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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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叶辰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
他看着吕梁，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到难以形容——有震撼、有后怕、有一种从脊梁骨窜上来的寒意。
他不是没见过打架的，他和青龙车神那帮人混的时候也见过不少街头斗殴，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法——这不是打架，这不是比谁拳头硬，这是一场碾压。
像是一台液压机碾过了一排鸡蛋，毫无悬念，毫无抵抗。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断了骨头在嚎叫的痞子，又看了看吕梁手里那杯一滴都没洒出来的矿泉水，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打了吕梁一拳，打完之后自己的拳头又肿又疼——当时他还以为是巧合，现在他才知道，那是吕梁根本没还手。
如果吕梁当时真的还手了，他现在躺的地方就不是沙发，而是ICU。
酒神捂着自己的肚子缩在墙角，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呆滞。
他见过的猛人也不少，但能在七秒钟之内徒手放倒十三个持械混混的，他在整个青龙市混了二十年，一个都没见过。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叶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少爷啊少爷，你到底带了个什么人来喝酒？
而龙哥还跪在地上，但已经忘了手腕的疼痛。他的嘴巴张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下巴几乎要掉到胸口上了。
他看看躺了一地的小弟，又看看面前这个端着水杯面不改色的年轻人，脑子里的嚣张和杀意被一种更原始的、更强烈的情感扫荡得一干二净——恐惧。
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恐惧。
他混了二十年，砍过人，也被人砍过，但他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一个人。
因为那些人再狠，也都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有人海战术堆也能堆死他。
但眼前这个——七秒钟，十三个人全部骨断筋折——这他妈还是人吗？
吕梁朝他走了过来，步子不快，很慢，像是在散步。
哒哒哒！
而这轻微的脚步声，让龙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膝盖在地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汗痕，被拧断的手腕软塌塌地垂在身侧晃来晃去，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更让他顾不上疼的是那股从脚底蔓延到头顶的恐惧。
他看见吕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正是这种空洞的平静最让人害怕。
"你——你别过来！"
龙哥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丝仅存的凶狠，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嗓门不小，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狼帮的人！这个酒吧就是天狼帮的场子！你在这里打天狼帮的人——你完了！你他妈完了！"
天狼帮。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叶辰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比刚才看到砍刀钢管时还要干净——天狼帮，青龙市地下世界的庞然大物，掌控着半个城市的灰色产业，酒吧、KTV、地下赌场、高利贷，据说还有更黑的生意。
惹了天狼帮的人，断手断脚都是轻的，被装进麻袋灌水泥扔进青云水库的事在青龙市的都市传说里从来都不新鲜。
林雨薇的反应比叶辰更剧烈。
她嫁给于飞之后，在青龙市的上层圈子里听过太多关于天狼帮的传闻——那个帮派的手段，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她整个人紧绷了起来，手心里全是冷汗，下意识地拉了拉吕梁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很急："吕梁，天狼帮不好惹，你快点——"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辰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吕……吕哥，天狼帮真不是闹着玩的，咱们赶紧走吧，趁他们没来更多人——"
他顿了顿，又转向叶柔，眼睛里带着求救的意味，"姐！你快劝劝他！天狼帮你又不是没听过！"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
叶柔靠在沙发上，端着鸡尾酒杯，嘴角挂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
她的目光越过叶辰慌乱的脸，越过龙哥那张因为搬出天狼帮而重新泛起一丝得意的丑脸，落在吕梁身上。
"不用担心，"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得像钉在木板上的钉子，"他可以解决。"
什么！！！
叶辰傻眼了。
他看看叶柔，又看看吕梁，再看看叶柔，脑子里的问号已经堆成了山——
他堂姐是怎么回事？天狼帮啊！青龙市最狠的帮派啊！
她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她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有这么大的信心？他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候，吕梁被龙哥气笑了。
他把矿泉水杯放到桌上，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惊喜而恭敬的声音："驴爷？您怎么想起给守业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霓虹酒吧，"吕梁没有寒暄，语气平淡得像在点外卖，"K03卡座。三分钟。"
"明白！马上到！"
然后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一刻，全场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龙哥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不甘的凶狠变成了困惑——他打给了谁？三分钟？什么意思？
叶辰的表情比龙哥更精彩。
他看着吕梁放下手机轻描淡写地继续喝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不是在装逼吧？
天狼帮的人是三分钟能叫来的？
就算能叫来，叫来的只会是更多更狠的打手，到时候他们这群人一个都跑不掉。
"吕哥，"叶辰的语气已经从刚才的恐惧变成了近乎哀求的焦急，"你别装了，真的，咱们趁现在赶紧跑吧！天狼帮的人要是真来了，咱们今天就——"
林雨薇也站了起来，拉了拉吕梁的袖子，脸上的担忧已经写满了。
但他们的话都没说完——因为现场忽然安静了。
叶辰感觉自己的后背忽然笼罩在一片冰冷的气压场里，他下意识地转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
酒吧入口的方向，一群人正在大步朝这边走来。
