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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失败的曼可是个好东西,给夜之城也整一个!

    今天是个好天气。

    准确的说,今天是个适宜干大事、偷东西、扬名立万、当炮灰并送死的好天气。

    一辆印着德拉曼公司Logo的黑色出租车顺滑无比的驶入绀碧大厦的迎宾口,随着车门开启,两个西装笔挺公司狗打扮,但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副彪悍气质的家伙从车上下来。

    一男一女。

    男的魁梧健壮又带着笑容,女的身材高挑却面无表情。

    但这俩个家伙改头换面,带着一台藏在箱子里的,尚未发布的军用级侦查机器人,以别人的身份进入绀碧大厦肯定不只是为了“谈生意”这么简单。

    他们的到来就意味着“危险”。

    尽管这座金碧辉煌的奢侈酒店并不允许携带武器,连藏在手臂中的螳螂刀这种内置式武器也需要被临时禁用以保证酒店内的安全,但在这个科技发展已经到凶残变态的时代,盲目追求口径与破坏力早已过时,主宰世界的各大公司有的是办法把人变成最凶残的武器。

    然而眼前这座绀碧大厦是荒坂公司在夜之城的牌面之一。

    这里的安保力量夸张到足以应对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的袭击,大厦中24小时值班的荒坂网络特工也游走于无形的赛博空间里,在那些常人看不到的“数据要塞”中保护着这座大厦的数据安全。

    正常情况下,这座大厦就是这座混乱而生机勃勃的城市里最安全的地方。

    两个冒用身份正在办理入住的家伙显得有些紧张,或许他们在担心某个环节出问题导致他们的身份被扒出来,下一秒就被几十个荒坂特工包围住乱枪打死,但实际上这种担忧纯属多余,毕竟在这座繁忙的酒店里有的是身份比他们更敏感的家伙。

    这座酒店的每一层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事情正在发生。

    大人物们在这里讨论夜之城的下一届市长选举,而大公司的代表也如辛勤的蜘蛛一样,在这张已经搭建好的网上竭尽全力,他们长袖善舞并试图在波谲云诡的利益交换中保护自家的收益。

    相比那些真正在暗中控制局势的人来说,这两个“小家伙”身上那点危险性简直不值一提。

    “精神点,V,这一票干完咱们就是大人物了。”

    虽然在办理入住时出了点小差错,但好在有惊无险,大块头提着箱子语气愉悦的对身边的姑娘低声说:

    “看看这地方,多好啊,下次得带米丝蒂过来吃一顿晚饭。”

    随后或许是为了表现出更符合他们此时“身份”的见多识广,这个大块头又突然提高声音说:

    “不过这里也就这样,根本比不上咱们上次住的那间...还记得吗?布达佩斯那次。”

    “啊?”

    完全没打算配合嘉豪同伴出演的姑娘这会还在以独狼的视角观察酒店大厅,脑海里思考着如果发生冲突该往哪躲又该选择哪作为火力压制点,突然被自己的同伴问了一句,她只能露出一脸茫然又无奈的叹气敷衍道:

    “啊对对对,那次很不错...”

    “瓦莱莉!嗨,V,这边!”

    就在两人路过大厅的酒吧时,突然有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让走向电梯的佣兵姑娘脑后浮现出一股寒气。

    她的真名被叫破了。

    真是离谱,自打离开那个已经消失的流浪者家族进入夜之城讨生活之后,她可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自己的真名,知道她真正名字的人就那么几个,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家伙中没有一个能奢侈到在绀碧大厦这样的地方点一杯贵得要死的酒来消遣时光。

    对于时刻走在刀尖上的独狼佣兵而言,被看破身份往往意味着冲突的爆发,V下意识的摸向腰间,但却摸了个空。

    进大厦之前把武器全放在德拉曼出租车里了。

    她只能回过头,怒视着那个在这敏感地方喊她真名的混蛋,却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黑发年轻人正坐在酒吧边缘的卡座上,穿着一身好像沙滩度假的花花衬衫与大短裤和拖鞋,偏偏在脖子上挂了个黑色金属项圈。

    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在千奇百怪的夜之城里,这样的打扮只能评价为平庸,属于扔在街上都不会有人看一眼的那种。

    偏偏那家伙还友善的端起酒杯对她致意,挥手示意她过来聊聊。

    神秘陌生人的突然出现让两个计划“干大事”佣兵完全处于被动之中,这不在他们今日的计划之内,甚至让一直和他们保持着联系的支援黑客T-bug都陷入茫然,不过那位黑客很专业,她立刻在加密的通讯中问道:

    “那人认识你?他是你的老朋友?说话,V!”

