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7章 论师兄的黑化值 它又双叒叕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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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清虚峰。
晨曦初露，薄雾如纱，将整座山峰笼在一片朦胧的仙气里。灵鹤掠过长空，留下一串清越的啼鸣，几株千年古松在晨风中轻摇，松针上挂着昨夜未干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晨光。
——如果忽略掉松树下那个正在疯狂蹦跶的身影的话，这画面倒还算得上是一幅合格的仙门晨景图。
巴宝贝蹲在清虚峰后山的松树林里，手里举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泛着诡异的紫光，镜中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
【目标人物：聂海龙】
【当前距离：三丈】
【黑化值：67%】
【波动状态：↑↑↑】
【警告：目标黑化值已突破安全阈值，请宿主立即执行干预任务！】
"六十七？！"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铜镜摔了，"昨天不是才五十九吗？这才一晚上，涨了八个点？！"
她手忙脚乱地稳住铜镜，压低声音对着镜面喊："拔刀斋！拔刀斋你出来！这数据是不是出bug了？"
铜镜沉默了两息，镜面上缓缓浮现一行小字：
【系统运行正常。黑化值波动原因：目标人物于昨夜子时，独自前往后山剑冢，停留两个时辰。具体行为无法监测，但出剑冢时，其周身灵压出现短暂失控，波及范围覆盖半个清虚峰。】
"剑冢？"巴宝贝瞪大眼，"他去剑冢干嘛？"
【根据原著剧情推演，剑冢中封存着聂海龙生母遗留的一柄残剑，剑身附有诅咒之力。每当月圆之夜，诅咒便会发作，加剧其道心破碎的症状。昨夜恰逢月圆。】
巴宝贝愣住了。
她穿越到这本书里已经快半年了，系统给她的任务一直都是"阻止聂海龙黑化灭世"，但她之前更多是把这当成一场大型真人角色扮演游戏——毕竟聂海龙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个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首席大师兄，怎么看都不像会拉着全世界陪葬的样子。
可现在，黑化值六十七。
这个数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拔刀斋，"她深吸一口气，"今天的干预任务是什么？"
铜镜镜面闪烁了一下，弹出新的文字：
【今日干预任务：爱心投喂】
【任务要求：在午时之前，亲手将一份"特殊料理"送到聂海龙手中，并确保他至少吃下一口。】
【任务奖励：黑化值降低3%-5%（视目标进食量而定）】
【失败惩罚：黑化值上升2%，且宿主将获得"口臭三日"debuff】
"……又是投喂？"巴宝贝嘴角抽搐，"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能不能换个花样？"
【花样已换。本次"特殊料理"配方由系统随机生成，请宿主前往丹峰灵药园采集以下材料：】
【三叶清心草×1、赤焰果×2、玄冰花瓣×3、千年灵芝粉末一撮、以及——】
【鲛人泪一滴。】
巴宝贝："……"
她盯着最后那行字，沉默了足足五息。
"鲛人泪？？？拔刀斋你是认真的吗？？那玩意儿是鲛人族圣物，整个天衍宗就掌门手里有一小瓶，还是用来炼九转还魂丹的！你让我去哪弄？？"
【任务材料可由宿主自行替换，但替换材料与配方契合度低于60%时，料理效果将大幅衰减，干预成功率同步降低。】
"……行吧。"
巴宝贝把铜镜塞进袖子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目光越过松林，望向清虚峰主殿的方向。
晨雾渐散，主殿的飞檐在朝阳下泛着温润的青金色光泽。聂海龙应该已经在那里了——作为首席大师兄，他每日卯时便起身练剑，辰时处理宗门事务，午时前雷打不动地在主殿批阅弟子功课。
一个完美得近乎刻板的时间表。
但巴宝贝知道，在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腐烂。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转身朝丹峰方向跑去。
——
丹峰灵药园。
林风眠正蹲在一片灵田里，手里拿着一根竹签，小心翼翼地给一株灵草松土。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清虚峰的巴师妹，你今天来得比昨天早了半个时辰。"
"林师兄！"巴宝贝一个急刹车，蹲到他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三叶清心草、赤焰果、玄冰花瓣，还有千年灵芝粉末——你这儿有吗？"
林风眠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抽："你又要做什么黑暗料理？"
"这不是黑暗料理！这是……这是爱心便当！"巴宝贝义正辞严。
"你上个月给苏师姐做的那个'爱心便当'，让她拉了三天。"林风眠面无表情地戳穿她，"上上个月给掌门做的'补身汤'，让掌门在茅房里悟了半宿道。"
"那都是意外！"巴宝贝理直气壮，"这次我严格按照配方来，绝对没问题！"
林风眠叹了口气，放下竹签，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清心草和赤焰果有现成的，玄冰花瓣我这儿只有晒干的，千年灵芝粉末……你等一下。"
他起身走向药园深处的一间小木屋，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个小瓷瓶。
"灵芝粉末，上好的。不过巴师妹，"他把东西递过来，目光意味深长，"你最近总往我这儿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想多了林师兄，我有未婚夫的。"
"哦？哪个倒霉蛋？"
"……你猜。"
巴宝贝接过材料袋，笑眯眯地转身就跑，留下林风眠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
