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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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噬天在山谷里坐了三天。
三天里他没有动，识海深处一直在消化从枯荣那里薅来的死气和那具骷髅傀儡的碎骨。噬神鼎在识海里缓缓转动，将死气和碎骨里的规则之力一点点分解、提纯、融入识海。噬天诀第五重吞道的桎梏在枯荣的死气冲击下出现了裂缝。吞道——吞噬天地规则之力，将敌人的术法神通化为己用。枯荣的骷髅傀儡之所以能活动，是因为体内刻了一套“死灵规则”，这套规则支撑着骷髅的行动和战斗。龙噬天吞掉了骷髅的碎骨，也吞掉了那套规则。虽然不完整，但足够他摸到吞道的门槛。
第三天深夜，龙噬天睁开眼。识海深处，噬天诀第五重的桎梏碎裂。吞道圆满。从这一刻起，他不仅能吞灵气、法宝、血肉、神魂，还能吞敌人的术法规则。枯荣的死气术法，他吞掉一部分，就能在识海里复现出来。虽然威力不如原版，但足够迷惑对手。
李春寒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见他睁眼，看过来。“成了？”
“成了。”龙噬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斩灵一层巅峰。距离二层只差一线。三爷从周铁柱肩膀上跳过来，蹿到龙噬天肩膀上，爪子里攥着松果往他嘴里塞。龙噬天嚼着松果，走到山谷口，往北看。天枢城的方向，有微弱的灵光闪动。枯荣走了，周家还在。周家家主还在天枢城里，周家的资源还在天枢城里。
“周家还有多少家底？”龙噬天问。
李春寒站起来，青锋剑抱在怀里。“周家是天煞宗在中州东部的代理人，搜刮了近百年的资源都囤在天枢城。灵石、丹药、法宝、妖兽材料，数量不少。周恒的密室里那些只是小头，大头在周家祖库里。”
“祖库在哪？”
“天枢城地下。”李春寒说，“周家祖宅下面有一座地下宝库，阵法层层叠叠。我查了一个月，摸清了外围的阵法结构，可最里面那层我没进去。”
龙噬天看着她。“你想进去。”
“里面的东西，有一半是我李家当年被抢走的。”李春寒的声音很平，可攥着青锋剑的手微微发紧。
龙噬天沉默了两息。“行。周家的祖库，我们去搬。”
四人往天枢城方向走。这次没有走官道，而是从荒野绕行。龙噬天的兽皮空间覆盖万丈，提前感知四周的动静，避开了周家残余的眼线。走到天枢城外围时已是深夜，城门关了，可城墙上的阵法有间隙。龙噬天带着三人从城墙根下的排水渠钻进去，避开了巡逻的修士。
周家祖宅在天枢城西面，占地极广，围墙上有灵光流转。龙噬天的识海贴着地面渗入祖宅地下，感知到了那座地下宝库。阵法的层数比李春寒说的还多，外层是聚灵阵，中层是杀阵，最里层是一道封印。封印的气息和噬神鼎同源。龙噬天的兽皮空间猛地颤动了一下。周家祖库里封着的东西，和噬有关。
“最里面那层封印，我能吞。”龙噬天压低声音。“你先带我找到祖库入口。”
李春寒点头，在前面带路。她在祖宅外围转了一圈，找到了她之前摸清的入口——祖宅后花园一口枯井。四人顺着枯井下去，井底有暗门。李春寒掐诀打开暗门，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壁上刻满了阵法符文，可龙噬天的兽皮空间贴着通道壁一路吞过去，符文一层层剥落，通道畅通无阻。走到通道尽头时，面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只兽影。龙噬天一眼认出——噬。
石门上的封印极其浓郁，比葬骨渊那条蟒蛇的封印还厚。龙噬天把手按在石门上，兽皮空间全力展开。吞噬之力渗入封印，一层层吞掉。石门上的兽影越来越淡，封印越来越薄。吞了约莫半炷香，石门轰的一声打开。
