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坏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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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叫声糖！咬碎会发出不同动物的叫声，上次我吃了一口，嘴里叫出来一只牛蛙，三哥笑得岔气。”
楚可可把每样糖都往赫连萤手里塞了一些，生怕她不够吃。
“这些你拿着回去慢慢吃。”
接着两人又去其他几个实验室转了一圈，收获了一堆还在研发中的零食。
能随心情变色的薯片，咬下去一口变换十几种口味的棉花糖，能发出音乐旋律的巧克力饼干……
在打包车间里，所有成品在这里贴标装箱，通过传送带送去物流区。
物流区连接着星际货运航道，产品从这里发往全星际各个星域。
赫连萤在环形走廊上，透过玻璃幕墙看着下面庞大的物流区。
传送带像血管一样延伸到远方，货箱像红细胞一样在血管里奔流。
楚可可趴在她旁边的栏杆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她眼神明亮，毫无阴霾，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
……
沿着走廊边缘的参观步道往里走，楚可可还在兴致勃勃讲着打包车间的效率，视线忽然落在不远处。
赫连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台机械臂停工了。
两人对视一眼，往那边走去，发现机械臂被折断，末端扭曲垂落，发出“滋滋”电流声。
赫连萤的视线扫过机械臂周围的环境，随即又收回目光。
刮痕从外向内，断口边缘不整，是从侧面被重击了一下。
但是地上和墙上都很干净，没有一丁点残骸，被蓄意破坏了。
赫连萤站起来，询问楚可可：“这个车间平时有人来吗？”
“没有啊。”楚可可对此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工厂里都是机器人，除了每月检修日，不会有人来。”
“那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你们家族跟谁有过节？”
楚可可皱了皱眉，满脸疑惑：“我们家就是做零食的，能有什么过节？最多就是竞争对手在市场上较劲呗，但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不至于特地跑来工厂整我们吧？”
赫连萤告诉她自己观察出来的情报。
“那台机械臂断口很新，应该在不久前遭到了损坏。”
楚可可眼睛瞪大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不可能吧？工厂里全是机器人，而且我们进来还要过安检，通讯器都带不进来，怎么搞破坏？”
赫连萤其实想说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进入，比如通过伪造权限，提前潜入，修改自身的生物密码躲过监控，或者利用空间传送。
但想了想，这些她都没说出口。
楚可可见赫连萤一直没说话，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联系我爸爸……等下，通讯器不在身上……”
哐当！
一瞬间，所有的灯全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吞没了视线所及的一切。
“啊？怎么回事？！”
楚可可惊呼出声，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了。
赫连萤按住她的肩，让她冷静下来。
“别慌，只是断电了。”
一时间，所有设备一台接一台停下来，像是某种巨大生物正在缓慢断裂、死去。
红色应急灯自发亮起来。
每闪烁一下，深处工厂间的机器轮廓就会在红光中显现一次身影，然后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赫连萤和楚可可的影子在这层让人不安的红光中被拉长，压缩，扭曲，在墙壁上跳动。
而因为断电，工厂内部的通风系统也停了，空气中残留的糖果味道开始变得有些甜腻。
楚可可呼吸急促起来：“工厂从来不会停电，哪怕真停电，也会有备用电源继续工作！”
难道备用电源也被破坏了？
赫连萤思绪一顿，开口道：“你知道应急通道在哪里吗？”
楚可可茫然且无助地摇了摇头。
真是糟糕！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会把工厂里的所有逃命线路背得滚瓜烂熟！
赫连萤拉起楚可可的手，她感觉到楚可可的手心里全是汗，而且凉得像冰。
“跟我来。”
“……去哪？”
“去找应急门。”
赫连萤瞥了眼不安的楚可可，她声音平稳，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我们会平安出去的。”
走廊里只她们的脚步声，楚可可脚下发软，几乎是被赫连萤半拖着拉走。
两人来到车间连接处，找到绿色发光“应急出口”的标识。
标识的旁边就是应急通道的防火门。
然而当赫连萤尝试去打开，却发现这门被锁死打不开，看样子是有人不想让她们出去。
楚可可见状，也去用手拍门，直到手掌都拍红了，门依然纹丝不动。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是她把赫连萤请来的，非要带她来参观工厂。
为了得到哥哥姐姐们的称赞，让他们觉得自己真厉害，能请来赫连家族的人。
然而现在却出了这种事，不仅连累了赫连萤，还让自己的家族陷入危机。
她怎么连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对不起，赫连萤，我不该带你来……”
赫连萤还在思考办法，便听见她对自己道歉。
她转头看了她一眼。
象征危险的红光映在少女脸上，照出她惨白的脸色和发红的眼眶，像被吓坏的小动物，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
赫连萤抿了抿嘴，暗自皱了皱眉，她不是很擅长安慰别人，但还是尝试开口：
“楚可可，你没有错为什么要给我道歉？难道是你故意断电，把我们困住的吗？”
楚可可赶紧摇头否认，“当然不是！”
赫连萤声音舒展道：“那不就好了，既然不是你的原因，就别想把一切错误都归在自己身上……”
楚可可一下子被感动到。
话没说完，有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了。
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爪子在金属表面爬行，一种介于嘶吼和呼吸之间的声音，沉沉压在空气里。
两个女孩立刻停住动作，没再说话。
伴随着声音，还有什么东西从其他方向涌了过来。
