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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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吕阳是被冻醒的。
天还没亮透，宿舍的空调嗡嗡吹着，他的脚脖子露在被子外面，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往上窜。
“这被子……怎么盖不全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跳下床，揉捏了一下小腿肚子。
按照以往的经验，吹了半夜冷气，小腿肚子连带脚丫子会立即抽筋。
但今天，却没有要抽筋的迹象。
不对。
不对劲。
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一夜之间又被谁拽着往上拔了一截。
肩膀更宽了，腿更长了，全身的肌肉更扎实了，往那儿一站，整面镜子都快装不下他了。
吕阳撒腿就往医务室跑。
往体重秤上一站，身高杆子卡在头顶。
身高：一米八五。
吕阳盯着那个刻度，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勒个骚刚！”
“金刚不坏之体……你他妈这么牛逼的吗？”
一晚上，又往上窜了七公分。
吕阳的身高从一米七到一米八五，只用了两天！
别人长个儿按年算，他长个儿按小时算。
这要是传出去，中科院得连夜派人来抓他去切片研究。
吕阳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一米八五啊。
这个身高在职业赛场，可以说是“万金油”的身高，除了门将的位置，踢其他任何位置都不吃亏。
不过，开心过后，吕阳也开始担心起来了：系统爸爸，这个身高我很满意，咱就不要再长高了哈。
……
早上八点，李伟国的车准时到了楼下。
李伟国干经纪人十几年，怪事儿也见过不少，可当他看见吕阳的时候，硬是在原地愣了几秒。
他先低头看了看吕阳的脚：平底训练鞋。
又抬头看了看吕阳的脸，发现自己现在得仰着头看对方了。
“吕阳，你……你基因突变了？”李伟国扶了扶眼镜，“怎么几天不见长高这么多？”
“李哥，这不正常吗？”吕阳一脸无辜，“老人说，二十三还要窜一窜呢，我这才十九，身体正发育呢。”
“发育？”
李伟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李哥，我这几天睡得沉，兴许是身体打开了。”吕阳拉开车门坐进去，“别墨迹了，走，会会曼联去。”
李伟国愣了好几秒，嘴里念叨着“身体打开了”，最终摇摇头上了车。
“不管了，总之这不是坏事儿！”
……
上午八点半。
国安训练基地。
吕阳一下车，迎面就撞上了两个熟人。
郭亮挺着肚子走在前面，POLO衫绷在身上，脸上油光锃亮。
楚禽还是那副吊样，黄毛梳得油光锃亮，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刺客，那一身行头看起来像是去时装周走秀的。
楚禽先看见的吕阳。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珠子“唰”地瞪圆了：“你……你他妈……”
郭亮也愣住了。
两天前在工体，吕阳站他跟前，也就跟他差不多高。
现在倒好，他得仰着脖子看吕阳了。
楚禽上看下看，忍不住开口：“吕阳，你穿增高鞋了？”
吕阳低头看着楚禽，笑了笑：“楚禽，你站我面前，怎么跟个小学弟似的？之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矮啊。”
“你他妈才矮！”楚禽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
郭亮到底是老油条，心里虽然也惊得翻江倒海，脸上很快恢复了镇定，但嘴上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味儿：“吕阳长个儿了？不过长再高也没用，足球不是比谁个儿高。你光长个儿，脚下活儿跟不上，那就是个傻大个儿。”
吕阳听笑了：“郭指导，您说得太对了。足球不是比谁个儿高，也不是比谁姑父官儿大。等会儿试试就知道，谁是傻大个儿了。”
“你……！”
郭亮脸色一沉，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郭指导，别激动。”
吕阳嘿嘿一笑：“您今天可是代表国青队来的，等会儿让曼联的人看见您骂街，多影响国字号的形象啊。”
郭亮一张胖脸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黑，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最后，郭亮摆出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姿态：“呵呵，嘴皮子挺溜，骑毛驴看唱本，咱走着瞧！”
……
就在这时，从国安俱乐部的办公楼里，走出来一群外国人。
打头的男人五十来岁，身材挺拔，穿着曼联的黑色训练外套，正是曼联一线队助理教练迈克·费兰。
跟在他后面的，是体能教练托尼·斯特鲁德维克、队医罗伯·斯威尔、两名分析师，一名记录员。
不过，弗格森爵士没露面。
今天这场试训，全权交给费兰了。
费兰走到测试区中央，跟国安的负责人握了手，然后扫了一眼吕阳和楚禽。
他的目光在吕阳身上停了两秒。
“这就是爵士点名要的人？”费兰用英语问旁边的翻译，“身材倒是不错，就不知道，数据怎么样。”
随后，费兰拍了拍手：“先生们，我们抓紧时间。今天的流程：身高体重、垂直弹跳、立定摸高、30米冲刺、100米冲刺、敏捷折返跑。最后，有球对抗赛。”
“如果这些都通过，我们将在下午进行更细致的身体检测，包括伤病情况等。”
“曼联看人，从来不看名气，只看数据和表现。”
“我们开始吧！”
……
第一项，身高体重。
电子秤架好，楚禽第一个上。
他昂着头走过去，脱了鞋，往秤上一站，还特意挺了挺胸。
“身高182厘米，体重72公斤。”