    “我没见过他。”

    V回了句,但一直杵在这也不是个事。

    为了避免引起更多关注,很有勇气的V径直走向那个自来熟的混蛋,杰克很讲义气的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样,在大半年前两个人载着货于边检站大战荒坂特工并活下来之后,V就是他过命交情的好姐妹了。

    他永远不会让这来自恶土的彪悍妹子独自面对任何风险。

    “Bug,调用我的义眼扫描一下这家伙,弄清他的身份。”

    杰克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很有压迫感的坐在了这个陌生男人对面,V坐在另一边,两人的方位完美卡住了陌生人逃离的可能,而大块头杰克叮嘱支援黑客调用他自己的义眼扫描。

    授权完成后,杰克的眼瞳就变成了蓝色,但下一秒又恢复到了原本的颜色中。

    扫描失败了。

    “怎么了?”

    杰克坐下时问了句,藏在城市某个角落的黑客这会陷入了古怪的沉默中,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过于震惊导致她一时间甚至没办法回答。

    “你们好啊,朋友们,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忘记我了,真遗憾,我可还记得咱们在布达佩斯一起合作干的那票呢。”

    坐在卡座里的但丁翘着二郎腿,以一种揶揄的笑容盯着杰克,让这大块头的脸颊通红。

    他知道这个混蛋在嘲笑他,还专门顺着他刚才编出的瞎话说,不过杰克这会顾不得生气,因为T-bug那边迟迟没有回应,而且在几秒里反复调动自己的义眼,甚至在调动V的义眼来扫描眼前这个陌生人。

    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让亲爱的T-bug停一会吧,即便是她那样的高级黑客在短时间内反复调用义眼也很消耗精力。考虑到你们一会要做的事,我建议你们还是省点力气。”

    在凌晨时入住绀碧大厦倒了“跨世界时差”,这会神清气爽的但丁摆了摆手,将一盒酒店附赠的雪茄打开,自己拿了一根,剩下的推给了杰克。

    他很有派头的打响指招呼酒店侍者过来,给三个人剪好了雪茄,这才慢悠悠的点燃,在浓郁且带着某种科技与狠活儿调制出的香气的烟雾升腾中,但丁扭头看向V。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用凶狠且威胁的眼光看着他的年轻姑娘,低声说:

    “你和艾芙琳谈好了,对吗?”

    V心里又是一惊。

    她确实和这一单的雇主艾芙琳·帕克有一些私下的勾兑,简单来说,艾芙琳向夜之城的中间人委托了一单活儿,很有油水也很危险,中间人找到了杰克、T-bug和V来办这件事。

    按照夜之城的规矩,组建团队,前期侦查的事都是中间人经手,佣兵负责玩命,雇主负责给钱,这三者之间都是单线联系的,既为了每个环节的安全也为了生意能长久。

    但艾芙琳打破了这个规矩。

    在团队组建完成后,她私下想要踢开中间人德科斯特·德肖恩单干,这明显是要坏规矩,但好在V也不是什么良民。

    在艾芙琳提出更高的报酬而且没有中间人赚差价的情况下,她确实有些心动。

    不过,她最终并没有答应艾芙琳。

    原因很简单,艾芙琳是个局外人,她过于市侩而且对佣兵圈子缺乏了解。

    那狡猾且贪婪的女人或许只需要这一单活就能实现人生追求,但V还要在佣兵圈子里继续讨生活,名声要是坏了以后可就难办了。

    尽管流浪者出身的佣兵不怎么善于思考,但“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她分得清,更重要的是,有了不守规矩的坏名声,以后还怎么成为“夜之城的传奇”啊?

    她本以为艾芙琳能听懂她话里的暗示与拒绝,没想到那个愚蠢的女人居然还瞒着他们找了其他人,打算在这里把生米作成熟饭。

    “你是艾芙琳的人,你打算干什么?”

    杰克看出了V的心虚,他主动接了话头,在吞云吐雾中观察着眼前松弛无比的但丁。

    这个满心都是成为大人物的底层佣兵觉得自己应该学一学这个家伙的派头,于是他也松弛下来,靠在卡座里向酒保打招呼要了三杯酒。

    当然,得眼前这个吓了他们一跳的神秘家伙付账。

    “确实是艾芙琳派我来的,她之前和V都说好了,目的是‘那个东西’。”

    但丁敲了敲桌子,说:

    “我的意思是你们继续干活儿,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但拿到东西之后你们多了一个选择。

    你们可以把那东西交给那个很不靠谱却又很装的三流中间人德科斯特·德肖恩,任由他动动嘴皮子就从这单活里抽走三成油水。

    或者得手后不离开酒店,把那烫手的玩意直接交给我,事成之后你们能拿更多的钱。”

    “这是坏规矩,而且坏的是我们的名声。”