红光一闪，赫连萤用自己极佳的视野看见一片黑影在周围工作器械上蠕动。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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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可可把每样糖都往赫连萤手里塞了一些，生怕她不够吃。
“这些你拿着回去慢慢吃。”
接着两人又去其他几个实验室转了一圈，收获了一堆还在研发中的零食。
能随心情变色的薯片，咬下去一口变换十几种口味的棉花糖，能发出音乐旋律的巧克力饼干……
在打包车间里，所有成品在这里贴标装箱，通过传送带送去物流区。
物流区连接着星际货运航道，产品从这里发往全星际各个星域。
赫连萤在环形走廊上，透过玻璃幕墙看着下面庞大的物流区。
传送带像血管一样延伸到远方，货箱像红细胞一样在血管里奔流。
楚可可趴在她旁边的栏杆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她眼神明亮，毫无阴霾，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
……
沿着走廊边缘的参观步道往里走，楚可可还在兴致勃勃讲着打包车间的效率，视线忽然落在不远处。
赫连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台机械臂停工了。
两人对视一眼，往那边走去，发现机械臂被折断，末端扭曲垂落，发出“滋滋”电流声。
赫连萤的视线扫过机械臂周围的环境，随即又收回目光。
刮痕从外向内，断口边缘不整，是从侧面被重击了一下。
但是地上和墙上都很干净，没有一丁点残骸，被蓄意破坏了。
赫连萤站起来，询问楚可可：“这个车间平时有人来吗？”
“没有啊。”楚可可对此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工厂里都是机器人，除了每月检修日，不会有人来。”
“那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你们家族跟谁有过节？”
楚可可皱了皱眉，满脸疑惑：“我们家就是做零食的，能有什么过节？最多就是竞争对手在市场上较劲呗，但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不至于特地跑来工厂整我们吧？”
赫连萤告诉她自己观察出来的情报。
“那台机械臂断口很新，应该在不久前遭到了损坏。”
楚可可眼睛瞪大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不可能吧？工厂里全是机器人，而且我们进来还要过安检，通讯器都带不进来，怎么搞破坏？”
赫连萤其实想说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进入，比如通过伪造权限，提前潜入，修改自身的生物密码躲过监控，或者利用空间传送。
但想了想，这些她都没说出口。
楚可可见赫连萤一直没说话，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联系我爸爸……等下，通讯器不在身上……”
哐当！
一瞬间，所有的灯全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吞没了视线所及的一切。
“啊？怎么回事？！”
楚可可惊呼出声，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了。
赫连萤按住她的肩，让她冷静下来。
“别慌，只是断电了。”
一时间，所有设备一台接一台停下来，像是某种巨大生物正在缓慢断裂、死去。
红色应急灯自发亮起来。
每闪烁一下，深处工厂间的机器轮廓就会在红光中显现一次身影，然后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赫连萤和楚可可的影子在这层让人不安的红光中被拉长，压缩，扭曲，在墙壁上跳动。
而因为断电，工厂内部的通风系统也停了，空气中残留的糖果味道开始变得有些甜腻。
楚可可呼吸急促起来：“工厂从来不会停电，哪怕真停电，也会有备用电源继续工作！”
难道备用电源也被破坏了？
赫连萤思绪一顿，开口道：“你知道应急通道在哪里吗？”
楚可可茫然且无助地摇了摇头。
真是糟糕！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会把工厂里的所有逃命线路背得滚瓜烂熟！
赫连萤拉起楚可可的手，她感觉到楚可可的手心里全是汗，而且凉得像冰。
“跟我来。”
“……去哪？”
“去找应急门。”
赫连萤瞥了眼不安的楚可可，她声音平稳，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我们会平安出去的。”
走廊里只她们的脚步声，楚可可脚下发软，几乎是被赫连萤半拖着拉走。
两人来到车间连接处，找到绿色发光“应急出口”的标识。
标识的旁边就是应急通道的防火门。
然而当赫连萤尝试去打开，却发现这门被锁死打不开，看样子是有人不想让她们出去。
楚可可见状，也去用手拍门，直到手掌都拍红了，门依然纹丝不动。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是她把赫连萤请来的，非要带她来参观工厂。
为了得到哥哥姐姐们的称赞，让他们觉得自己真厉害，能请来赫连家族的人。
然而现在却出了这种事，不仅连累了赫连萤，还让自己的家族陷入危机。
她怎么连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对不起，赫连萤，我不该带你来……”
赫连萤还在思考办法，便听见她对自己道歉。
她转头看了她一眼。
象征危险的红光映在少女脸上，照出她惨白的脸色和发红的眼眶，像被吓坏的小动物，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
赫连萤抿了抿嘴，暗自皱了皱眉，她不是很擅长安慰别人，但还是尝试开口：
“楚可可，你没有错为什么要给我道歉？难道是你故意断电，把我们困住的吗？”
楚可可赶紧摇头否认，“当然不是！”
赫连萤声音舒展道：“那不就好了，既然不是你的原因，就别想把一切错误都归在自己身上……”
楚可可一下子被感动到。
话没说完，有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了。
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爪子在金属表面爬行，一种介于嘶吼和呼吸之间的声音，沉沉压在空气里。
两个女孩立刻停住动作，没再说话。
伴随着声音，还有什么东西从其他方向涌了过来。
红光一闪，赫连萤用自己极佳的视野看见一片黑影在周围工作器械上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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