楚禽嘴角翘了翘，扭头瞥了吕阳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吕阳，该你了。”
吕阳走过去，脱掉鞋，往秤上一站。
“身高185厘米，体重76公斤。”
楚禽脸上的蜜汁自信，瞬间僵住了。
卧槽……吕阳没穿内增高？
他现在比我还高？
两天前，这小子才到他鼻梁的位置，今天就他妈反超了？
郭亮的眼皮也跳了跳。
费兰在本子上记了两笔，面色平静：“都不错，继续。”
……
第二项，垂直弹跳。
场边架好了电子弹跳测试仪，感应精确到毫米。
楚禽深吸一口气，屈膝，摆臂，猛地起跳，指尖拍在感应板上。
“啪。”
显示屏跳动。
“75厘米。”
郭亮在旁边拍手：“好！75厘米！这在亚洲运动员里，已经非常不错了，足球又不是打篮球，够用了！”
楚禽甩了甩手，脸上重新有了一点得意。
“吕阳，到你了。”
吕阳走到测试仪下面，活动了两下脚腕，抬头看了看那块感应板。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金刚不坏之体，今天，给老子全使出来。
屈膝。
下蹲。
摆臂。
起跳！
“啪——！”
吕阳高高跃起，指尖重重拍在感应板上，声音比楚禽那一下都响了好几倍。
全场安静了一秒。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出来。
129厘米。
费兰手里的记录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么鬼……”
翻译张了张嘴，没翻译出来。
因为翻译自己，也傻了。
“夺少？！”体能教练斯特鲁德维克冲过去，把脸贴到显示屏上，“129？！我的上帝啊！我没看错吧！129厘米！”
人群“哗”地一声，炸了。
129厘米是什么概念？
NBA那帮扣篮怪物，垂直弹跳的顶级数据，也就110到120厘米。
比如，艾弗森的垂直弹跳，110厘米。
文斯·卡特，111厘米。
弗朗西斯，114厘米。
“小土豆”韦伯，其垂直弹跳是吉尼斯世界纪录120厘米。
（以上数据均来自网络，可能与实际会有出入）
而吕阳，129厘米。
比世界纪录还高！
“这……这是打破世界纪录了吗？”有人声音发抖。
“快来看！快来看！”一个国安基地的工作人员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边打电话，“训练场有体测！今天来了个神人，快来！”
场边的人越聚越多。
吕阳落在地上，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楚禽站在旁边，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一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吕阳这逼，开挂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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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子……怎么盖不全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跳下床，揉捏了一下小腿肚子。
按照以往的经验，吹了半夜冷气，小腿肚子连带脚丫子会立即抽筋。
但今天，却没有要抽筋的迹象。
不对。
不对劲。
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一夜之间又被谁拽着往上拔了一截。
肩膀更宽了，腿更长了，全身的肌肉更扎实了，往那儿一站，整面镜子都快装不下他了。
吕阳撒腿就往医务室跑。
往体重秤上一站，身高杆子卡在头顶。
身高：一米八五。
吕阳盯着那个刻度，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勒个骚刚！”
“金刚不坏之体……你他妈这么牛逼的吗？”
一晚上，又往上窜了七公分。
吕阳的身高从一米七到一米八五，只用了两天！
别人长个儿按年算，他长个儿按小时算。
这要是传出去，中科院得连夜派人来抓他去切片研究。
吕阳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一米八五啊。
这个身高在职业赛场，可以说是“万金油”的身高，除了门将的位置，踢其他任何位置都不吃亏。
不过，开心过后，吕阳也开始担心起来了：系统爸爸，这个身高我很满意，咱就不要再长高了哈。
……
早上八点，李伟国的车准时到了楼下。
李伟国干经纪人十几年，怪事儿也见过不少，可当他看见吕阳的时候，硬是在原地愣了几秒。
他先低头看了看吕阳的脚：平底训练鞋。
又抬头看了看吕阳的脸，发现自己现在得仰着头看对方了。
“吕阳，你……你基因突变了？”李伟国扶了扶眼镜，“怎么几天不见长高这么多？”
“李哥，这不正常吗？”吕阳一脸无辜，“老人说，二十三还要窜一窜呢，我这才十九，身体正发育呢。”
“发育？”
李伟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李哥，我这几天睡得沉，兴许是身体打开了。”吕阳拉开车门坐进去，“别墨迹了，走，会会曼联去。”
李伟国愣了好几秒，嘴里念叨着“身体打开了”，最终摇摇头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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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禽还是那副吊样，黄毛梳得油光锃亮，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刺客，那一身行头看起来像是去时装周走秀的。
楚禽先看见的吕阳。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珠子“唰”地瞪圆了：“你……你他妈……”
郭亮也愣住了。
两天前在工体，吕阳站他跟前，也就跟他差不多高。
现在倒好，他得仰着脖子看吕阳了。
楚禽上看下看，忍不住开口：“吕阳，你穿增高鞋了？”