浩浩荡荡的几十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头，国字脸，眉毛浓黑如刀裁，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他身后跟着的全部都是天狼帮的骨干——各大堂口的扛把子，核心产业的实际负责人，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能在青龙市撑起一片天的狠角色。
但此刻这些人全部跟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后，神情严肃，步伐匆匆，没有一个敢超前半步。
天狼帮帮主——冯守业。
天狼帮所有高层，全部到齐。
龙哥看到冯守业的那一刻，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断掉的手腕还软塌塌地晃着，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咬牙忍住了，跌跌撞撞地朝冯守业迎了上去，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告状的愤慨：
"帮主！您来的正好！就是这孙子——这孙子在咱们的场子里动手，把我和弟兄们全打伤了！他根本不把咱们天狼帮放在眼里！"
花衬衫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凹陷的胸口，一边吐血沫一边指着吕梁，声音断断续续的："帮主……就……就是他……"
听到这话，冯守业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龙哥那根软塌塌晃来晃去的手腕，又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十几个断了骨头的痞子，最后顺着龙哥手指的方向，看向了K03卡座。
他的目光落在吕梁身上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嘴角抽了一下，眼角跳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沉默了一秒。
他转过头，看着龙哥，面色极其古怪，那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更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上看着另一个人得意洋洋地往深渊里跳的时候，不知道该鼓掌还是该捂脸。
他抬手，然后朝龙哥竖了个……大拇指。
龙哥懵了。
他看看冯守业，又看看那个大拇指，脑子转不过来——
帮主这是什么意思？夸我？不应该啊？这表情不像在夸人啊？
"帮主，您……您这是……"
"牛逼，"
冯守业拍了拍龙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慨，像是在给一个即将赴死的勇士践行，
"阿龙，你是真牛逼。我在天狼帮干了十五年，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
啥？啥？啥？
龙哥彻底懵了。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冯守业已经不再看他了。
冯守业大步朝K03卡座走去，身后几十个黑衣高层齐刷刷地跟上，皮鞋踩在地板上，脚步声在忽然安静下来的酒吧里回荡。
叶辰看到这阵仗，腿肚子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天狼帮帮主本人，加上所有高层，就这么直直地朝他们走来，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盘算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酒吧的大门。
然后，冯守业在吕梁面前停了下来。
他整了整衣领，挺直了腰板，然后——
齐刷刷地鞠躬。
九十度。
极其标准。
"驴爷！！！"
冯守业一个人喊出的声音，足以盖过酒吧里所有的杂音。
他身后的所有天狼帮高层，同时在那一瞬间弯下了腰——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发自内心的、毕恭毕敬的、像是在拜见某种高于他们的存在的敬礼。
几十个人的声音汇成了一道洪流，在整个霓虹酒吧的大厅里炸开了锅——
"驴爷！！！"
响亮而整齐，震得头顶的灯阵都在微微颤抖。
整个酒吧，从舞池到卡座，从吧台到二楼包厢，每一寸空间都被这一声齐吼填满了。
之前在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早已全部停下了动作，DJ的手悬在打碟机上忘了放下去，音乐还在继续但已经没人听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K03卡座，看着那几十个黑衣人对一个穿T恤的年轻人鞠躬行礼，眼珠子掉了一地。
龙哥的表情定格在了时间被冻结的瞬间。
他还保持着刚才被冯守业拍肩膀的姿势，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看着自己帮主和所有高层朝那个年轻人鞠躬，大脑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维、所有的凶狠、所有靠"天狼帮"三个字撑起来的底气——在这一瞬间，像一栋被抽走了地基的大楼，轰然坍塌。
花衬衫捂着胸口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被拍上了岸的鱼，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看吕梁，看看冯守业还在躬着的腰，再看看自己那只肿成了猪蹄的手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今天到底惹了个什么人？
叶辰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他那一半刚醒的酒在这一秒全部蒸发干净了，瞳孔里映着冯守业鞠躬的身影，映着那几十个天狼帮高层齐刷刷低下的头，映着吕梁站在所有人面前面不改色地端着水杯的模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究竟是什么人？
这特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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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捂着自己的肚子缩在墙角，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呆滞。
他见过的猛人也不少，但能在七秒钟之内徒手放倒十三个持械混混的，他在整个青龙市混了二十年，一个都没见过。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叶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少爷啊少爷，你到底带了个什么人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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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朝他走了过来，步子不快，很慢，像是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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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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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还没说完，叶辰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吕……吕哥，天狼帮真不是闹着玩的，咱们赶紧走吧，趁他们没来更多人——"