回到清虚峰，巴宝贝钻进自己的小院，把厨房门一关，开始捣鼓她的"爱心料理"。
三叶清心草切碎，赤焰果去核捣成泥，玄冰花瓣泡软后撕成细丝，千年灵芝粉末过筛……
"拔刀斋，鲛人泪的替代品你确定用这个？"她举着一小瓶蜂蜜，狐疑地问。
【灵蜜与鲛人泪在灵气属性上相似度68%，勉强可用。请宿主尽快完成料理，距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
"知道了知道了。"
巴宝贝把蜂蜜倒进锅里，和之前处理好的材料一起搅拌。随着灵力缓缓注入，锅里的混合物开始冒出诡异的紫色泡泡，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像薄荷撞上了榴莲，又像玫瑰混进了老陈醋。
【料理完成度：92%】
【品质判定：诡异级】
【预估效果：目标食用后，黑化值降低3%-4%，但同时有87%概率产生"呕吐"反应，可能抵消干预效果。】
"……你管这叫'爱心投喂'？"巴宝贝看着锅里那团冒着紫烟的不明物体，良心隐隐作痛。
【宿主，请记住你的使命。】
"行吧，死就死吧。"
她把料理盛进一个精致的食盒里，深吸一口气，朝主殿走去。
——
清虚峰主殿。
聂海龙端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摞弟子功课，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他的脸色比平日苍白了几分，眉心处隐约有一丝极淡的黑气萦绕，又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昨夜剑冢中的情景还残留在脑海里——那柄残剑上的诅咒之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道心，将那些被他死死压住的戾气和杀意一寸寸逼出来。
他用了两个时辰才将诅咒重新封回剑身。
两个时辰。
比上次多了整整一倍的时间。
聂海龙垂下眼，朱笔终于落下，在一名弟子的功课簿上批了个"优"字。笔锋稳健，一如他平日里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温润如玉的皮囊之下，深渊正在一寸寸扩张。
"师兄——！"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聂海龙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见巴宝贝端着一个食盒，风风火火地冲进殿来，脸上带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师兄师兄！我给你带了午饭！"
聂海龙看着她，眼底那片深渊悄无声息地退潮了。
"……什么午饭？"他放下朱笔，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半分。
"秘密！"巴宝贝把食盒往他书案上一放，献宝似的打开盖子，"锵锵锵——爱心特制灵膳！"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从食盒里涌出来。
聂海龙的表情凝固了零点三秒。
他垂眸看向食盒里那团冒着紫烟的、质地介于果冻和粥之间的不明物体，沉默了。
"师兄，你尝尝嘛！"巴宝贝双手托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一大早就起来做的，用了三叶清心草、赤焰果、玄冰花瓣，还有——"
"还有灵蜜。"聂海龙接话，目光落在那团紫色物质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你倒是舍得。"
"那当然！"巴宝贝骄傲地一扬下巴，"我林师兄说了，这灵芝粉末是上好的！"
聂海龙听到"林风眠"三个字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那团紫色物质，送入口中。
然后他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丝裂痕。
巴宝贝紧张地盯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聂海龙缓缓咽下那口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表情从微妙的僵硬逐渐恢复平静，最后甚至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尚可。"
尚可。
这个词从聂海龙嘴里说出来，巴宝贝觉得它的真实含义大概是"这玩意儿是人吃的吗"。
但她还是高兴地拍了手："太好了！师兄喜欢就好！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不必每天。"聂海龙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拒绝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他低头又吃了一口。
巴宝贝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只顾着在心里跟系统确认：
"拔刀斋，黑化值降了吗？"
【黑化值：64%】
【下降3%。干预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宿主厨艺熟练度+1，当前厨艺等级：黑暗料理·入门（还差99点到小成）】
"……还差九十九点？"巴宝贝嘴角抽搐。
【宿主请继续努力。】
聂海龙吃完最后一口，将勺子轻轻放在食盒边，抬眼看向巴宝贝。阳光从殿门的缝隙里斜-射-进来，落在他眉眼间，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衬得越发温润如玉。
"今日下午有宗门集会，你不必来。"他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昨夜妖兽暴动，外围弟子受伤不少，你若闲着，去药峰帮忙照看一下。"
"好呀！"巴宝贝一口答应，"那师兄你中午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她收起食盒，蹦蹦跳跳地出了主殿。
聂海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脸上的温润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眉心，那里有一丝残留的刺痛感——诅咒的余威。
