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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怎么回事?报靶卡住了?

    “苏队,你这身本事,留在特警突击队或者专业反恐队伍里发展空间更大,何必非要来受刑侦这档子苦?”

    苏晴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要做的是刑警。”

    “枪法只是抓捕和防卫的工具,是工作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邀她入组的老刑警扭头看见叶辰,抬手招呼:“光顾着看新同志,把咱们的新总队长给忘了!”

    叶辰提起装备袋:“基础训练,不是打擂台。”

    “叶队,昨天大伙儿可都听说了,神枪手的威名传得神乎其神!”

    “都是带枪办案的弟兄,今天不露一手,大伙儿心里可都刺挠着呢!”

    一名性子急躁的年轻干警往前凑了半步。

    “叶队,连个女同志的挑战都不敢接,这可有点丢男人的脸面了啊。”

    叶辰没碰枪套:“训练按规程来。拿男的女的说事,什么意思?”

    苏晴叫住他:“叶辰,我确实想看看你的枪法。”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叶辰停步,手指在提手上松了松。

    计时钟还有余量,叶辰向管理员确认完靶道安排,点头:“好。”

    先前挑事的警员往前挤了一步。

    “五发子弹看不出长程稳定性!叶队既然出手,那就打十发速射,算平均成绩跟苏队比,这样才显出高下!”

    苏晴转向他:“我五枪的成绩,不配和他同场比?”

    “苏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叶队级别高……”

    “训练场上只有枪手,没有级别。”苏晴截住他的话,又看向叶辰,“别因为以前搭档过就故意留手。”

    苏晴转头看向管理员。

    “再换一张新靶纸。”

    “你今天要是赢了我,往后在重案组的工作推进上,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叶辰理了理衣领:“办案看证据,赌约管不了工作上的判断。”

    “大道理留着打完再说,先打靶。”

    苏晴让出主射击位。十发速射登记好,叶辰登上一号台,从枪架上取下制式手枪。

    压弹,推匣入膛。

    右手推向前,旧伤所在的手腕没抖,枪口朝着靶心。

    苏晴抱着胳膊,盯住那条右臂。

    “别藏本事。”

    白线旁,管理员在弹药表上勾了两道:“十发,核对无误。成绩单独列项,不跟苏队的五发并表。”

    笔收回夹板,他抬手示意开始。

    门边挤着的几名警员抻着脖子,眼神直往射击台的隔板后面溜。

    “五枪速射容易控,十发连打,枪口后坐力一下就堆上去了。”

    便衣对身旁的人道:“前面抢速度,后面几枪准星肯定飘。”

    一名老刑警盯着他的手腕:“那可是闭合性骨折,神经也挫伤过。十枪震下来,手腕虚一下,动作就散了。”

    叶辰稳住右臂,枪管始终朝向正前方,食指贴在扳机护圈外缘。

    二十五米外的圆形靶纸在射击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

    风道里的排气扇嗡嗡作响,吹得隔板微颤。

    “啪!”

    清脆的撞击声骤然撕开靶场的安静,弹壳跃出抛壳窗,在半空转了一圈跌落橡胶垫。

    管理员下意识按下手里的电子秒表。

    没等第一声枪响的回音在水泥墙面撞完,第二记枪声已经紧贴着炸响。

    “啪!”

    报靶员的笔停在第一行,还没落下,就抬头去看屏幕。

    “这么急?”

    他拨动控制面板,核对邻近靶道。屏幕里没有偏弹,笔尖却在登记纸上戳出了一个黑点。

    安全线外,苏晴盯着叶辰的手腕。枪身后跳,手臂随复进收回,准星又落回原来的缺口。

    “啪!啪!啪!啪!”

    枪声挨着枪声,间隔没乱。门边那个便衣把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第七枪,第八枪。

    弹壳连续砸在铁皮回收槽内,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啪!啪!”

    末两发打完,套筒空仓挂机。叶辰退匣、拉套筒,查过空膛,把枪放回托盘,关闭保险。管理员接手验枪,在安全单上签字。

    先前叫得最响的年轻干警,盯住叶辰垂在身侧的手。五指舒展,没抖,也没去揉旧伤。

    “打得快是不假。”

    “可速射快不等于准头好,散布面要是散开了,总分照样拉胯。”

    周围没人接话,警员把剩下半句咽了回去。

    报靶员抓着控制杆,按下了靶纸回收键。

    钢丝绳轮发出轻微的拉扯声,一号靶位上的靶纸迎面滑行过来。

    报靶员贴近监视器,红笔挨个点过弹孔。

    “第一发,十环。第二发,十环。第三发……”

    第四发没报出来。报靶员站起,夹着靶纸移到灯下,照着中心的孔洞反复看。

    “等等。”

    “怎么回事?报靶卡住了?”

    “是不是靶位编号对错了?刚才一号靶道有没有别人开过枪?”

    管理员带着两名助理返回射击线,核对开关、数字牌和传感器铅印。

    “线路没混,这就是一号靶位的靶纸。”

    叶辰擦了擦掌心,等他们核验。门边有人踮起脚,又被前面的肩膀挡住。

    清单上的红线划了三遍。报靶员把靶纸立到操作台上。

    “编号确认,弹孔复核无误。”

    “十枪,全部十环。”

    嚷着算平均成绩的警员蹭了蹭鼻梁,盯着靶心那个大洞。门边两名老刑警放下抱在胸前的手。

    皮靴踏过水泥地,苏晴来到报靶台前,接过靶纸。十个弹孔挤在靶心以内,边缘没有偏斜的撕裂纹。

    她核对完,把纸递回去。

    “我输了。”

    叶辰迈步走下一号射击台,将位子留给后面排队的警员。

    “你的出枪节奏很扎实,推枪停顿极短,控距非常稳。”

    “如果换成高倍率狙击武器,你的长处会比在手枪靶道上更明显。”

    苏晴听着,抬手把滑到眉边的碎发拨开,没有打断。

    几名老刑警围到报靶台旁,接过放大镜,沿着弹孔边缘比划。

    “不瞒各位,今早进门之前,我对这位年轻总队长的枪法还存着三分怀疑。”

    “现在我是真服气了。”

    旁边的同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胸前的战术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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