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凄凄惨惨的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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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澄霞和香玉在厨房一顿忙碌，几道精致又爽口的小菜端上了桌。
封让早在餐桌落了座，李澄霞双手递上一双筷子，“国公爷，请用饭。”
封让接过筷子，淡淡道：“坐。”
李澄霞说不了，“我们留了菜，我和香玉到偏厅去吃。”
封让微微一愕，随即说道，“坐着一起吃。你是澄园的主人，我是客，没道理让主人去偏厅用饭。你若不坐下，那我也不吃了。”
他说着，就要放下手中的筷子。
刚刚与封让签了入股契约，大腿还没抱热，李澄霞可不敢开罪这座靠山，赶紧在封让旁边的一张圆凳落了座，招呼香玉再添一副碗筷。
别说让她陪着封让用饭，就是让她给封让布菜，她也乐意。
封让可是她的大靠山，有东府的门路，何愁澄园的生意不好？
封让用膳讲究食不言，一顿饭用下来，李澄霞都是安安静静的。
可她浑然不知，封让心底一片乱麻。
除了母亲，他从未与女子同一桌用膳。
何况李澄霞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
虽然是他主动提出要李澄霞陪他一同用膳，尽管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的潮水早已涌动。
封让离去时，李澄霞带着香玉亲自将人送到门口，目送封让上了马车：“国公爷慢走。”
封让回头朝李澄霞看去，淡淡道：“李澄霞，你做的饭很好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品尝你的手艺。”
他说完这话，躬身走进车内。
李澄霞微微一愣，她看着银朔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你说说，我的厨艺到底如何？”他问香玉。
香玉望着李澄霞，“娘子可要听实话？”
李澄霞嗯了一声：“实话。”
“娘子，您的厨艺奴婢不敢恭维……你能将菜炒熟就算不错了。”
“有那么难吃？”李澄霞皱眉道。
香玉摇头，“不难吃。只是菜是菜，味道是味道。”
以后还是她来做饭吧，娘子做的饭，他吃半个月，能瘦下五斤。
娘子的厨艺，一言难尽。
她不知道国公爷是怎么吃下去的，是怎么违心说出娘子厨艺很好这种话。
……
回程路上。
“爷，前面就是太白楼了，不如属下去买份小食。”银朔说的。
李娘子的厨艺比起老夫人院里的王嬷嬷，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娘子做的菜，绝对是他二十多年来吃过的最难吃的菜。
他都吃不下，更别说封让了。
“不用了。”封让道，“她应当不常做饭，我若说她的饭做得难吃，是在打她的脸。”
“银朔，上门做客，人家留我用晚饭，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她做的饭不好吃，懂吗？”
银朔：“……”
哪是李娘子留国公爷吃饭，分明是国公爷赖着不走，想蹭李娘子的饭。
本以为能尝到李娘子的好手艺，谁能知道李娘子根本没有手艺。
他心里想，国公爷，您清高，属下佩服。
银朔原本还想着去太白楼打包一份宵夜，安抚险些被吃坏的肚子，国公爷一句话将他想去太白楼的心思打消了。
他要是去太白楼，他敢说，明日国公爷就把他赶走。
算了，太白楼哪有他头顶上的乌纱帽重要。
周氏名下一家布庄莫名起了一场大火，损失惨重。
没有人员伤亡，是不幸中的万幸。
衙署调查后，说是意外所致。
有人匿名举报西府名下两处田庄，存在少报庄户避税漏税之嫌。
衙署派人核查，西府确实存在少报庄户避税之嫌，好在数额不大，责令西府将税额补齐，才不予追究。
没过两日，周氏名下五家铺子几乎同时出了问题，什么以次充好、欺诈顾客都是小事。
最要紧的是这五家铺子里有两家是周氏通过卑劣手段从他人手上夺取来的。
苦主告到衙门，控告周氏窃取他人铺子，欺行霸市。
苦主手中有人证物证，衙署受理后，将这两家铺子判回给苦主。
这件事在长安商圈里传开了，许多与周氏名下铺子有生意往来的商户都与周氏断了生意往来。
一连串打击，周氏气得卧病在床。
封润泽辞了官职，很多时候都留在西府闭门不出。
周氏病了，他坐在床前侍疾。
“母亲，不是儿子说你，做生意该守的本分得守，怎么能见别人生意好，就动了抢别人铺子的心思。
您抢别人铺子也就罢了，还不料理干净，给人留了把柄，拿捏了证据。”
被封润泽当着满屋下人的面说她这个亲娘没有良心，周氏整个人都气绿了。
