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与踪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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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道光。
像箭矢一样精准的光，精准地击中云边的后背。
“噗——！”
云边的身体猛地一顿。
他的膝盖在惯性中又往前冲了两步，然后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砸在碎石上，右手里的神器脱手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灰白色的弧线，落在李海生脚前。
火猴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叽”。苍穹从冷杉横枝上弹射而起，金色的竖瞳锁定岩壁后面的方向。
李海生弯腰捡起神器。是舵。灰白色，巴掌大，表面刻着那道弯弯曲曲的河纹。他把舵攥在掌心，抬头看向岩壁方向。
岩壁后面走出一个人。
踪。
他灰白色长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步伐从容，不急不缓，嘴角挂着那个礼貌的、端正的笑容。
但他的右手掌心朝前，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暗红色光芒。
身后，十几个被控制的灰衣人从岩壁和灌木丛后面鱼贯而出，呈扇形散开，堵住了所有退路。
“头领，嘿嘿。”踪站在岩壁前面，偏了偏头，目光落在李海生掌心的舵上，“您堂堂一个头领，怎么偷我的东西啊？”
李海生一言不发，“哗”的一下M4枪口抬起来，对准踪眉心。骨岩和莎拉娜同时举枪，火猴从李海生肩上跳下来，四肢撑地，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锁着踪。
但踪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云边。云边的后背有一个拇指大的暗红色灼伤，身体在微弱地抽搐，但没有断气。
“云边。”踪说，“你也有选择。”
他的目光移回李海生脸上。“头领，把舵还给我。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云边我带回去，不杀他。你带着你的人，从巨山离开。我们之间的账，以后再说。”
李海生把舵攥得更紧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云边，又看了一眼岩壁前面那十几个面无表情的灰衣人。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踪的眼睛。
“踪。”他的声音很平，“你还记得我救你的那天吗？”
踪的笑容没有变。
“那天你被溯卖给漂亮国，打了两针神经毒素，差点死掉。”李海生说，“我把你从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一句话。”
踪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说，‘谢谢你，让我有机会重新当人。’”
李海生往前迈了一步，M4枪口没有移开。“踪，你现在还当自己是人吗？”
踪的笑容停住了。他的瞳孔在暗红色和灰白色之间快速切换了一瞬，然后重新稳定下来。
“头领。”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度，“我是回响。我是‘拉’留下的第一道意识。我不是人。我一直都不是。”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李海生。
“把舵还给我。”
“好，我给你！”
“哒哒哒——！”李海生猛地抬起M4扣动扳机。
一梭子弹呈扇面扫向踪的胸口。但和上次一样，子弹在距离他身前不到半尺的位置停住了，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弹头在半空中变形、扭曲、坠落，叮叮当当地掉在碎石上。
踪的嘴角弯了一下。“头领，我说过了，没用。”
骨岩从侧面冲上去，砍刀劈向踪的侧颈。
“当”的一声，刀锋被暗红色的光网挡住，整条右臂被震得发麻，砍刀脱手飞出去，插在三步外的碎石缝里。
踪左手一翻，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掌心喷出，精准地击中骨岩的胸口。骨岩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冷杉的树干上，胸口的兽皮衣被灼穿了一片，皮肉翻卷，暗红色的血从伤口渗出来。
“骨岩！”李海生嘶吼。
“砰——！”莎拉娜的***响了。子弹从高地上射来，精准地击中踪的额头正中。但子弹同样在距离皮肤半寸的位置停住，弹头悬在半空中旋转了半秒，然后失去动力，掉在踪脚边。
踪偏过头，朝莎拉娜的方向看了一眼。“狙击手。头领，那是莎拉娜姐吧，你的人怎么都一个打法？”
他抬起左手，朝莎拉娜的方向轻轻一推。一道暗红色的冲击波从掌心平推出去，贴着地面掠过高地边缘的碎石堆。莎拉娜来不及躲，整个人被气浪掀飞，从高地上滚下来，***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翻了两圈，砸在碎石上。
