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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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千代田区，一座不起眼的别墅。
餐桌前，楚梨和宋赞目不转睛地盯着陈维文。两人都左手扶着水杯，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陈维文洗过澡，身上的酷炫皮衣换成了简单的衬衫西裤，标签刚刚剪掉，但他挑染了金色的偏长背头依然很叛逆。
他端着大米饭碗，不停地向自己碗里夹麻婆豆腐和红烧鸡腿肉，吃得狼吞虎咽，看来是真饿了。
楚梨轻声问：
“要不要再点几个外卖？”
陈维文摇摇头：
“这些够了……谢谢……”
宋赞淡淡地开口：
“你可以慢慢吃，我刚刚通知了陈连升先生，他正在赶过来，大约五个小时之后到。”
陈维文边咀嚼边说：
“万分……感谢……”
楚梨凑近宋赞，小声问；
“之前我们怎么没来这里住？”
这个地方有点像蜡笔小新或者樱桃小丸子的家，看上去还挺温馨的。
宋赞侧过脸，小声回：
“之前我们开的是GTR，在这个社区太显眼。现在换成丰田皇冠，已经可以住了。”
楚梨想起池袋街头的速度与激情，心疼地问：
“那辆GTR……”
宋赞笑了笑。
“被交通部门拖走扣了，你想去领回来？”
楚梨连连摇头。
“不了不了，就让它在那儿待着吧……”
等待陈维文吃饱的时间，楚梨打开手机，登入IG，看了一下江户的热帖，立刻看到了她和宋赞的照片。
当然，只有模模糊糊的远景。照片中高大的男性戴着大蛇面具，小巧的女性戴着白兔面具，两人都西装革履，逃离事故现场的样子，就像两个劫匪。
发帖人配的文字也很有意思：
#BOnnie and Clyde #GTA6（即#雌雄大盗，#游戏《侠盗猎车手6》）
还有人问这是不是演戏，是GIA6的新宣发活动，讨论越来越离谱，也就没人注意照片里的人是谁了。
楚梨举着手机问宋赞：
“这个没关系吗？”
宋赞笑了笑。
“你觉得是谁在主动把话题引向电影、游戏和娱乐？”
楚梨恍然大悟，这是专业团队的手笔。
这样处置舆论，江户当地和GIA那边也都会很满意。
她好奇地追问：
“我不记得SS养了这个部门，是联系第三方做的吗？”
宋赞给楚梨发了个电子名片，是SS的行政经理玛琳。
“各国有很多公司提供相关服务，算是公关的一部分，我们没有增设独立的公关部门，现在这方面的业务是玛琳在负责。通常她会自主行动，如果有需求直接安排她去执行。”
“嗯……”
楚梨点点头。
她和玛琳在SS总部见过面，玛琳和颂猜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清墨。
而她接触的都是SS灰色的部分，但SS好歹也是个正规公司，肯定有各种各样的正常业务，平时都是总部那边的人在跑吧。
当老板还是得像宋赞一样，把事情都放给手下的人去做，自己只掌握命脉。
陈维文终于放下了筷子，喝了半杯水，主动开口：
“好了，你们想问什么，还是我先说我能想起来的？”
宋赞平淡地看着陈维文：
“先说你能想起来的。”
陈维文点点头。
“那天，我被TOmmy抓着跳下了哈利法塔……”
楚梨：“……你可以稍微快进一点。”
陈维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好吧，他们抓到我之后，直接把我弄到了一艘货轮上，离开了阿联。”
“之后我们在阿姆斯特丹下了船，在欧洲辗转了很多城市，半个月之前乘船到了江户。”
“他们做的护照以假乱真，加上搭顺风船塞钱之后查的不严，我猜一直没有人注意到我，就假装同意加入了他们，拖一拖时间。”
楚梨怀疑地看着陈维文。
“反正都是假装加入，你应该早就同意了吧？”
陈维文尴尬地笑了笑。
“楚小姐说得对，不过为了看起来不要太假，最开始我还是考虑了一个星期的。那之后，我一直在找机会和外界联系，但是，他们个个电脑技术都很好，有几个还特别能打，我办不到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
