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这么多年，知行一直想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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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些家长都没表现出异议，徐主任就让大家伙散了。
陆晨抱着念念，许晴牵起方野和方知行的手，就要往外走。
楚瑞的父亲忽然上前一步，神色复杂地看了方知行一眼，犹豫片刻，低声许晴问：“这位……这位同志，请问您贵姓？家住哪里？”
许晴警觉地将方知行往身后拉了拉：“我们姓陆。孩子的事已经说清了，其他问题，恕不奉陪。”
男人眼神一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追问。
“你还去问人家这些干什么？”楚瑞的母亲疾步前，一把扯过男人的手臂，满脸都是不悦，“闺女都被打成这样，你连安慰都不安慰一下？！”
“安慰什么？！”
男人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深沉，他转头对楚瑞厉声道：“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跟吕钢铁他们来往！回家闭门思过三天，写五百字检讨，交到学校德育处！”
“要是再让我听说你收保护费、威胁同学……”他顿了顿，声音冷硬，“你就别认我这个爸了！”
楚瑞吓得浑身发抖，低下头，一声也不敢吭。
风雪渐歇，走廊上的家长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涉事家庭还在配合登记笔录。
念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脑袋靠在陆晨的肩窝，大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李老师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发：“这孩子受惊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陆晨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走，爸爸带你回家，妈妈给你煮姜汤。”
许晴牵起方知行的手，又看了眼方野缠着纱布的手臂，轻声说：“走，咱们回家，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方野抿了抿嘴，难得露出一点笑意，点点头。
“蔡兰姐，你也去我们家，一起吃饭吧。”许晴转头看向蔡兰。
蔡兰原本是满心歉意的。
陆清清确实是为了救念念才打人，但她也确实出手太重了些，把人家女生都打成那个样子了。
今天如果不是许晴和陆晨这么硬刚，再加上学校公正，恐怕今天的事情都不可能善了。
起初，蔡兰很担心许晴会不高兴。
毕竟她住的是人家许晴的房子，还在人家的店里上班。
刚才楚瑞父母为难许晴和陆晨的时候，蔡兰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还想着，要不她就给赔医药费，但万没想到，不仅医药费没有赔，反而还扬眉吐气了一把。
“行！”蔡兰高兴地点头。
“清清姐姐，我们回家！”念念向陆清清招手。
“来啦！”
陆清清高兴地跑过去，牵住了念念的小手。
陆晨哈哈一笑，直接把陆清清也抱了起来。
一家人就这么着，走出了学校。
而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始终盯着方知行，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
晚上，许晴用灵泉水给三小只都擦洗了伤口。
方野受的伤最深，念念的手擦破了皮，方知行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灵泉水的治愈效果相当靠谱，许晴不敢用得太多，唯恐伤口愈合得太快，到学校会引人注目，所以只少量地清洗了一下。
安抚好了孩子们，许晴这才去洗漱。
“媳妇，你有没有觉得楚瑞的爸爸看知行的眼神有点怪？”陆晨已经洗了澡，趴在床上，一手托腮，看着许晴。
许晴擦拭着头发，回忆起楚瑞爸爸的表现，也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看楚瑞爸爸的样子，应该身份并不普通，你要不要调查一下？”
“行！”陆晨向许晴伸出了手。
许晴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陆晨坐起来，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地帮许晴擦拭头发。
“我派去调查知行妈妈的人，查了她很多资料，但都没有找到关于知行爸爸的线索。”
“只知道他妈妈当年去了边境工作了一段时间，回来就有了身孕。”
“但当时他妈妈是做战地医生，接触的人很多，却并没有单独与谁走过很近。”
“当年跟他妈妈熟识的人，在那场战役里……活下来的并不多，有很多现在都是失联状态，以至于获得的有效信息太少了……”
“如果说，楚瑞爸爸真有可能跟知行有些关系……我还真不觉得是件好事。”
“因为看他们家的情况，夫妻感情好像不咋地，楚瑞那孩子的教育更是不咋样。”
“这样的人家，可真不是什么好归宿。”
许晴想了想，也叹了口气。
楚瑞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混在男生堆里，收保护费，殴打同学，确实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她当时看念念和陆清清的目光充满怨毒，绝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神情，甚至连卫丽莎都未必能做到楚瑞那种程度。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教育出那样的孩子！
楚瑞她妈，更是蛮不讲理。
这样的人家，足够让人头疼。
陆晨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低声道：“知行的妈妈，好像从没提过他亲生父亲的事。我听姑父说，他们方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亲生父亲到底是个什么人。”
“甚至就连知行妈妈给他留的遗物里，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父亲的资料……”
“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亲生父亲的身份地位特殊，所以他妈妈不能对任何人说出他爸爸的身份……”
“还有一种就是……”
陆晨说到这儿，并没有往下说。
许晴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爸爸有家。”
“是……”陆晨的声音里有几分压抑。
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种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知行就太可怜了。
许晴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巾边缘：“事情还没有到最后的结果，也许只是知行妈妈的故人呢？”
“我看不像。”
陆晨摇了摇头，语气却沉，“那男人看知行的眼神，不像看故人之子……反而像是在看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
窗外夜风掠过树梢，发出细碎的沙响。
许晴沉默片刻，低声道：“先别告诉知行。”
“你去查清楚楚国栋的履历、婚姻状况，尤其是他和知行妈妈共同的工作轨迹。”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得先做好准备。”
陆晨点头：“我明天就托人调档案。但小晴——”
他握住她的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希望知行幸福。”
“如果对方不是个好的，那我宁愿不告诉知行。”