祖库里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灵石成山，丹药成堆，法宝摆满了架子。龙噬天的兽皮空间展开，将灵石和丹药收入空间，噬神鼎转动间炼化成灵力。斩灵二层。二层中期。三爷从龙噬天肩膀上跳下来，蹿到法宝架子上，把品相最好的几件塞进自己的储物袋。周铁柱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李春寒在祖库深处翻找，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打开后里面是一把断剑。和她青锋剑里的剑胚同源。她把断剑收入袖中，转身继续找。
龙噬天走到祖库最深处。那里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段文字。他识海扫过，面色变了。石碑上记录的是天煞宗和噬的关系。天煞宗的开宗祖师，曾是噬麾下的一名战将。噬被镇压后，这名战将叛出，投靠了天地意志，参与了镇压噬的最后一战。作为奖赏，天地意志给了他一枚噬的本源碎片。天煞宗把这枚碎片封在祖库里，世代研究，试图炼化其中的力量。可几百年来，天煞宗始终没能打开碎片。碎片里的本源意志太强了。
龙噬天伸手按在石碑上。兽皮空间渗入石碑，感知到了石碑下面埋着的东西。一枚暗金色的碎片，和噬神鼎第四块碎片一模一样的气息。他把碎片挖出来，握在手心。碎片入手的瞬间，噬神鼎在识海里剧烈震动，鼎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碎片融入噬神鼎，噬神鼎的气息暴涨。一股磅礴的古老力量从识海深处涌出来，冲刷着龙噬天的全身。斩灵三层。三层巅峰。四层。龙噬天的修为在碎片的冲击下疯狂攀升。噬天诀第六重“吞天”的桎梏在碎片力量的冲击下碎裂。吞天——吞噬天地灵气、吞噬万物生机、吞噬一切存在。这是噬天诀的最后一重。
龙噬天站在祖库深处，暗金色的光从他身上散开，照亮了整个祖库。李春寒和周铁柱都看过来。三爷从法宝架子上跳下来，蹿到龙噬天肩膀上，吱吱叫。噬骨从腕间抬起头，竖瞳里暗金光芒大盛。
“成了。”龙噬天握了握拳。斩灵四层。吞天圆满。噬神鼎完整。兽皮空间从万丈扩到了三万里。整个天枢城都在他的识海覆盖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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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他没有动，识海深处一直在消化从枯荣那里薅来的死气和那具骷髅傀儡的碎骨。噬神鼎在识海里缓缓转动，将死气和碎骨里的规则之力一点点分解、提纯、融入识海。噬天诀第五重吞道的桎梏在枯荣的死气冲击下出现了裂缝。吞道——吞噬天地规则之力，将敌人的术法神通化为己用。枯荣的骷髅傀儡之所以能活动，是因为体内刻了一套“死灵规则”，这套规则支撑着骷髅的行动和战斗。龙噬天吞掉了骷髅的碎骨，也吞掉了那套规则。虽然不完整，但足够他摸到吞道的门槛。
第三天深夜，龙噬天睁开眼。识海深处，噬天诀第五重的桎梏碎裂。吞道圆满。从这一刻起，他不仅能吞灵气、法宝、血肉、神魂，还能吞敌人的术法规则。枯荣的死气术法，他吞掉一部分，就能在识海里复现出来。虽然威力不如原版，但足够迷惑对手。
李春寒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见他睁眼，看过来。“成了？”
“成了。”龙噬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斩灵一层巅峰。距离二层只差一线。三爷从周铁柱肩膀上跳过来，蹿到龙噬天肩膀上，爪子里攥着松果往他嘴里塞。龙噬天嚼着松果，走到山谷口，往北看。天枢城的方向，有微弱的灵光闪动。枯荣走了，周家还在。周家家主还在天枢城里，周家的资源还在天枢城里。
“周家还有多少家底？”龙噬天问。
李春寒站起来，青锋剑抱在怀里。“周家是天煞宗在中州东部的代理人，搜刮了近百年的资源都囤在天枢城。灵石、丹药、法宝、妖兽材料，数量不少。周恒的密室里那些只是小头，大头在周家祖库里。”
“祖库在哪？”
“天枢城地下。”李春寒说，“周家祖宅下面有一座地下宝库，阵法层层叠叠。我查了一个月，摸清了外围的阵法结构，可最里面那层我没进去。”
龙噬天看着她。“你想进去。”