李海生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大喊一声：“苍穹出击！”
苍穹从空中俯冲而下，蓝白色的火柱倾泻而出，扫过踪的身体。
踪没有躲。他抬起右手，掌心的暗红色光网瞬间扩大，把火柱完全隔绝在外。
苍穹没有放弃，悬停在半空，双眼涨成紫红，“呼呼呼”还在不停的喷火。但火焰烧在光网上，发出刺耳的“嗤嗤”声，但没有任何效果。
“苍穹，够了！”李海生喊了一声。
苍穹收翅拉升，在空中盘旋了半圈，不甘地嘶鸣了一声。
“嘿嘿！”踪微笑着踏上一步，“头领，还有什么招数全都使出来吧。”
李海生攥着舵也踏上一步，挡在骨岩前面。火猴从他肩上跳下来，四肢撑地，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锁着踪，喉咙里滚出一串尖锐的“吱吱”声。
踪又往前迈了一步。“头领，把舵还给我，还有金乌和鲸鱼珠。我不想杀你。你是救过我的人。但回响需要完整的五神器。你现在给，我放你们走。”
李海生看着他。踪的瞳孔在暗红色和灰白色之间缓慢切换，频率比之前慢了一些，但每次切换都带着一种不稳定的抖动。他的右手掌心还亮着暗红色的光，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回响只是占据了踪的身体，意识也占据上风，但踪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它还在抵抗。
李海生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没有把舵交出去，而是把舵揣进怀里，然后从腰间抽出匕首。
“踪。”他的声音很平，“你要五神器，可以。但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踪的笑容停了半拍。“头领，您打不过我。”
“我知道。”李海生说，“但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龙国特种兵退役，从没有投降屈服的道理。”
他往前踏了一步。骨岩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胸口的伤，从侧面绕过去。莎拉娜也从碎石堆里爬起来，从另一个方向逼近。三人呈三角形把踪围在中间。
“不知死活。”踪鄙夷扫视三人一眼。接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也好。让你们看看，回响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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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箭矢一样精准的光，精准地击中云边的后背。
“噗——！”
云边的身体猛地一顿。
他的膝盖在惯性中又往前冲了两步，然后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砸在碎石上，右手里的神器脱手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灰白色的弧线，落在李海生脚前。
火猴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叽”。苍穹从冷杉横枝上弹射而起，金色的竖瞳锁定岩壁后面的方向。
李海生弯腰捡起神器。是舵。灰白色，巴掌大，表面刻着那道弯弯曲曲的河纹。他把舵攥在掌心，抬头看向岩壁方向。
岩壁后面走出一个人。
踪。
他灰白色长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步伐从容，不急不缓，嘴角挂着那个礼貌的、端正的笑容。
但他的右手掌心朝前，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暗红色光芒。
身后，十几个被控制的灰衣人从岩壁和灌木丛后面鱼贯而出，呈扇形散开，堵住了所有退路。
“头领，嘿嘿。”踪站在岩壁前面，偏了偏头，目光落在李海生掌心的舵上，“您堂堂一个头领，怎么偷我的东西啊？”
李海生一言不发，“哗”的一下M4枪口抬起来，对准踪眉心。骨岩和莎拉娜同时举枪，火猴从李海生肩上跳下来，四肢撑地，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锁着踪。
但踪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云边。云边的后背有一个拇指大的暗红色灼伤，身体在微弱地抽搐，但没有断气。
“云边。”踪说，“你也有选择。”
他的目光移回李海生脸上。“头领，把舵还给我。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云边我带回去，不杀他。你带着你的人，从巨山离开。我们之间的账，以后再说。”
李海生把舵攥得更紧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云边，又看了一眼岩壁前面那十几个面无表情的灰衣人。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踪的眼睛。
