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古仙医 > 剑烛大荒 > 第六章 守株待兔(月初求月票)

第六章 守株待兔(月初求月票)

    丁松言只看了罗十二娘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然後又要了两个下酒小菜,配着那壶玉春缓慢地自斟自饮,自其乐。

    酒垆内除了他,还有两桌客人,一桌似乎是从正午吃到了当下,杯盘狼藉,人也醉醺醺的。

    他们非让罗十二娘过来才结帐,嘴里不乾不净,惹那泼辣掌柜反唇相讥,其中一人还试图借酒装疯,占点便宜,但罗十二娘轻巧两步就闪到了俞七郎这跑堂的少年身後。

    俞七郎熟练地帮忙挡下,配合着另一个跑堂兼打杂,将这夥人礼送了出去,两名厨子则各持一把锋利菜刀,隔空看着,充当威慑。

    丁松言见状,慢悠悠数出三十文钱,摆至桌上,缓步走出酒垆。

    他远远跟着刚才那伙人,直至确认想占罗十二娘便宜的男子住在哪条街哪个巷子,才继续勘察康王府周围地形,想像着若自己是邪魔外道,会怎麽利用,怎麽搞事,怎麽撤退。

    等到天色近晚,他回了位於王府边缘位置的院落。

    闲极无聊的吴默和范春林各自占了庭院一半,正练着武功,互不打扰,李白马搬了张凳子坐在正屋前,目光时而放空,时而落在同僚们的招式上。

    这院子太小了,只能让两个人同时练武……丁松言从侧面绕过,来到李白马身旁,若有所思地问道:

    「李大哥,日常没事时可以住在王府外面吗?」

    「哟,这是要金屋藏娇?」李白马顿时来了兴趣。

    丁松言一边看着范春林熟练地使用峨眉刺、短剑、匕首等武器,一边笑了笑道:

    「哪有娇给我藏?

    「我来炎京一是想见识各家各派的武功,二是有几位朋友在这,空会去拜访,若总是深夜才回王府,易被公公和管事们误会,坏了我们宵明宗的清誉。

    「要是能在外面有个院子,迟了就不用非赶回,平常练武也能方便些。」

    李白马轻轻点头:

    「确实,很多绝招不能让外人看见,我都是趁你们不在才练。」

    他顿了顿道:

    「可以住王府外面,但按规矩只能在周围这些街巷,还把具体住处告知我等,以免有急事找不到人。

    「不过,想在附近赁个院子,每月至少二两银子,咱们月俸才五两,炎京居,大不易啊。」

    这就是王府侍卫和江湖侠客看待同一件事的区别,换做别的三品「入化」武者,根本不会在意每月二两银子的赁钱,早翻看起海捕文书,想着去哪里赚一大笔……丁松言咕哝了两句,认真打量起吴默的拳脚功夫,这当真力大无穷又身形矫捷。

    及至夜深,他找了个外出访友的藉口提剑出了王府。

    …………

    乌云遮蔽了明月,大街尚有灯火,小巷已是漆黑,打更之声正逐渐消散。

    忽然,远处有人痛呼出声,一阵嘈杂。

    :

    上穿暗红对襟短衫、下着艳丽褶裙的罗十二娘施施然从黑夜里走出,脱离了那种融入天地气机般的模糊感。

    挽着坠马髻的她拍了下双手,脚步轻快地走向侧面小路内的木门。

    这是很典型的前店後院式建筑,前方为酒垆,後面是院落,既可以穿过酒垆进入後院,也能从侧门或後门直接到住人之处。

    快进侧门时,罗十二娘一下停住。

    那里有道人影抱剑而立,略微後倚着墙壁。

    「是你。」脸庞有点浮肿的罗十二娘嗓音略显低哑,但无任何惊讶之情。

    身穿侍卫常服的丁松言微笑说道:

    「掌柜的石子扔挺准嘛。」

    罗十二娘未做狡辩,微抬下巴道:

    「谁叫他们想占我便宜?」

    她没说那些人嘴巴不乾净,因为她骂更脏。

    「你就悄然拿石子砸他们?」丁松言好笑反问。

    这有什麽意义?除了能出口恶气,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信不信等吴默、范春林等人前额青肿消了,还会到酒垆滋扰你。

    他们都不知晓是因为何事才被砸了脑袋,怎麽可能在这方面有所收敛?

    罗十二娘听一脸诧异,瞪大眼睛道:

    「不然呢?杀了他们?