"林风眠……"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丝极暗的光。
——
药峰。
巴宝贝到的时候，药峰的弟子们正忙得脚不沾地。昨夜妖兽暴动虽然被及时镇压，但外围防线还是有几名弟子受了伤，此刻都躺在药峰的疗伤室里。
她挽起袖子，帮着端水递药，跑前跑后。
"巴师妹，多谢你过来帮忙。"药峰首席弟子温瑶擦了擦额角的汗，感激地说。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巴宝贝笑嘻嘻地递过一碗汤药，"对了温师姐，昨夜妖兽暴动是怎么回事？外围防线不是有护山大阵吗？"
温瑶的脸色沉了沉："护山大阵被人动了手脚，东南角的阵眼被人提前破坏了。若不是大师兄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去了？"
"嗯。昨夜子时，大师兄独自一人斩杀了三头三阶妖兽，还修补了阵眼。"温瑶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听说他出剑时，剑气纵横三千里，连掌门都被惊动了。"
巴宝贝握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
昨夜子时。
剑冢。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聂海龙去剑冢，不是偶然。他是感知到了护山大阵的异动，才在封印诅咒之后又强行出手——以他当时道心破碎的状态，强行催动剑气，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可他还是去了。
"巴师妹？"温瑶疑惑地看着她。
"啊，没事！"巴宝贝回过神，笑着把药碗递过去，"我去那边看看！"
她转身走向疗伤室最里面的一张床铺，那里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外围弟子，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渗出血迹。
"师兄，你怎么样？"她轻声问。
那弟子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是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巴师妹……多谢关心，小伤而已。"
巴宝贝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
伤口上的血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泛着一丝极淡的黑色——那是妖兽毒气侵蚀的痕迹。药峰弟子处理过的伤口不应该还有残留，除非……
除非这毒气不是普通妖兽的。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对那弟子说："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好东西。"
出了疗伤室，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袖中掏出铜镜。
"拔刀斋，昨夜妖兽暴动，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
【正在检索……】
【根据残留妖气分析，三头三阶妖兽中，有两头体内被植入了外力催生的妖核，催动者修为至少在化神期以上。】
【结论：妖兽暴动系人为操控，非自然事件。】
巴宝贝握紧了铜镜。
有人在对天衍宗下手。
而那个人，很可能知道聂海龙道心破碎的秘密——知道在月圆之夜，他是最脆弱的时候。
"拔刀斋，系统任务里有没有关于这件事的？"
【当前主线任务：阻止聂海龙黑化灭世。】
【支线任务触发条件不足。请宿主继续推进主线。】
"……行吧。"
巴宝贝把铜镜收起来，深吸一口气。
她回头望向清虚峰主殿的方向，阳光依旧明媚，仙鹤依旧翱翔，一切都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而她，一个穿越来的炮灰小师妹，手里只有一面破铜镜、一脑子沙雕任务和一份永远做不好的黑暗料理。
"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她低声说，嘴角扬起一抹不服输的笑，"如果有，那就两顿。"
——
午时过半。
清虚峰主殿内，聂海龙独自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卷密报。
密报来自宗门外围的暗哨，内容简短：昨夜妖兽暴动前半个时辰，有人在南疆方向监测到异常灵力波动，波动特征与三年前那桩旧案——他父母遇害一案——的残留灵力高度吻合。
聂海龙的指尖缓缓收紧，密报在指间微微皱起。
三年了。
他花了三年时间追查父母的死因，却始终只查到一个模糊的方向——南疆，某个与"归墟"有关的组织。
而现在，这个方向再次出现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密报折好收入袖中。
眉心处的黑气又涌动了一下，他抬手按住，指节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铜镜突然在他袖中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剧烈，黑化值上升至：65%】
【建议宿主立即执行安抚任务。】
聂海龙睁开眼，目光落在袖中的铜镜上——他当然知道那面铜镜的存在，也知道它是什么。
但他选择不说破。
因为那是她和他的秘密。
他缓缓松开按在眉心的手，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眼底那片深渊在晨光中安静地蛰伏着，等待下一次月圆。
而在深渊之上，那颗小小的太阳，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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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薄雾如纱，将整座山峰笼在一片朦胧的仙气里。灵鹤掠过长空，留下一串清越的啼鸣，几株千年古松在晨风中轻摇，松针上挂着昨夜未干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晨光。
