分增长的速度远不如那些单干的顶尖选手。
苏威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金羽在迁就赤钰儿。他没有挑自己极限的对手，而是从低阶异兽开始，一边杀一边熟悉攻击模式，同时确保赤钰儿不会受伤。
不熟悉。
苏威意识到这一点。
金羽不熟悉这些异兽，因为教他的人不是这个星云的人。他的战斗经验来自地球，来自那个被饕餮入侵的战场。苏威教导时幻化的敌人，与这里的异兽完全不同，攻击方式、弱点、节奏，全都需要重新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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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金羽和赤钰儿的积分增长速度陡然加快，开始在高阶异兽区大显身手。排行榜上的名次不断攀升，很快挤进了前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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