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古仙医 > 鉴诡墟祀 > 第222章 木令入手,生机化墟

第222章 木令入手,生机化墟

    林宇回到林缘营地的时候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苏雨桐已经带着人点起了篝火。远远地看见队伍从密林深处走出来。她腾地站起来。“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她喊道。营地里的人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人都在吗?”苏雨桐拉着一个精锐问。“都在。一个都没少。”那精锐道。“林宇呢?”“在后头押后。”话音未落林宇已经走出了密林。手里握着一截青翠的木色。“那是……”苏雨桐的目光落在那截木色上。“木墟令。到手了。”林宇道。营地里一静。然后是一片欢呼。“好样的!总祀官好样的!木墟令到手了!”水手们跳起来互相拍着肩膀。像是过年一样高兴。有人把帽子抛上了天。有人抱着身边的水手又蹦又跳。“五件至宝。这是第一件!开了个好头!还有四件。也都要找到!对!一件都不能少!”一个水手喊。另一个接道。林宇站在人群外。看着他们。没有打断。这一路太苦了。让他们乐一乐。

    “木墟令。真的到手了。”叶婉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到手了。可我也没想到。它第一个用处。”林宇道。“是什么?”“是救人。比镇墟。更先救的。是咱们自己人。”林宇道。“别急着高兴。伤员呢?”他的话音却冷了下来。苏雨桐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还有七个。其中三个伤得重。域外的墟气钻进了伤口。我只能压着。压不住。”她道。“带我去看。”林宇道。

    临时搭起的帐篷里七个伤员躺在草垫上。三个重伤的脸色已经发黑。眉心一团青灰色的气在游走。“他们的伤口。在往里烂。我用净化的药敷过。可那墟气会跑。从这个伤口跑到那个伤口。越跑越深。”苏雨桐低声道。林宇蹲下来看了看那伤员的伤口。伤口已经溃烂发黑。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丝青灰色的气在皮肉之下游动。“域外的墟气。一进了人身就像蛇一样。缠住骨头不松口。”他低声道。“净化的药对它没用。它不怕净化。”苏雨桐道。“它怕的是。别的。”林宇道。他将手里的木墟令凑到那伤员的伤口上方。一缕翠绿的光自木墟令上散下来。落在那团溃烂的伤口上。那团青灰色的气碰到那蓬绿光。竟然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嘶地一声往肉里缩。“它在退。木墟令的生机克它。”苏雨桐睁大了眼睛。“不是克。是化。生机遇上死气不是你死我活。是把死气一点一点化回生机。”林宇道。

    那蓬绿光越来越亮。那团青灰色的气在绿光里挣扎着。一寸一寸地淡了。伤口的溃烂也在缓缓地收口。黑色的腐肉慢慢地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色肌肉。“好了。在好了。它们在好起来。木墟令真的能治它们。”苏雨桐颤声道。“能。它们有救了。”林宇道。他挨个地为七个伤员治伤。每治完一个。他就停一停。让那蓬绿光在伤员的伤口上多停一会儿。“怎么不快点?”陈风问。“快不得。墟气钻得深。得一点一点往外引。引急了伤了经脉。反倒坏事。”林宇道。“那得多久?”“一个。约莫一炷香。”“七个。近两个时辰。”陈风算了算。“值。七条命。换两个时辰。值。”林宇道。

    治到第五个的时候。那个伤员的眼皮动了动。“水……水……”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有。”苏雨桐立刻端了水来。一点点喂进他嘴里。那伤员喝了两口。眼睛缓缓地睁开。“我。是不是。要死了?”他问。“死什么。你活得好好的。总祀官用木墟令救了你。”苏雨桐擦着他额上的汗道。“木墟令……是那座岛上的?”那伤员眼睛亮了亮。“是。那座岛上的。木墟令。”林宇道。“值了。咱们这趟。值了。”那伤员咧开嘴笑。