——如果忽略掉松树下那个正在疯狂蹦跶的身影的话，这画面倒还算得上是一幅合格的仙门晨景图。
巴宝贝蹲在清虚峰后山的松树林里，手里举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泛着诡异的紫光，镜中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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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距离：三丈】
【黑化值：67%】
【波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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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铜镜摔了，"昨天不是才五十九吗？这才一晚上，涨了八个点？！"
她手忙脚乱地稳住铜镜，压低声音对着镜面喊："拔刀斋！拔刀斋你出来！这数据是不是出bug了？"
铜镜沉默了两息，镜面上缓缓浮现一行小字：
【系统运行正常。黑化值波动原因：目标人物于昨夜子时，独自前往后山剑冢，停留两个时辰。具体行为无法监测，但出剑冢时，其周身灵压出现短暂失控，波及范围覆盖半个清虚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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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宝贝愣住了。
她穿越到这本书里已经快半年了，系统给她的任务一直都是"阻止聂海龙黑化灭世"，但她之前更多是把这当成一场大型真人角色扮演游戏——毕竟聂海龙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个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首席大师兄，怎么看都不像会拉着全世界陪葬的样子。
可现在，黑化值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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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刀斋，"她深吸一口气，"今天的干预任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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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清心草×1、赤焰果×2、玄冰花瓣×3、千年灵芝粉末一撮、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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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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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泪？？？拔刀斋你是认真的吗？？那玩意儿是鲛人族圣物，整个天衍宗就掌门手里有一小瓶，还是用来炼九转还魂丹的！你让我去哪弄？？"
【任务材料可由宿主自行替换，但替换材料与配方契合度低于60%时，料理效果将大幅衰减，干预成功率同步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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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美得近乎刻板的时间表。
但巴宝贝知道，在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腐烂。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转身朝丹峰方向跑去。
——
丹峰灵药园。
林风眠正蹲在一片灵田里，手里拿着一根竹签，小心翼翼地给一株灵草松土。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清虚峰的巴师妹，你今天来得比昨天早了半个时辰。"
"林师兄！"巴宝贝一个急刹车，蹲到他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三叶清心草、赤焰果、玄冰花瓣，还有千年灵芝粉末——你这儿有吗？"
林风眠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抽："你又要做什么黑暗料理？"
"这不是黑暗料理！这是……这是爱心便当！"巴宝贝义正辞严。
"你上个月给苏师姐做的那个'爱心便当'，让她拉了三天。"林风眠面无表情地戳穿她，"上上个月给掌门做的'补身汤'，让掌门在茅房里悟了半宿道。"
"那都是意外！"巴宝贝理直气壮，"这次我严格按照配方来，绝对没问题！"
林风眠叹了口气，放下竹签，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清心草和赤焰果有现成的，玄冰花瓣我这儿只有晒干的，千年灵芝粉末……你等一下。"
他起身走向药园深处的一间小木屋，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个小瓷瓶。
"灵芝粉末，上好的。不过巴师妹，"他把东西递过来，目光意味深长，"你最近总往我这儿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想多了林师兄，我有未婚夫的。"