“骇客大会第一夜，我口袋里多了一个小纽扣，我猜就是宋老板留下的定位器。我一直没有动，但是骇客大会第二天，他们怀疑你们已经注意到我了，所以Wade要假扮我过去，把我的外套穿走了，那之后他发现了定位器，我还咬死说我没有注意到，吓死我了……”
陈维文绘声绘色，眼眶发红，看起来实在不像说谎。
楚梨回忆了一下今晚，眯起眼睛问陈维文：
“你是不是为了赢得XT的信任，把SS的信息卖得差不多了？”
陈维文下意识心虚地看向桌面，又立刻抬起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看楚梨，看看宋赞。
“我发誓，我说的，不算很多。”
楚梨：“不算很多是多少？”
陈维文：“就是……SS的内部架构，你们关系很好之类的，我还说了SS其实很有原则，不是什么人都合作的，XT那边利用过园区之后打算全部弃掉，所以在我的撺掇下又萌生了和SS合作的念头，也算为今晚争取了一点时间吧？关于SS的代码，我可是一个字符都没说。”
楚梨：“你没说，是因为你不知道。”
陈维文：“嗯……但我和孙工学的那部分我也一个字符都没说！”
楚梨：“哦。”
楚梨冷淡地应了一声，扭头看向宋赞。
她相信陈维文说的话，如果她被抓走了，为了自保，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更好。
现在好像该询问关于XT的情况了，她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
桌面，宋赞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接下来的问题，会很消耗时间，让巴威来问。”
似乎听到自己被提到了名字，巴威立刻走进餐厅。
他拎着一个电脑手提箱，又招呼手下来收拾桌子，再准备几瓶饮用水。
巴威咧开嘴角：
“陈维文少爷，我会帮助你系统回忆有效信息，你可别嫌我唠叨。”
陈维文抬头看着石头山一样的巴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好，我仔细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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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楚梨和宋赞目不转睛地盯着陈维文。两人都左手扶着水杯，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陈维文洗过澡，身上的酷炫皮衣换成了简单的衬衫西裤，标签刚刚剪掉，但他挑染了金色的偏长背头依然很叛逆。
他端着大米饭碗，不停地向自己碗里夹麻婆豆腐和红烧鸡腿肉，吃得狼吞虎咽，看来是真饿了。
楚梨轻声问：
“要不要再点几个外卖？”
陈维文摇摇头：
“这些够了……谢谢……”
宋赞淡淡地开口：
“你可以慢慢吃，我刚刚通知了陈连升先生，他正在赶过来，大约五个小时之后到。”
陈维文边咀嚼边说：
“万分……感谢……”
楚梨凑近宋赞，小声问；
“之前我们怎么没来这里住？”
这个地方有点像蜡笔小新或者樱桃小丸子的家，看上去还挺温馨的。
宋赞侧过脸，小声回：
“之前我们开的是GTR，在这个社区太显眼。现在换成丰田皇冠，已经可以住了。”
楚梨想起池袋街头的速度与激情，心疼地问：
“那辆GTR……”
宋赞笑了笑。
“被交通部门拖走扣了，你想去领回来？”
楚梨连连摇头。
“不了不了，就让它在那儿待着吧……”
等待陈维文吃饱的时间，楚梨打开手机，登入IG，看了一下江户的热帖，立刻看到了她和宋赞的照片。
当然，只有模模糊糊的远景。照片中高大的男性戴着大蛇面具，小巧的女性戴着白兔面具，两人都西装革履，逃离事故现场的样子，就像两个劫匪。
发帖人配的文字也很有意思：
#BOnnie and Clyde #GTA6（即#雌雄大盗，#游戏《侠盗猎车手6》）
还有人问这是不是演戏，是GIA6的新宣发活动，讨论越来越离谱，也就没人注意照片里的人是谁了。
楚梨举着手机问宋赞：
“这个没关系吗？”
宋赞笑了笑。
“你觉得是谁在主动把话题引向电影、游戏和娱乐？”
