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意外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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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晚浑身一震。
那诡异感顺着她的脊柱爬满了她全身。
她环抱手臂，上下摩挲，试图压下身上战栗而起的鸡皮疙瘩。
她猛地低头死死盯着纸面。
细细比对、复盘、核对每一处落笔细节。
良久，她指尖微颤，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真的有。
她有一个从小到大改不掉的书写小癖好：注解药理时，习惯性跳过繁文缛节，只留核心结论，且偏爱用不固定语序拆分药性。
这个极其私人、从未对外人细说过的小习惯，赫然出现在这千年残稿的续篇里。
怪不可她会对这本书有熟悉感。
可诡异的是，她可以肯定，这上面续补的字迹并不是她的。
而且部分细微思路又比她如今的认知更超前、更深远。
似她非她，亦今亦古。
还未等她消化这份惊悚的疑点，温珩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本残稿的核心记载，颠覆了整个星际现存的兽脉体系。”
温珩目光落在残稿那句【上古兽脉，圆满无缺，生生不息】上。
眼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星际所有现存典籍、学界共识、千万年定论——所有天阶高阶兽脉，皆存在先天缺损。”
“阶位越高，实力越强悍，但与此同时，精神缺口越大，兽化越容易失控，精神力越容易狂暴崩乱。所以我们需要稳定剂、需要通络药剂、需要终生养护。”
“所有人都默认，兽脉有缺，是天道常理，是种族宿命。”
“可这本上古残稿明确记载：上古纯种兽脉，圆满无瑕，无漏无缺，无需药剂压制，可自主平衡精神域，永久稳定。”
林岁晚眉头深皱沉思：这是古人胡编乱造的吗？毕竟在千万年前，古人族就已经销声匿迹了。
更何况，后面的白话文也更正了上古的记载。
不，不对——
她是被系统拉进了这个星际世界来，这个世界是有自己的一套均衡法则的。
如果真的应了古书中的那句，【上古兽脉，圆满无缺，生生不息】
那么兽族将会统治整个星际，而不是跟现在这般与虫族苦战不休。
突然，一道极快的亮光在林岁晚的脑海中闪过。
按照残本的后半部分的说法，既然生而为兽，那必定拥有兽脉。
那么林岁晚呢？！
在她没被系统拉过来之前，林岁晚就是零兽脉者！！！
零兽脉，是违背星际常理、违背种族天性、根本不该存在的畸形状态。
她猛地转向温珩，急切地问道：“整个帝国，除了我之外，还有零兽脉的吗？”
温珩摸了摸林岁晚的头，安抚地说道：“没有了。”
“整个星际，目前只听说过你这一例。”温珩补充道：“当初林家不相信，四处求医，结果都是一个。”
温珩迟疑了一瞬，对上林岁晚吃惊的目光，“温家也诊断过。”
这话自然不言而喻了。
温家是药理界的泰斗，林家是帝国的勋贵，在多方的治疗诊断下。
确定林岁晚是彻彻底底的废物，林家这才让其自生自灭。
但……
林当初就没有怀疑过吗？
那么大规模的诊断，那样多人的探查，也没有看出来林岁晚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吗？
林岁晚的目光不由得又投向了书桌上的上古残本。
从前她只当是原主体质特殊、天生废脉。
可结合这本诡异残稿的秘辛，一切都变得细思极恐。
为什么上古有完美无缺的兽脉？
为什么现代星际兽脉全员带缺、终生隐患？
为什么偏偏是她，拥有星际不可能存在的零兽脉？
为什么千年残稿的续笔，会带着独属于她的书写癖好？
无数疑团缠成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笼罩住她。
林岁晚心脏沉沉发紧，脑子里飞速串联所有线索：
穿越而来的自己、诡异的残稿、相似的手笔、超前的思路、颠倒的古今兽脉理论、星际千年不变的兽脉缺陷……
这本残稿，根本不是古籍续补。
它更像是——来自未来、或者来自她自身的复盘记录。
是她，又不完全是她。
一团乱麻！
林岁晚实在是没有办法短时间内理清这一系列的头绪，正当她一愁莫展之际，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个重物砸到。
她侧头一看，竟然是双目紧闭的温珩。
急速攀升的热源从温珩身上传来，将林岁晚重重包裹。