吕阳低头看着楚禽，笑了笑：“楚禽，你站我面前，怎么跟个小学弟似的？之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矮啊。”
“你他妈才矮！”楚禽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
郭亮到底是老油条，心里虽然也惊得翻江倒海，脸上很快恢复了镇定，但嘴上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味儿：“吕阳长个儿了？不过长再高也没用，足球不是比谁个儿高。你光长个儿，脚下活儿跟不上，那就是个傻大个儿。”
吕阳听笑了：“郭指导，您说得太对了。足球不是比谁个儿高，也不是比谁姑父官儿大。等会儿试试就知道，谁是傻大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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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脸色一沉，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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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从国安俱乐部的办公楼里，走出来一群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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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后面的，是体能教练托尼·斯特鲁德维克、队医罗伯·斯威尔、两名分析师，一名记录员。
不过，弗格森爵士没露面。
今天这场试训，全权交给费兰了。
费兰走到测试区中央，跟国安的负责人握了手，然后扫了一眼吕阳和楚禽。
他的目光在吕阳身上停了两秒。
“这就是爵士点名要的人？”费兰用英语问旁边的翻译，“身材倒是不错，就不知道，数据怎么样。”
随后，费兰拍了拍手：“先生们，我们抓紧时间。今天的流程：身高体重、垂直弹跳、立定摸高、30米冲刺、100米冲刺、敏捷折返跑。最后，有球对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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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联看人，从来不看名气，只看数据和表现。”
“我们开始吧！”
……
第一项，身高体重。
电子秤架好，楚禽第一个上。
他昂着头走过去，脱了鞋，往秤上一站，还特意挺了挺胸。
“身高182厘米，体重72公斤。”
楚禽嘴角翘了翘，扭头瞥了吕阳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吕阳，该你了。”
吕阳走过去，脱掉鞋，往秤上一站。
“身高185厘米，体重76公斤。”
楚禽脸上的蜜汁自信，瞬间僵住了。
卧槽……吕阳没穿内增高？
他现在比我还高？
两天前，这小子才到他鼻梁的位置，今天就他妈反超了？
郭亮的眼皮也跳了跳。
费兰在本子上记了两笔，面色平静：“都不错，继续。”
……
第二项，垂直弹跳。
场边架好了电子弹跳测试仪，感应精确到毫米。
楚禽深吸一口气，屈膝，摆臂，猛地起跳，指尖拍在感应板上。
“啪。”
显示屏跳动。
“75厘米。”
郭亮在旁边拍手：“好！75厘米！这在亚洲运动员里，已经非常不错了，足球又不是打篮球，够用了！”
楚禽甩了甩手，脸上重新有了一点得意。
“吕阳，到你了。”
吕阳走到测试仪下面，活动了两下脚腕，抬头看了看那块感应板。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金刚不坏之体，今天，给老子全使出来。
屈膝。
下蹲。
摆臂。
起跳！
“啪——！”
吕阳高高跃起，指尖重重拍在感应板上，声音比楚禽那一下都响了好几倍。
全场安静了一秒。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出来。
129厘米。
费兰手里的记录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么鬼……”
翻译张了张嘴，没翻译出来。
因为翻译自己，也傻了。
“夺少？！”体能教练斯特鲁德维克冲过去，把脸贴到显示屏上，“129？！我的上帝啊！我没看错吧！129厘米！”
人群“哗”地一声，炸了。
129厘米是什么概念？
NBA那帮扣篮怪物，垂直弹跳的顶级数据，也就110到120厘米。
比如，艾弗森的垂直弹跳，110厘米。
文斯·卡特，111厘米。
弗朗西斯，114厘米。
“小土豆”韦伯，其垂直弹跳是吉尼斯世界纪录120厘米。
（以上数据均来自网络，可能与实际会有出入）
而吕阳，129厘米。
比世界纪录还高！
“这……这是打破世界纪录了吗？”有人声音发抖。
“快来看！快来看！”一个国安基地的工作人员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边打电话，“训练场有体测！今天来了个神人，快来！”
场边的人越聚越多。
吕阳落在地上，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楚禽站在旁边，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一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吕阳这逼，开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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