许晴靠在他肩上：“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知行都一直想着他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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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抱着念念，许晴牵起方野和方知行的手，就要往外走。
楚瑞的父亲忽然上前一步，神色复杂地看了方知行一眼，犹豫片刻，低声许晴问：“这位……这位同志，请问您贵姓？家住哪里？”
许晴警觉地将方知行往身后拉了拉：“我们姓陆。孩子的事已经说清了，其他问题，恕不奉陪。”
男人眼神一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追问。
“你还去问人家这些干什么？”楚瑞的母亲疾步前，一把扯过男人的手臂，满脸都是不悦，“闺女都被打成这样，你连安慰都不安慰一下？！”
“安慰什么？！”
男人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深沉，他转头对楚瑞厉声道：“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跟吕钢铁他们来往！回家闭门思过三天，写五百字检讨，交到学校德育处！”
“要是再让我听说你收保护费、威胁同学……”他顿了顿，声音冷硬，“你就别认我这个爸了！”
楚瑞吓得浑身发抖，低下头，一声也不敢吭。
风雪渐歇，走廊上的家长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涉事家庭还在配合登记笔录。
念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脑袋靠在陆晨的肩窝，大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李老师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发：“这孩子受惊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陆晨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走，爸爸带你回家，妈妈给你煮姜汤。”
许晴牵起方知行的手，又看了眼方野缠着纱布的手臂，轻声说：“走，咱们回家，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方野抿了抿嘴，难得露出一点笑意，点点头。
“蔡兰姐，你也去我们家，一起吃饭吧。”许晴转头看向蔡兰。
蔡兰原本是满心歉意的。
陆清清确实是为了救念念才打人，但她也确实出手太重了些，把人家女生都打成那个样子了。
今天如果不是许晴和陆晨这么硬刚，再加上学校公正，恐怕今天的事情都不可能善了。
起初，蔡兰很担心许晴会不高兴。
毕竟她住的是人家许晴的房子，还在人家的店里上班。
刚才楚瑞父母为难许晴和陆晨的时候，蔡兰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还想着，要不她就给赔医药费，但万没想到，不仅医药费没有赔，反而还扬眉吐气了一把。
“行！”蔡兰高兴地点头。
“清清姐姐，我们回家！”念念向陆清清招手。
“来啦！”
陆清清高兴地跑过去，牵住了念念的小手。
陆晨哈哈一笑，直接把陆清清也抱了起来。
一家人就这么着，走出了学校。
而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始终盯着方知行，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
晚上，许晴用灵泉水给三小只都擦洗了伤口。
方野受的伤最深，念念的手擦破了皮，方知行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灵泉水的治愈效果相当靠谱，许晴不敢用得太多，唯恐伤口愈合得太快，到学校会引人注目，所以只少量地清洗了一下。
安抚好了孩子们，许晴这才去洗漱。
“媳妇，你有没有觉得楚瑞的爸爸看知行的眼神有点怪？”陆晨已经洗了澡，趴在床上，一手托腮，看着许晴。
许晴擦拭着头发，回忆起楚瑞爸爸的表现，也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看楚瑞爸爸的样子，应该身份并不普通，你要不要调查一下？”
“行！”陆晨向许晴伸出了手。
许晴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陆晨坐起来，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地帮许晴擦拭头发。
“我派去调查知行妈妈的人，查了她很多资料，但都没有找到关于知行爸爸的线索。”
“只知道他妈妈当年去了边境工作了一段时间，回来就有了身孕。”
“但当时他妈妈是做战地医生，接触的人很多，却并没有单独与谁走过很近。”
“当年跟他妈妈熟识的人，在那场战役里……活下来的并不多，有很多现在都是失联状态，以至于获得的有效信息太少了……”
“如果说，楚瑞爸爸真有可能跟知行有些关系……我还真不觉得是件好事。”
“因为看他们家的情况，夫妻感情好像不咋地，楚瑞那孩子的教育更是不咋样。”
“这样的人家，可真不是什么好归宿。”
许晴想了想，也叹了口气。
楚瑞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混在男生堆里，收保护费，殴打同学，确实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她当时看念念和陆清清的目光充满怨毒，绝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神情，甚至连卫丽莎都未必能做到楚瑞那种程度。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教育出那样的孩子！
楚瑞她妈，更是蛮不讲理。
这样的人家，足够让人头疼。
陆晨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低声道：“知行的妈妈，好像从没提过他亲生父亲的事。我听姑父说，他们方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亲生父亲到底是个什么人。”
“甚至就连知行妈妈给他留的遗物里，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父亲的资料……”
“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亲生父亲的身份地位特殊，所以他妈妈不能对任何人说出他爸爸的身份……”
“还有一种就是……”
陆晨说到这儿，并没有往下说。
许晴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爸爸有家。”
“是……”陆晨的声音里有几分压抑。
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种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知行就太可怜了。
许晴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巾边缘：“事情还没有到最后的结果，也许只是知行妈妈的故人呢？”
“我看不像。”
陆晨摇了摇头，语气却沉，“那男人看知行的眼神，不像看故人之子……反而像是在看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
窗外夜风掠过树梢，发出细碎的沙响。
许晴沉默片刻，低声道：“先别告诉知行。”
“你去查清楚楚国栋的履历、婚姻状况，尤其是他和知行妈妈共同的工作轨迹。”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得先做好准备。”
陆晨点头：“我明天就托人调档案。但小晴——”
他握住她的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希望知行幸福。”
“如果对方不是个好的，那我宁愿不告诉知行。”
许晴靠在他肩上：“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知行都一直想着他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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