"哦？哪个倒霉蛋？"
"……你猜。"
巴宝贝接过材料袋，笑眯眯地转身就跑，留下林风眠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
回到清虚峰，巴宝贝钻进自己的小院，把厨房门一关，开始捣鼓她的"爱心料理"。
三叶清心草切碎，赤焰果去核捣成泥，玄冰花瓣泡软后撕成细丝，千年灵芝粉末过筛……
"拔刀斋，鲛人泪的替代品你确定用这个？"她举着一小瓶蜂蜜，狐疑地问。
【灵蜜与鲛人泪在灵气属性上相似度68%，勉强可用。请宿主尽快完成料理，距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
"知道了知道了。"
巴宝贝把蜂蜜倒进锅里，和之前处理好的材料一起搅拌。随着灵力缓缓注入，锅里的混合物开始冒出诡异的紫色泡泡，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像薄荷撞上了榴莲，又像玫瑰混进了老陈醋。
【料理完成度：92%】
【品质判定：诡异级】
【预估效果：目标食用后，黑化值降低3%-4%，但同时有87%概率产生"呕吐"反应，可能抵消干预效果。】
"……你管这叫'爱心投喂'？"巴宝贝看着锅里那团冒着紫烟的不明物体，良心隐隐作痛。
【宿主，请记住你的使命。】
"行吧，死就死吧。"
她把料理盛进一个精致的食盒里，深吸一口气，朝主殿走去。
——
清虚峰主殿。
聂海龙端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摞弟子功课，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他的脸色比平日苍白了几分，眉心处隐约有一丝极淡的黑气萦绕，又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昨夜剑冢中的情景还残留在脑海里——那柄残剑上的诅咒之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道心，将那些被他死死压住的戾气和杀意一寸寸逼出来。
他用了两个时辰才将诅咒重新封回剑身。
两个时辰。
比上次多了整整一倍的时间。
聂海龙垂下眼，朱笔终于落下，在一名弟子的功课簿上批了个"优"字。笔锋稳健，一如他平日里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温润如玉的皮囊之下，深渊正在一寸寸扩张。
"师兄——！"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聂海龙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见巴宝贝端着一个食盒，风风火火地冲进殿来，脸上带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师兄师兄！我给你带了午饭！"
聂海龙看着她，眼底那片深渊悄无声息地退潮了。
"……什么午饭？"他放下朱笔，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半分。
"秘密！"巴宝贝把食盒往他书案上一放，献宝似的打开盖子，"锵锵锵——爱心特制灵膳！"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从食盒里涌出来。
聂海龙的表情凝固了零点三秒。
他垂眸看向食盒里那团冒着紫烟的、质地介于果冻和粥之间的不明物体，沉默了。
"师兄，你尝尝嘛！"巴宝贝双手托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一大早就起来做的，用了三叶清心草、赤焰果、玄冰花瓣，还有——"
"还有灵蜜。"聂海龙接话，目光落在那团紫色物质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你倒是舍得。"
"那当然！"巴宝贝骄傲地一扬下巴，"我林师兄说了，这灵芝粉末是上好的！"
聂海龙听到"林风眠"三个字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那团紫色物质，送入口中。
然后他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丝裂痕。
巴宝贝紧张地盯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聂海龙缓缓咽下那口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表情从微妙的僵硬逐渐恢复平静，最后甚至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尚可。"
尚可。
这个词从聂海龙嘴里说出来，巴宝贝觉得它的真实含义大概是"这玩意儿是人吃的吗"。
但她还是高兴地拍了手："太好了！师兄喜欢就好！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不必每天。"聂海龙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拒绝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他低头又吃了一口。
巴宝贝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只顾着在心里跟系统确认：
"拔刀斋，黑化值降了吗？"
【黑化值：64%】
【下降3%。干预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宿主厨艺熟练度+1，当前厨艺等级：黑暗料理·入门（还差99点到小成）】
"……还差九十九点？"巴宝贝嘴角抽搐。
【宿主请继续努力。】
聂海龙吃完最后一口，将勺子轻轻放在食盒边，抬眼看向巴宝贝。阳光从殿门的缝隙里斜-射-进来，落在他眉眼间，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衬得越发温润如玉。
"今日下午有宗门集会，你不必来。"他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昨夜妖兽暴动，外围弟子受伤不少，你若闲着，去药峰帮忙照看一下。"
"好呀！"巴宝贝一口答应，"那师兄你中午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她收起食盒，蹦蹦跳跳地出了主殿。