“温珩，你怎么了？！”她推搡着温珩，尝试着唤醒他。
可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温珩的身体被弹开，他猛得撞到了层层书架之上。
无形的音波震得整座藏书室的恒温光屏疯狂频闪，万千古籍纸页凌空翻飞，细碎的墨尘在滚烫的气流里疯狂浮动。
温珩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温珩——”
林岁晚连忙跑上前去。
他脖颈、下颌、腕骨的皮肤大面积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烈火灼烧般通体绯红，连白皙的指节都泛着滚烫的薄红。
林岁晚瞳孔紧缩，这样的状态，在她刚到这个世界来时，曾经见过！
而系统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警告——】
【天阶玄渊蛇精神值狂暴值飙升至80%】
果然！
温珩怎么会无缘无故飙升精神狂暴值？！
林岁晚目光一凝，跟那残本有关系吗？！
可不等她有什么收获，林岁晚只觉得一股堪比熔岩的热浪朝她扑面而来，逼得她呼吸困难。
而温珩也在此时睁开了双眼。
不等林岁晚欣喜，只见他的双眸巨变。
原本清透墨黑的瞳孔，骤然收缩、拉长、裂变——
彻底蜕成狭长冰冷的金色竖瞳。
那是纯粹兽形的瞳孔，冷冽、嗜血、带着顶级掠食者的漠然凶性，彻底褪去了人类的温润克制。
眼底血丝密如蛛网，金芒灼灼，焚乱滔天，一眼望去，妖异又可怖。
衣服片片碎裂，骨骼隐隐脆响，漆黑的暗影骤然翻涌铺开。
一条通体漆黑、鳞甲细密冷亮、肌理极致流畅的巨蛇尾，破开人形桎梏，半垂落地。
鳞甲在灯光折射下泛着暗沉冷光，尾端轻轻一扫，厚重实木书桌瞬间被碎裂，力道凶悍惊人。
系统的声音染上了焦急。
【星际顶尖高阶兽脉——玄渊黑蛇。】
【凶性滔天，战力可怖，一旦完全兽化，便是无人可制的毁灭级别狂暴。】
【宿主快与其亲密接触，强制降低狂暴值，稳住目标神智！】
林岁晚：……死系统，看不到对方现在只想把我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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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低头死死盯着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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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指尖微颤，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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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个从小到大改不掉的书写小癖好：注解药理时，习惯性跳过繁文缛节，只留核心结论，且偏爱用不固定语序拆分药性。
这个极其私人、从未对外人细说过的小习惯，赫然出现在这千年残稿的续篇里。
怪不可她会对这本书有熟悉感。
可诡异的是，她可以肯定，这上面续补的字迹并不是她的。
而且部分细微思路又比她如今的认知更超前、更深远。
似她非她，亦今亦古。
还未等她消化这份惊悚的疑点，温珩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本残稿的核心记载，颠覆了整个星际现存的兽脉体系。”
温珩目光落在残稿那句【上古兽脉，圆满无缺，生生不息】上。
眼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星际所有现存典籍、学界共识、千万年定论——所有天阶高阶兽脉，皆存在先天缺损。”
“阶位越高，实力越强悍，但与此同时，精神缺口越大，兽化越容易失控，精神力越容易狂暴崩乱。所以我们需要稳定剂、需要通络药剂、需要终生养护。”
“所有人都默认，兽脉有缺，是天道常理，是种族宿命。”
“可这本上古残稿明确记载：上古纯种兽脉，圆满无瑕，无漏无缺，无需药剂压制，可自主平衡精神域，永久稳定。”
林岁晚眉头深皱沉思：这是古人胡编乱造的吗？毕竟在千万年前，古人族就已经销声匿迹了。
更何况，后面的白话文也更正了上古的记载。
不，不对——