“踪。”他的声音很平，“你还记得我救你的那天吗？”
踪的笑容没有变。
“那天你被溯卖给漂亮国，打了两针神经毒素，差点死掉。”李海生说，“我把你从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一句话。”
踪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说，‘谢谢你，让我有机会重新当人。’”
李海生往前迈了一步，M4枪口没有移开。“踪，你现在还当自己是人吗？”
踪的笑容停住了。他的瞳孔在暗红色和灰白色之间快速切换了一瞬，然后重新稳定下来。
“头领。”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度，“我是回响。我是‘拉’留下的第一道意识。我不是人。我一直都不是。”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李海生。
“把舵还给我。”
“好，我给你！”
“哒哒哒——！”李海生猛地抬起M4扣动扳机。
一梭子弹呈扇面扫向踪的胸口。但和上次一样，子弹在距离他身前不到半尺的位置停住了，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弹头在半空中变形、扭曲、坠落，叮叮当当地掉在碎石上。
踪的嘴角弯了一下。“头领，我说过了，没用。”
骨岩从侧面冲上去，砍刀劈向踪的侧颈。
“当”的一声，刀锋被暗红色的光网挡住，整条右臂被震得发麻，砍刀脱手飞出去，插在三步外的碎石缝里。
踪左手一翻，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掌心喷出，精准地击中骨岩的胸口。骨岩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冷杉的树干上，胸口的兽皮衣被灼穿了一片，皮肉翻卷，暗红色的血从伤口渗出来。
“骨岩！”李海生嘶吼。
“砰——！”莎拉娜的***响了。子弹从高地上射来，精准地击中踪的额头正中。但子弹同样在距离皮肤半寸的位置停住，弹头悬在半空中旋转了半秒，然后失去动力，掉在踪脚边。
踪偏过头，朝莎拉娜的方向看了一眼。“狙击手。头领，那是莎拉娜姐吧，你的人怎么都一个打法？”
他抬起左手，朝莎拉娜的方向轻轻一推。一道暗红色的冲击波从掌心平推出去，贴着地面掠过高地边缘的碎石堆。莎拉娜来不及躲，整个人被气浪掀飞，从高地上滚下来，***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翻了两圈，砸在碎石上。
李海生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大喊一声：“苍穹出击！”
苍穹从空中俯冲而下，蓝白色的火柱倾泻而出，扫过踪的身体。
踪没有躲。他抬起右手，掌心的暗红色光网瞬间扩大，把火柱完全隔绝在外。
苍穹没有放弃，悬停在半空，双眼涨成紫红，“呼呼呼”还在不停的喷火。但火焰烧在光网上，发出刺耳的“嗤嗤”声，但没有任何效果。
“苍穹，够了！”李海生喊了一声。
苍穹收翅拉升，在空中盘旋了半圈，不甘地嘶鸣了一声。
“嘿嘿！”踪微笑着踏上一步，“头领，还有什么招数全都使出来吧。”
李海生攥着舵也踏上一步，挡在骨岩前面。火猴从他肩上跳下来，四肢撑地，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锁着踪，喉咙里滚出一串尖锐的“吱吱”声。
踪又往前迈了一步。“头领，把舵还给我，还有金乌和鲸鱼珠。我不想杀你。你是救过我的人。但回响需要完整的五神器。你现在给，我放你们走。”
李海生看着他。踪的瞳孔在暗红色和灰白色之间缓慢切换，频率比之前慢了一些，但每次切换都带着一种不稳定的抖动。他的右手掌心还亮着暗红色的光，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回响只是占据了踪的身体，意识也占据上风，但踪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它还在抵抗。
李海生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没有把舵交出去，而是把舵揣进怀里，然后从腰间抽出匕首。
“踪。”他的声音很平，“你要五神器，可以。但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踪的笑容停了半拍。“头领，您打不过我。”
“我知道。”李海生说，“但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龙国特种兵退役，从没有投降屈服的道理。”
他往前踏了一步。骨岩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胸口的伤，从侧面绕过去。莎拉娜也从碎石堆里爬起来，从另一个方向逼近。三人呈三角形把踪围在中间。
“不知死活。”踪鄙夷扫视三人一眼。接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也好。让你们看看，回响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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