    「罪不至此,罪不至此。」

    这掌柜的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那麽凶残。

    大姐,你思维是不是过於跳跃了?丁松言嘴角微动,叹了口气道:

    「你这样治标不治本啊,等那些人青肿散了,转头又会来,你若是多砸几次,他们再笨还能想不到是你?」

    「哎,天生丽质难自弃。」罗十二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我调侃着道。

    她有些苦恼但也不是太在意地说道:

    「能拖一时是一时,我再待个一年半载,应当就会离开炎京了,要是提前被人怀疑,那就提前走。」

    这女子指了下侧门:

    「有什麽进去再讲,一直站在门口说话,会被望楼的人怀疑。」

    :

    她大大方方走至丁松言身旁,打开侧门,步入了院子。

    这院子不大,但还是有个秋千,秋千左边是酒垆,右方有三间屋子,靠墙一侧搭着木棚,堆满石炭和柴火,半截木头竖在小院中间的石桌石凳旁,上面嵌了把柴刀。

    丁松言站在距离侧门只两步的位置,打量了下院内情况,望向罗十二娘道:

    「你的外表异状呢?」

    罗十二娘甩了下手,坐到石凳上,轻笑一声道:

    「山人自有妙法。」

    妙法?丁松言莫名想到了天心印记,顺势追问道:

    「你为何掩盖外表异状在这里开酒垆?我瞧着你这酒垆也不像能给你赚到银钱的样子,都便宜厨子、跑堂和管帐的了。」

    罗十二娘眸光扫过丁松言,笑吟吟反问道:

    「那你又为何隐藏法境实力,装作大衍境的武者,到康王府当侍卫?」

    「」」小」说」唯一「网」址」:「」」」.」」」」」」」.」」」,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这……这能看出来?丁松言眸光一凝。

    我们宵明宗法境宗师的外表异状和大衍境圆满的没什麽区别……金银双剑两位大宗师当时都没看出来!

    他下意识想要否认自家实力,但权衡之後,还是选择了提问:

    「你怎麽看出来的?」

    「李白马、吴默那两人要是知晓你有法境圆满的实力,对你定然不会是那种态度。」罗十二娘笑意不减,答非所问。

    还能看出我有法境圆满的实力……虽说我的浑沌主体还差五处身外窍穴,但衍化《烛照长夜经》和《周天星斗书》时,我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法境圆满……这表明罗十二娘还窥探不出我功法的本质是什麽……丁松言本想悄然衍化「镜湖神鉴」,听一听这掌柜的心声,可考虑到类似变化易被对方察觉,从而推测出真相,最终选择隐忍不为。

    他故作无奈地追问:

    「你是怎麽看出我有法境实力的?」

    「山人自有妙法。」罗十二娘笑着晃了下脑袋,未掩饰自身的意。

    她沉吟了下,嗓音柔和了几分:

    「放心,能有我这妙法的不多,别的到灵台境,才能看出你身在法境。」

    看出我身在法境……丁松言思索起这句话的用词,嘴上却改变了问题:

    「你是何时来的炎京?」

    「去年三四月间。」罗十二娘坐在石凳上,边整理自己的艳丽褶裙,边随口回答道。

    :

    「为何选择在这里开酒垆?」丁松言扮演着尽职尽责的王府侍卫。

    「我一个独身女子,若在集市或码头附近开酒垆,那不每天打一场,还怎麽隐藏武功?」罗十二娘轻轻捶起了自己大腿,似乎嫌先前走过多。

    不等丁松言再问,她一口气说道:

    「我对康王府没有歹意。

    「开酒垆是我自己喜欢,既能於俗世摸爬滚打,又可以听到各种江湖消息。

    「日後你也会有红尘炼心的时候。

    「我不靠酒垆赚钱,平日里常在炎京各处转悠,看人看景也看事。

    「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时时忘记自己在修炼。

    「等炎京待烦了,腻了,我就会去别的地方,下次可能不开酒垆了,开客栈。

    「好了,我说完了,你还有什麽想问的?」

    红尘炼心?宗门没这方面的记载啊……断了传承的缘故?我记小青姑娘提过,她姑母常在红尘……天人境和灵台境对这方面都有要求?丁松言思忖片刻,笑着对罗十二娘道:

    「不管如何,你这麽一位高手出现在王府附近,我作为侍卫,都问个清楚,以求安心。

    「不知十二娘你出自何门何派?」

    罗十二娘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我可以,不回答吗?」

    她眼眸带着些许恳求之意,语气也弱了不少,似乎还是比较害怕丁松言把事情闹大。

    「可以简略点,不用说太详细。」丁松言更在意的是对方修炼的哪门武功,为何能看出自己身在法境。

    至於康王府的安危,目前还轮不到他操心。

    罗十二娘想了想,轻咬嘴唇道:

    「罗茗音,与帝台有几分渊源。」

    帝台……丁松言眉毛微动。

    在《秘传山海经》里,有帝台这麽一位神灵,但在当今武林,帝台指的是天下五大圣地之首,它位於甘国,传承的是天帝一系的《帝书》,又称《九典》或《天帝九典》。

    p:月初求月票~

    :

    http://www.dushiguxianyi.com/yt128737/5070040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ushiguxianyi.com。都市古仙医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ushiguxiany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