    每一个伤员身上的青灰色的气。在木墟令的绿光之下。一个接一个地淡去。伤口一个接一个地收口。最后一个重伤的伤员。浑身的青灰色的气散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活了。我活了。我没死。”他低声道。“是。你没死。你也不会死了。那些钻进你们身体里的墟气。已经被化掉了。”林宇按住他的肩道。帐篷外响起一片低低的哭声。是那些等在外头的水手们。“总祀官救人了。木墟令救人了。以前咱们中了墟气只能等死。今天有救了。”有人哑着嗓子道。“有救了。从今天起九州的人。再也不用怕那域外的墟气了。”林宇走出帐篷站在篝火旁道。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总祀官。这一趟。值了。”“就是。就算后头四件。一件都找不到。光凭这一件。咱们这趟。就没白来。”另一个道。“胡说。后头四件。一件都不能少。可他说得对。这一件。就已经值了。”林宇道。“为什么?”陈风问。“因为。它是从明天起。九州人活命的本钱。有了它。那十八处裂隙边上的村镇。再有人中了墟气。就不用等死了。这比什么。都值。”林宇道。有人抹了一把眼泪。“总祀官。咱们后头。还有什么打算?”“南疆。火祀殿。在南疆十万大山。”林宇道。“十万大山。听说那山里蛇虫遍地。瘴气能毒死人。还听说。那山里有一座火祀殿。烧了千年。”一个水手倒吸一口凉气。“火祀殿。赤火墟心鼎。就供在殿里。那是南方至宝。火性。克墟煞。有了它。南方那些烧不尽的裂隙。就有救了。”林宇道。“南方。也有裂隙?”“有。十八处。处处都有。”那水手沉默了。“可咱们。人手不够啊。”“不够。所以。才要一步步来。先取火。再取金。再取水。再取土。一步步把五件至宝都取回来。把封墟大阵布起来。那时候。十八处裂隙。一起封。一起镇。九州就太平了。木墟令在手。墟气就有解法。生机能化死气。这是九州的福。”林宇道。

    篝火映着每一张脸。每一张脸上都带着泪光和笑容。“我们还有四件至宝要找。南疆十万大山火祀殿赤火墟心鼎。西漠戈壁金祀殿太白金墟剑。北境冰原水祀宫玄水墟灵珠。中原祀都后土墟印。一件都不能少。”林宇道。苏雨桐端着一碗药走过来。“先喝药。你从昨日起。就没吃过东西。”她道。“我不饿。”林宇道。“不饿。也得喝。你倒了。后头四件。谁去取?”苏雨桐道。“我倒了。还有他们。”林宇接过来喝了一口。“他们是他们。你是你。镇墟司的总祀官。只有你一个。你的命。不光是你的。”苏雨桐道。林宇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记住了。”他道。把那一碗药喝得干干净净。“可今夜。咱们先歇好。养好伤明日出海南下。”他看着那些伤员道。“南下。南疆可不近。”陈风道。“近不近都要去。木墟令在手。咱们离封墟大阵。又近了一步。”林宇道。

    林宇将木墟令收进怀里。“传令下去。明日寅时起锚。全员南行。直指南疆。南疆十万大山。山高林密。地形不熟。陈风。你今夜把地图再核一遍。叶婉。你带几个人。先探清靠岸的河口。苏雨桐。伤员明早再验一遍脉。能走的。都带上。不能走的。留在岸上。等咱们回来接。一个。都不能落下。”他道。“是。”众人齐声应道。部署完。众人各自散了。林宇却睡不着。他走到船头。夜风拂面。手里的木墟令在夜色里静静发着光。像是一盏替所有赶路人点着的灯。他忽然想起书翁说过的话。“集齐五方镇墟至宝。布五行封墟大阵。方能永久修补天地屏障。”“五行。木火金水土。如今。木。已到手。剩下的。在南疆。在西漠。在北境。在祀都。一件。都跑不了。”他低声道。

    夜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不是墟兽。是真正的海鸟。在这片远离大陆的海上。听见一声活物的鸣叫。竟让人心头一暖。“有鸟。说明离岸不远了。”陈风道。“嗯。过了今夜。就该见着陆地了。”林宇道。“南疆的陆地。可是个不好惹的地方。听说十万大山里瘴气重。毒虫多。还有。山里有墟兽。”陈风道。他压低声音。“有墟兽。才要去。火祀殿。就在那山里。赤火墟心鼎。也在那山里。咱们不去。谁去?”林宇道。“也是。谁让咱们是镇墟司的人。认命吧。”陈风笑了笑。“不认命。咱们是认了路。这条路的尽头。是封墟大阵布成。是九州太平。认准了它。就一直走下去。”林宇道。

    夜深了。篝火映着陈风的脸。“那火祀殿。在十万大山。哪一处?”他问。“深山里。具体方位。手记上有记。等靠了岸。我再对着地图核一遍。”林宇道。“那殿里。除了赤火墟心鼎。还有什么?”陈风道。“不好说。可一座烧了千年的殿。里头总不会。只有一尊鼎。咱们得打起精神。”林宇道。“嗯。我今夜把封阵的符文。再温一遍。万一用得上呢。”陈风点头。