聂海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脸上的温润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眉心，那里有一丝残留的刺痛感——诅咒的余威。
"林风眠……"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丝极暗的光。
——
药峰。
巴宝贝到的时候，药峰的弟子们正忙得脚不沾地。昨夜妖兽暴动虽然被及时镇压，但外围防线还是有几名弟子受了伤，此刻都躺在药峰的疗伤室里。
她挽起袖子，帮着端水递药，跑前跑后。
"巴师妹，多谢你过来帮忙。"药峰首席弟子温瑶擦了擦额角的汗，感激地说。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巴宝贝笑嘻嘻地递过一碗汤药，"对了温师姐，昨夜妖兽暴动是怎么回事？外围防线不是有护山大阵吗？"
温瑶的脸色沉了沉："护山大阵被人动了手脚，东南角的阵眼被人提前破坏了。若不是大师兄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去了？"
"嗯。昨夜子时，大师兄独自一人斩杀了三头三阶妖兽，还修补了阵眼。"温瑶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听说他出剑时，剑气纵横三千里，连掌门都被惊动了。"
巴宝贝握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
昨夜子时。
剑冢。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聂海龙去剑冢，不是偶然。他是感知到了护山大阵的异动，才在封印诅咒之后又强行出手——以他当时道心破碎的状态，强行催动剑气，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可他还是去了。
"巴师妹？"温瑶疑惑地看着她。
"啊，没事！"巴宝贝回过神，笑着把药碗递过去，"我去那边看看！"
她转身走向疗伤室最里面的一张床铺，那里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外围弟子，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渗出血迹。
"师兄，你怎么样？"她轻声问。
那弟子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是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巴师妹……多谢关心，小伤而已。"
巴宝贝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
伤口上的血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泛着一丝极淡的黑色——那是妖兽毒气侵蚀的痕迹。药峰弟子处理过的伤口不应该还有残留，除非……
除非这毒气不是普通妖兽的。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对那弟子说："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好东西。"
出了疗伤室，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袖中掏出铜镜。
"拔刀斋，昨夜妖兽暴动，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
【正在检索……】
【根据残留妖气分析，三头三阶妖兽中，有两头体内被植入了外力催生的妖核，催动者修为至少在化神期以上。】
【结论：妖兽暴动系人为操控，非自然事件。】
巴宝贝握紧了铜镜。
有人在对天衍宗下手。
而那个人，很可能知道聂海龙道心破碎的秘密——知道在月圆之夜，他是最脆弱的时候。
"拔刀斋，系统任务里有没有关于这件事的？"
【当前主线任务：阻止聂海龙黑化灭世。】
【支线任务触发条件不足。请宿主继续推进主线。】
"……行吧。"
巴宝贝把铜镜收起来，深吸一口气。
她回头望向清虚峰主殿的方向，阳光依旧明媚，仙鹤依旧翱翔，一切都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而她，一个穿越来的炮灰小师妹，手里只有一面破铜镜、一脑子沙雕任务和一份永远做不好的黑暗料理。
"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她低声说，嘴角扬起一抹不服输的笑，"如果有，那就两顿。"
——
午时过半。
清虚峰主殿内，聂海龙独自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卷密报。
密报来自宗门外围的暗哨，内容简短：昨夜妖兽暴动前半个时辰，有人在南疆方向监测到异常灵力波动，波动特征与三年前那桩旧案——他父母遇害一案——的残留灵力高度吻合。
聂海龙的指尖缓缓收紧，密报在指间微微皱起。
三年了。
他花了三年时间追查父母的死因，却始终只查到一个模糊的方向——南疆，某个与"归墟"有关的组织。
而现在，这个方向再次出现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密报折好收入袖中。
眉心处的黑气又涌动了一下，他抬手按住，指节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铜镜突然在他袖中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剧烈，黑化值上升至：65%】
【建议宿主立即执行安抚任务。】
聂海龙睁开眼，目光落在袖中的铜镜上——他当然知道那面铜镜的存在，也知道它是什么。
但他选择不说破。
因为那是她和他的秘密。
他缓缓松开按在眉心的手，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眼底那片深渊在晨光中安静地蛰伏着，等待下一次月圆。
而在深渊之上，那颗小小的太阳，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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