楚梨恍然大悟，这是专业团队的手笔。
这样处置舆论，江户当地和GIA那边也都会很满意。
她好奇地追问：
“我不记得SS养了这个部门，是联系第三方做的吗？”
宋赞给楚梨发了个电子名片，是SS的行政经理玛琳。
“各国有很多公司提供相关服务，算是公关的一部分，我们没有增设独立的公关部门，现在这方面的业务是玛琳在负责。通常她会自主行动，如果有需求直接安排她去执行。”
“嗯……”
楚梨点点头。
她和玛琳在SS总部见过面，玛琳和颂猜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清墨。
而她接触的都是SS灰色的部分，但SS好歹也是个正规公司，肯定有各种各样的正常业务，平时都是总部那边的人在跑吧。
当老板还是得像宋赞一样，把事情都放给手下的人去做，自己只掌握命脉。
陈维文终于放下了筷子，喝了半杯水，主动开口：
“好了，你们想问什么，还是我先说我能想起来的？”
宋赞平淡地看着陈维文：
“先说你能想起来的。”
陈维文点点头。
“那天，我被TOmmy抓着跳下了哈利法塔……”
楚梨：“……你可以稍微快进一点。”
陈维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好吧，他们抓到我之后，直接把我弄到了一艘货轮上，离开了阿联。”
“之后我们在阿姆斯特丹下了船，在欧洲辗转了很多城市，半个月之前乘船到了江户。”
“他们做的护照以假乱真，加上搭顺风船塞钱之后查的不严，我猜一直没有人注意到我，就假装同意加入了他们，拖一拖时间。”
楚梨怀疑地看着陈维文。
“反正都是假装加入，你应该早就同意了吧？”
陈维文尴尬地笑了笑。
“楚小姐说得对，不过为了看起来不要太假，最开始我还是考虑了一个星期的。那之后，我一直在找机会和外界联系，但是，他们个个电脑技术都很好，有几个还特别能打，我办不到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
“骇客大会第一夜，我口袋里多了一个小纽扣，我猜就是宋老板留下的定位器。我一直没有动，但是骇客大会第二天，他们怀疑你们已经注意到我了，所以Wade要假扮我过去，把我的外套穿走了，那之后他发现了定位器，我还咬死说我没有注意到，吓死我了……”
陈维文绘声绘色，眼眶发红，看起来实在不像说谎。
楚梨回忆了一下今晚，眯起眼睛问陈维文：
“你是不是为了赢得XT的信任，把SS的信息卖得差不多了？”
陈维文下意识心虚地看向桌面，又立刻抬起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看楚梨，看看宋赞。
“我发誓，我说的，不算很多。”
楚梨：“不算很多是多少？”
陈维文：“就是……SS的内部架构，你们关系很好之类的，我还说了SS其实很有原则，不是什么人都合作的，XT那边利用过园区之后打算全部弃掉，所以在我的撺掇下又萌生了和SS合作的念头，也算为今晚争取了一点时间吧？关于SS的代码，我可是一个字符都没说。”
楚梨：“你没说，是因为你不知道。”
陈维文：“嗯……但我和孙工学的那部分我也一个字符都没说！”
楚梨：“哦。”
楚梨冷淡地应了一声，扭头看向宋赞。
她相信陈维文说的话，如果她被抓走了，为了自保，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更好。
现在好像该询问关于XT的情况了，她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
桌面，宋赞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接下来的问题，会很消耗时间，让巴威来问。”
似乎听到自己被提到了名字，巴威立刻走进餐厅。
他拎着一个电脑手提箱，又招呼手下来收拾桌子，再准备几瓶饮用水。
巴威咧开嘴角：
“陈维文少爷，我会帮助你系统回忆有效信息，你可别嫌我唠叨。”
陈维文抬头看着石头山一样的巴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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