    V摇头拒绝道:

    “一旦其他中间人知道我们不按规矩来,以后我们在夜之城可就名声扫地了,除非艾芙琳能给我们一笔足够我们潇洒一辈子的钱,否则这划不来。”

    “嗯?你觉得我在说服你们?是什么给了你们这种错觉,我的朋友。”

    但丁诧异的眨着眼睛说:

    “我只是通知你们现在有了个第二个选择,至于你们想怎么选,我既不关心也不在乎。

    艾芙琳支付给我的报酬与她带给我的风险并不匹配,那点钱只够我出现在这里并为她传这句话,除非她能更慷慨,否则我不会为她冒更多风险。

    她的事说完了,接下来才是我要和你们说的正事,放轻松点,只是一句‘建议’而已。”

    但丁说完话的时候,酒保送来了三杯酒。

    他端起自己那杯,对沉默的杰克和V举起酒杯,杰克和V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摸不清这个神秘家伙的路数。

    杰克放下雪茄,粗声粗气的说:

    “别再弯弯绕了,我感觉你比德科斯特还会耍嘴皮子,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但丁很克制的小小啜饮了一杯夜之城的酒水。

    不敢喝太多不是酒量不行,而是鬼知道这个充斥着科技与狠活儿的近未来时代里,那些酒商们为了独特的口感都给酒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杰克和V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消化系统从小经过这个世界糟糕食物的折磨早已百病不侵,但丁可是个凡人,他不想出差的时候顺便体会一下夜之城的“义体医疗”。

    但丁伸手从口袋里取出精致的名片盒,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又用手指轻轻摁着推给了V,说:

    “我的工作是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所以在你们遇到麻烦,没人能帮你们的时候,不要羞于求助。”

    他站起身,对看着他的两个人说:

    “我叫但丁,当你们有求于我时我们会再次见面,两位,祝你们接下来的‘工作’顺利。

    这杯酒我请了。”

    说完,他对两人点了点头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并很快消失在了电梯里,当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但丁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他刚才可是拿出了当年白手起家时会见那些屌长在脸上的投资人们的热情,为了维持那副松弛但掌控谈话节奏的“大人物的派头”真是让他劳心劳力。

    不过好消息是,鱼饵洒下去了,接下来只需要等鱼咬钩。

    但丁没有对V说谎,艾芙琳·帕克给他的委托报酬和他接下来要承担的风险并不匹配,所以他决定抛开雇主,自己单干。

    最重要的是但丁想要借助下来的事,弄清楚公会委托触发的机制。

    即便是为了尽快逃离眼下这“被绑架”的窘境,他也必须弄清楚自己是否可以通过“控制变量”来调整并筛选委托内容,以此挑选出风险与收益最匹配的委托场景。

    接到任务,竭力完成,拿到报酬,花天酒地,这是典型的废物佣兵思维。但丁是运营官,这意味着他不能满足于成为一个被委托和雇主控制的提线木偶。

    “致这世界上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公会一定会救你们于水火,至于水火是怎么来的,你们就不必关心了。”

    但丁在飞速上升的电梯中低声说:

    “对于你们和我来说这都是最坏的未来,但愿事情不会走向这个方向。”

    ----

    “那个人看起来像个神神叨叨的神经病,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大人物的派头。或许我也得给自己弄些名片随身带着,也好过我每一次都要自我介绍。”

    在另一部迅速上升的电梯里,杰克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身边的V则把玩着那张银灰色的名片,看着上面那一行不明觉厉的公司名称。

    “无名之辈”佣兵团?

    啧,听起来就感觉很没气势的样子。

    “那个人有些奇怪,杰克,你注意到了吗?他好像没装任何义体。”

    V收起名片揣进怀里,低声说:

    “要么就是他的义体都是订制的高级货,比如贵的要死的顶级仿生学皮肤,要么就是我们可能见鬼了,夜之城真的会有纯自然人吗?

    说起来,T-bug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因为我们刚才确实见鬼了,V。”

    刚才一直没介入那场交谈,但一直在旁听的支援黑客重新上线,T-bug语气古怪的说:

    “你的猜测是对的,那家伙是个纯自然人!

    我用你和杰克的义体反复扫描了十几次才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植入物的痕迹,甚至连婴儿出生时就会被接入的基础神经框架都没有。”

    “这不可能!”

    杰克一愣,随后立刻反驳道:

    “没有那些东西他在夜之城,不,他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寸步难行,没有神经框架提供的全息电话他怎么联系其他人?没有线上金融他怎么买东西?