她是被系统拉进了这个星际世界来，这个世界是有自己的一套均衡法则的。
如果真的应了古书中的那句，【上古兽脉，圆满无缺，生生不息】
那么兽族将会统治整个星际，而不是跟现在这般与虫族苦战不休。
突然，一道极快的亮光在林岁晚的脑海中闪过。
按照残本的后半部分的说法，既然生而为兽，那必定拥有兽脉。
那么林岁晚呢？！
在她没被系统拉过来之前，林岁晚就是零兽脉者！！！
零兽脉，是违背星际常理、违背种族天性、根本不该存在的畸形状态。
她猛地转向温珩，急切地问道：“整个帝国，除了我之外，还有零兽脉的吗？”
温珩摸了摸林岁晚的头，安抚地说道：“没有了。”
“整个星际，目前只听说过你这一例。”温珩补充道：“当初林家不相信，四处求医，结果都是一个。”
温珩迟疑了一瞬，对上林岁晚吃惊的目光，“温家也诊断过。”
这话自然不言而喻了。
温家是药理界的泰斗，林家是帝国的勋贵，在多方的治疗诊断下。
确定林岁晚是彻彻底底的废物，林家这才让其自生自灭。
但……
林当初就没有怀疑过吗？
那么大规模的诊断，那样多人的探查，也没有看出来林岁晚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吗？
林岁晚的目光不由得又投向了书桌上的上古残本。
从前她只当是原主体质特殊、天生废脉。
可结合这本诡异残稿的秘辛，一切都变得细思极恐。
为什么上古有完美无缺的兽脉？
为什么现代星际兽脉全员带缺、终生隐患？
为什么偏偏是她，拥有星际不可能存在的零兽脉？
为什么千年残稿的续笔，会带着独属于她的书写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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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残稿，根本不是古籍续补。
它更像是——来自未来、或者来自她自身的复盘记录。
是她，又不完全是她。
一团乱麻！
林岁晚实在是没有办法短时间内理清这一系列的头绪，正当她一愁莫展之际，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个重物砸到。
她侧头一看，竟然是双目紧闭的温珩。
急速攀升的热源从温珩身上传来，将林岁晚重重包裹。
“温珩，你怎么了？！”她推搡着温珩，尝试着唤醒他。
可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温珩的身体被弹开，他猛得撞到了层层书架之上。
无形的音波震得整座藏书室的恒温光屏疯狂频闪，万千古籍纸页凌空翻飞，细碎的墨尘在滚烫的气流里疯狂浮动。
温珩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温珩——”
林岁晚连忙跑上前去。
他脖颈、下颌、腕骨的皮肤大面积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烈火灼烧般通体绯红，连白皙的指节都泛着滚烫的薄红。
林岁晚瞳孔紧缩，这样的状态，在她刚到这个世界来时，曾经见过！
而系统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警告——】
【天阶玄渊蛇精神值狂暴值飙升至80%】
果然！
温珩怎么会无缘无故飙升精神狂暴值？！
林岁晚目光一凝，跟那残本有关系吗？！
可不等她有什么收获，林岁晚只觉得一股堪比熔岩的热浪朝她扑面而来，逼得她呼吸困难。
而温珩也在此时睁开了双眼。
不等林岁晚欣喜，只见他的双眸巨变。
原本清透墨黑的瞳孔，骤然收缩、拉长、裂变——
彻底蜕成狭长冰冷的金色竖瞳。
那是纯粹兽形的瞳孔，冷冽、嗜血、带着顶级掠食者的漠然凶性，彻底褪去了人类的温润克制。
眼底血丝密如蛛网，金芒灼灼，焚乱滔天，一眼望去，妖异又可怖。
衣服片片碎裂，骨骼隐隐脆响，漆黑的暗影骤然翻涌铺开。
一条通体漆黑、鳞甲细密冷亮、肌理极致流畅的巨蛇尾，破开人形桎梏，半垂落地。
鳞甲在灯光折射下泛着暗沉冷光，尾端轻轻一扫，厚重实木书桌瞬间被碎裂，力道凶悍惊人。
系统的声音染上了焦急。
【星际顶尖高阶兽脉——玄渊黑蛇。】
【凶性滔天，战力可怖，一旦完全兽化，便是无人可制的毁灭级别狂暴。】
【宿主快与其亲密接触，强制降低狂暴值，稳住目标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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