    夜深了。篝火渐渐矮了下去。水手们三三两两地歇下了。林宇坐在船头手里握着那截木墟令。木墟令在夜里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一盏不灭的灯。“你说它会生根。”叶婉走过来坐下。“会。在墟气最重的地方扎根。”林宇道。“那是在哪儿?”“也许。是中原祀都旧址。也许。是那些裂隙的边上。不管在哪儿。只要它扎了根。就会有一处的墟气被它化掉。九州就会安生一分。”林宇望着远方道。“那它扎根之后。我们还能带走它吗?”叶婉问。林宇沉默了一会儿。“不能。它扎了根就不走了。它会守在那儿。”他道。“像那头巨兽一样。守着一个地方千年。”叶婉道。“不一样。那头巨兽守的是自己想要的。木墟令守的是这片天地。它生在天地间长在天地间。扎根是它的归处。我们只是把它从那座岛上带出来。带到它该去的地方。”林宇道。“该去的地方。那咱们呢?”叶婉低声念了一遍。“咱们。咱们是赶路的人。把五件至宝一件一件带到该去的地方。把封墟大阵布起来。然后。咱们就可以歇下来了。”林宇笑了笑。“歇在临海。歇在城头。看着那些裂隙一道一道合上。看着九州的人不用再怕。”叶婉道。“嗯。那一天。会来的。”林宇道。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吹得那盏绿灯微微摇晃。却始终没有熄。“你说。木墟令。会在哪儿生根?”陈风的声音从舱口传来。“不知道。可我希望。是祀都。”林宇顿了顿。“祀都?”“嗯。祀都旧址。是那十八处裂隙。阵心所在。木墟令若在那里扎根。就能日夜不停地化那一处的墟气。那处稳了。整张网。就松了一角。”林宇道。“那咱们后头取的四件。也都往祀都送?”陈风道。“不。五行至宝。各镇一方。木镇东方。火镇南方。金镇西方。水镇北方。土镇中央。它们得回到各自的位置。那五行封墟大阵。才能铺开。”林宇道。“铺开之后。能撑多久?”陈风道。“撑到。天地屏障。自己长好的那一天。”林宇道。“那一天。还要等多久?”“不知道。也许。十年。也许。百年。也许。更久。可只要它亮着。九州。就有盼头。”林宇望着那盏绿灯道。“你说。等五行至宝。都归了位。那封墟大阵。会是什么样?”陈风看着那盏绿灯问。“五行相生。生生不息。五道光芒。连成一片。像是一张网。把整个九州罩在里头。裂隙一道一道合上。墟气一点一点化掉。那时候。天下的裂隙。就再也伤不了人了。”林宇道。“那。咱们呢?”陈风问。“到了那一日。咱们。就真的可以歇下来了。”林宇道。“歇下来。好像挺不错的。”陈风低声重复了一遍。

    次日天明船队离开归墟岛。船头朝南。海面上那座岛渐渐远了。雾气在岛后缓缓地合拢。像是一头重新沉睡的巨兽。“那座岛。以后会怎么样?”一个水手问。“岛上的墟气。会被木墟令留下的生机。慢慢化掉。用不了几年。那座岛。就会重新长满。真正的绿树。真正的。不是那种黑藤伪装的。那岛。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桃源。”林宇道。“那敢情好。等封墟大阵布成。咱们还回来看看它。”那水手笑道。“回来。一定回来。看看那座重新活过来的岛。看看咱们从死气里捞回来的那一截春天。”林宇道。“春天。我娘最喜欢春天。她说。春天一到。地里的庄稼。就都活了。她还在家等我回去呢。”一个水手忽然道。“会回去的。等封墟大阵布成。等九州太平。咱们一个一个都回去。回自己的家。过自己的日子。那时候。春天。也就来了。”林宇望着南方道。

    可船头上没人再接话。每个人都望着南方。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十万大山的轮廓。已经在海天相接处隐隐地浮了出来。像一头卧着的黑色的巨兽。等在那儿。“下一站。南疆十万大山。”陈风站在船头道。“嗯。南疆。火祀殿赤火墟心鼎。”林宇道。“听说那鼎。烧了千年。不曾熄过。”叶婉道。“千年不熄的火。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模样。”林宇道。“可火。最是不讲理。一个不小心。就会烧到自己。所以。得小心。”叶婉看着林宇道。“小心。咱们都得小心。”林宇点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木墟令。那截青翠的木色正在晨光里静静地发着光。像是在说。路还长着呢。船头破开层层白浪。一路向南。海图上的航线。笔直地指向十万大山。林宇将木墟令系在腰间。青翠的木色贴着衣料微微地发着温。像是一个沉默的同伴。这一趟有五件至宝要取。如今。第一件已入怀中。余下四件。每一件都守着一处凶险之地。可他知道。那些凶险。都抵不过临海城头那盏等他们归来的灯。

    http://www.dushiguxianyi.com/yt132543/5136045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ushiguxianyi.com。都市古仙医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ushiguxiany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