“里面的东西，有一半是我李家当年被抢走的。”李春寒的声音很平，可攥着青锋剑的手微微发紧。
龙噬天沉默了两息。“行。周家的祖库，我们去搬。”
四人往天枢城方向走。这次没有走官道，而是从荒野绕行。龙噬天的兽皮空间覆盖万丈，提前感知四周的动静，避开了周家残余的眼线。走到天枢城外围时已是深夜，城门关了，可城墙上的阵法有间隙。龙噬天带着三人从城墙根下的排水渠钻进去，避开了巡逻的修士。
周家祖宅在天枢城西面，占地极广，围墙上有灵光流转。龙噬天的识海贴着地面渗入祖宅地下，感知到了那座地下宝库。阵法的层数比李春寒说的还多，外层是聚灵阵，中层是杀阵，最里层是一道封印。封印的气息和噬神鼎同源。龙噬天的兽皮空间猛地颤动了一下。周家祖库里封着的东西，和噬有关。
“最里面那层封印，我能吞。”龙噬天压低声音。“你先带我找到祖库入口。”
李春寒点头，在前面带路。她在祖宅外围转了一圈，找到了她之前摸清的入口——祖宅后花园一口枯井。四人顺着枯井下去，井底有暗门。李春寒掐诀打开暗门，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壁上刻满了阵法符文，可龙噬天的兽皮空间贴着通道壁一路吞过去，符文一层层剥落，通道畅通无阻。走到通道尽头时，面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只兽影。龙噬天一眼认出——噬。
石门上的封印极其浓郁，比葬骨渊那条蟒蛇的封印还厚。龙噬天把手按在石门上，兽皮空间全力展开。吞噬之力渗入封印，一层层吞掉。石门上的兽影越来越淡，封印越来越薄。吞了约莫半炷香，石门轰的一声打开。
祖库里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灵石成山，丹药成堆，法宝摆满了架子。龙噬天的兽皮空间展开，将灵石和丹药收入空间，噬神鼎转动间炼化成灵力。斩灵二层。二层中期。三爷从龙噬天肩膀上跳下来，蹿到法宝架子上，把品相最好的几件塞进自己的储物袋。周铁柱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李春寒在祖库深处翻找，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打开后里面是一把断剑。和她青锋剑里的剑胚同源。她把断剑收入袖中，转身继续找。
龙噬天走到祖库最深处。那里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段文字。他识海扫过，面色变了。石碑上记录的是天煞宗和噬的关系。天煞宗的开宗祖师，曾是噬麾下的一名战将。噬被镇压后，这名战将叛出，投靠了天地意志，参与了镇压噬的最后一战。作为奖赏，天地意志给了他一枚噬的本源碎片。天煞宗把这枚碎片封在祖库里，世代研究，试图炼化其中的力量。可几百年来，天煞宗始终没能打开碎片。碎片里的本源意志太强了。
龙噬天伸手按在石碑上。兽皮空间渗入石碑，感知到了石碑下面埋着的东西。一枚暗金色的碎片，和噬神鼎第四块碎片一模一样的气息。他把碎片挖出来，握在手心。碎片入手的瞬间，噬神鼎在识海里剧烈震动，鼎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碎片融入噬神鼎，噬神鼎的气息暴涨。一股磅礴的古老力量从识海深处涌出来，冲刷着龙噬天的全身。斩灵三层。三层巅峰。四层。龙噬天的修为在碎片的冲击下疯狂攀升。噬天诀第六重“吞天”的桎梏在碎片力量的冲击下碎裂。吞天——吞噬天地灵气、吞噬万物生机、吞噬一切存在。这是噬天诀的最后一重。
龙噬天站在祖库深处，暗金色的光从他身上散开，照亮了整个祖库。李春寒和周铁柱都看过来。三爷从法宝架子上跳下来，蹿到龙噬天肩膀上，吱吱叫。噬骨从腕间抬起头，竖瞳里暗金光芒大盛。
“成了。”龙噬天握了握拳。斩灵四层。吞天圆满。噬神鼎完整。兽皮空间从万丈扩到了三万里。整个天枢城都在他的识海覆盖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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