    这可是绀碧大厦,Bug,没有精神接口他都没办法通过那扇安检门,更别说办理入住了。”

    V也点了点头。

    她当初跟着巴克尔家族在恶土上流浪时确实听说过关于“自然人”的传说,但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见过最纯粹的“自然人”也有这个世界出生自带的神经框架。

    那玩意是这个世界最基础的“身份证”,也是人类在这个时代的刚需硬件,其重要程度和每个人都有的心脏差不多,就连最抵触义体改造的人也会有那东西。

    “答案是他脖子上那个‘项圈’。”

    T-bug揭晓了真相,她在通讯中对自己的同伴解释道:

    “我猜测那是一个外置型网络接入仓,相当高级,我尝试着入侵但根本无法攻破那东西的防火墙,甚至找不到可以侵入的数据协议。

    那个完全封装的设备为他实现了需要神经框架支持的一切线上服务,我就这么说吧,那玩意的科技最少领先目前主流网络接入仓三个世代以上,只有在大公司的顶级实验室里不计成本的投入,才有可能制作出这东西。”

    这句话让两个底层佣兵对视了一眼,V说:

    “所以他是个黑客?比你更厉害?”

    “手艺是不是比我厉害不好说,但设备绝对是顶级的,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黑客做梦都想要他那个装置,这样我们就不必担心在赛博空间深潜的时候被其他黑客烧掉脑子了。

    哪怕被十个荒坂精英黑客同时围攻,最多也就损失一笔钱。”

    T-bug酸溜溜的回了句,但随后就严肃起来,在电梯门打开,杰克和V走向自己预定的房间的路上,支援黑客问道:

    “所以,V,你真打算撇开中间人单干?你知道德科斯特能在中间人的圈子混出名头就是因为他不好惹吧?

    你要是坏了规矩,其他中间人都会对你敬而远之。”

    “我没打算坏规矩,我刚才都说清楚了,艾芙琳确实提了建议,但我可没答应她。”

    比起语言更擅长用拳头说话的V试图给自己辩解,但她也知道这种说法很苍白只能避而不谈,就在她想要转移话题的时候,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让V表情古怪,她说:

    “稍等,Bug,那个但丁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

    他让我提醒你再检查一次你的黑客设备,如果可以的话,最少多设置四个被锁定时可以逃脱用的ICE防护程序。

    另外他还说这条建议不是免费的,等这事完了之后他会找你要报酬。

    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

    “别管他,先专注于任务。我会帮你对德科斯特保密,V,但求你了,别搞小动作,和中间人作对的佣兵不会有好下场的。”

    T-bug作为夜之城这几年小有名气的黑客高手,显然不喜欢同行给自己挑刺,她警告了V的小心思,随后结束了这场交谈。

    那台被杰克带来的绰号“小平头”的军用型侦查机器人也被激活,V接手操作在T-bug的指示下开始侵入绀碧大厦的数据要塞,要为他们在数个小时后的行动开辟出一条不受干扰的数据通道,并帮助T-bug黑入绀碧大厦的主控程序。

    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完成,那么但丁此时在干什么呢?

    答案是但丁在等待。

    就像是撒了饵之后就“入定参禅”,思考宇宙终极真理的钓鱼佬们。

    他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脑海里不断翻滚着已经完善数次的计划与流程,就像是一个略显紧张的蹩脚演员,在后台默念着台词并等待着初次登台的时刻。

    这种等待一直持续到数个小时后,突然有温柔的女声在房间响起。

    那声音提示酒店中的各位客户因为特殊情况,绀碧大厦顶层的“天空花园区”暂时关闭,通往高层的电梯将被临时封锁,请各位入住客户不必紧张,酒店将因此特殊情况为客户提供一定的补偿。

    这个看似平常的通知消息让但丁一个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来到窗户边向天空眺望,夜之城那因为工业废气常年排放导致总是阴沉的天空此时已经下起了雨,而在雨幕之中正有一艘外表挺科幻的奢华白色浮空车降落在酒店顶层。

    但丁的网络接入仓为他提供了“模拟义眼”功能,伴随着焦距的迅速拉长,让但丁在那一瞬间清晰的捕捉到了白色浮空车表面的金色徽章,就像是一棵树延伸出三个枝桠还有圆形的“日之丸”徽记。

    那是荒坂重工的标志。

    这辆在雨中降落的奢华浮空车必然属于一位荒坂的大人物。

    但丁活动了一下脖子,手指翻动中让蜘蛛侠体验卷跳入手中,又化作一团迷雾将他包围,就像是一个路过的卡面来打目睹邪恶降临,随后进入“变身过程”。

    接下来请欣赏特殊剧目:运营官的初次登场,以及蜘蛛侠在夜之城。

    Ps:

    V(瓦莱莉小姐和文森特先生):

    杰克:

    T-bug:

    荒坂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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