他顿了顿，又转向叶柔，眼睛里带着求救的意味，"姐！你快劝劝他！天狼帮你又不是没听过！"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
叶柔靠在沙发上，端着鸡尾酒杯，嘴角挂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
她的目光越过叶辰慌乱的脸，越过龙哥那张因为搬出天狼帮而重新泛起一丝得意的丑脸，落在吕梁身上。
"不用担心，"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得像钉在木板上的钉子，"他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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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帮的人是三分钟能叫来的？
就算能叫来，叫来的只会是更多更狠的打手，到时候他们这群人一个都跑不掉。
"吕哥，"叶辰的语气已经从刚才的恐惧变成了近乎哀求的焦急，"你别装了，真的，咱们趁现在赶紧跑吧！天狼帮的人要是真来了，咱们今天就——"
林雨薇也站了起来，拉了拉吕梁的袖子，脸上的担忧已经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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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的几十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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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跟着的全部都是天狼帮的骨干——各大堂口的扛把子，核心产业的实际负责人，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能在青龙市撑起一片天的狠角色。
但此刻这些人全部跟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后，神情严肃，步伐匆匆，没有一个敢超前半步。
天狼帮帮主——冯守业。
天狼帮所有高层，全部到齐。
龙哥看到冯守业的那一刻，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断掉的手腕还软塌塌地晃着，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咬牙忍住了，跌跌撞撞地朝冯守业迎了上去，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告状的愤慨：
"帮主！您来的正好！就是这孙子——这孙子在咱们的场子里动手，把我和弟兄们全打伤了！他根本不把咱们天狼帮放在眼里！"
花衬衫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凹陷的胸口，一边吐血沫一边指着吕梁，声音断断续续的："帮主……就……就是他……"
听到这话，冯守业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龙哥那根软塌塌晃来晃去的手腕，又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十几个断了骨头的痞子，最后顺着龙哥手指的方向，看向了K03卡座。
他的目光落在吕梁身上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嘴角抽了一下，眼角跳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沉默了一秒。
他转过头，看着龙哥，面色极其古怪，那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更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上看着另一个人得意洋洋地往深渊里跳的时候，不知道该鼓掌还是该捂脸。
他抬手，然后朝龙哥竖了个……大拇指。
龙哥懵了。
他看看冯守业，又看看那个大拇指，脑子转不过来——
帮主这是什么意思？夸我？不应该啊？这表情不像在夸人啊？
"帮主，您……您这是……"
"牛逼，"
冯守业拍了拍龙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慨，像是在给一个即将赴死的勇士践行，
"阿龙，你是真牛逼。我在天狼帮干了十五年，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
啥？啥？啥？
龙哥彻底懵了。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冯守业已经不再看他了。
冯守业大步朝K03卡座走去，身后几十个黑衣高层齐刷刷地跟上，皮鞋踩在地板上，脚步声在忽然安静下来的酒吧里回荡。
叶辰看到这阵仗，腿肚子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天狼帮帮主本人，加上所有高层，就这么直直地朝他们走来，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盘算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酒吧的大门。
然后，冯守业在吕梁面前停了下来。
他整了整衣领，挺直了腰板，然后——
齐刷刷地鞠躬。
九十度。
极其标准。
"驴爷！！！"
冯守业一个人喊出的声音，足以盖过酒吧里所有的杂音。
他身后的所有天狼帮高层，同时在那一瞬间弯下了腰——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发自内心的、毕恭毕敬的、像是在拜见某种高于他们的存在的敬礼。
几十个人的声音汇成了一道洪流，在整个霓虹酒吧的大厅里炸开了锅——
"驴爷！！！"
响亮而整齐，震得头顶的灯阵都在微微颤抖。
整个酒吧，从舞池到卡座，从吧台到二楼包厢，每一寸空间都被这一声齐吼填满了。
之前在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早已全部停下了动作，DJ的手悬在打碟机上忘了放下去，音乐还在继续但已经没人听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K03卡座，看着那几十个黑衣人对一个穿T恤的年轻人鞠躬行礼，眼珠子掉了一地。
龙哥的表情定格在了时间被冻结的瞬间。
他还保持着刚才被冯守业拍肩膀的姿势，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看着自己帮主和所有高层朝那个年轻人鞠躬，大脑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维、所有的凶狠、所有靠"天狼帮"三个字撑起来的底气——在这一瞬间，像一栋被抽走了地基的大楼，轰然坍塌。
花衬衫捂着胸口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被拍上了岸的鱼，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看吕梁，看看冯守业还在躬着的腰，再看看自己那只肿成了猪蹄的手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今天到底惹了个什么人？
叶辰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他那一半刚醒的酒在这一秒全部蒸发干净了，瞳孔里映着冯守业鞠躬的身影，映着那几十个天狼帮高层齐刷刷低下的头，映着吕梁站在所有人面前面不改色地端着水杯的模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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