她坐起身，一把抓过封润泽手中端着的药碗，狠狠摔了出去。
封润泽被周氏赶了出去。
封润泽在屋外，还能听到周氏愤怒的声音，“为娘开铺子做生意，还不是为了赚钱替你打点前程。”
若不是有她赚的银子打点，就算封润泽再有才学，也进不了太学任博士。
周氏头一回觉得，她生这个儿子就是来给她添堵的。
给清河县主下聘的聘礼，搭尽了她大半嫁妆，就连平安生母李秀芝留下的嫁妆，也拿了不少给清河县主作聘，现在他们西府可以说是捉襟见肘了。
诸事不顺，周氏更没有心情操办封润泽和清河县主的大婚。
她卧了两日床，就差周嬷嬷将封润泽请来衡阳院，“府上已经没多少钱了，你和清河县主的婚事必须从简。”
封润泽眉头微蹙，“母亲，婉清是县主，婚仪怎么能从简。”
他答应过清河县主要给她一场盛大体面的婚礼。
母亲怎么能临时反悔？
再过两日，就到大婚之期了。
周氏面色一冷，“李婉清身为县主，没成婚就大了肚子，本就不成体统。陛下将她禁足，又匆匆给你们赐了婚。婚事又大操大办，闹得全城尽知，那是在打陛下的脸，谁不知道李婉清曾是内定的和亲公主？”
“母亲，婚仪从简，太委屈婉清了。”封润泽道。
周氏冷哼道：“她委屈，你娘我就不委屈？你好好的前程，被她一个肚子毁了，你还护着她。”
封润泽看着气头上的周氏，不敢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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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让早在餐桌落了座，李澄霞双手递上一双筷子，“国公爷，请用饭。”
封让接过筷子，淡淡道：“坐。”
李澄霞说不了，“我们留了菜，我和香玉到偏厅去吃。”
封让微微一愕，随即说道，“坐着一起吃。你是澄园的主人，我是客，没道理让主人去偏厅用饭。你若不坐下，那我也不吃了。”
他说着，就要放下手中的筷子。
刚刚与封让签了入股契约，大腿还没抱热，李澄霞可不敢开罪这座靠山，赶紧在封让旁边的一张圆凳落了座，招呼香玉再添一副碗筷。
别说让她陪着封让用饭，就是让她给封让布菜，她也乐意。
封让可是她的大靠山，有东府的门路，何愁澄园的生意不好？
封让用膳讲究食不言，一顿饭用下来，李澄霞都是安安静静的。
可她浑然不知，封让心底一片乱麻。
除了母亲，他从未与女子同一桌用膳。
何况李澄霞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
虽然是他主动提出要李澄霞陪他一同用膳，尽管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的潮水早已涌动。
封让离去时，李澄霞带着香玉亲自将人送到门口，目送封让上了马车：“国公爷慢走。”
封让回头朝李澄霞看去，淡淡道：“李澄霞，你做的饭很好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品尝你的手艺。”
他说完这话，躬身走进车内。
李澄霞微微一愣，她看着银朔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你说说，我的厨艺到底如何？”他问香玉。
香玉望着李澄霞，“娘子可要听实话？”
李澄霞嗯了一声：“实话。”
“娘子，您的厨艺奴婢不敢恭维……你能将菜炒熟就算不错了。”
“有那么难吃？”李澄霞皱眉道。
香玉摇头，“不难吃。只是菜是菜，味道是味道。”
以后还是她来做饭吧，娘子做的饭，他吃半个月，能瘦下五斤。
娘子的厨艺，一言难尽。
她不知道国公爷是怎么吃下去的，是怎么违心说出娘子厨艺很好这种话。
……
回程路上。
“爷，前面就是太白楼了，不如属下去买份小食。”银朔说的。
李娘子的厨艺比起老夫人院里的王嬷嬷，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娘子做的菜，绝对是他二十多年来吃过的最难吃的菜。
他都吃不下，更别说封让了。
“不用了。”封让道，“她应当不常做饭，我若说她的饭做得难吃，是在打她的脸。”
“银朔，上门做客，人家留我用晚饭，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她做的饭不好吃，懂吗？”
银朔：“……”
哪是李娘子留国公爷吃饭，分明是国公爷赖着不走，想蹭李娘子的饭。
本以为能尝到李娘子的好手艺，谁能知道李娘子根本没有手艺。
他心里想，国公爷，您清高，属下佩服。
银朔原本还想着去太白楼打包一份宵夜，安抚险些被吃坏的肚子，国公爷一句话将他想去太白楼的心思打消了。
他要是去太白楼，他敢说，明日国公爷就把他赶走。
算了，太白楼哪有他头顶上的乌纱帽重要。
周氏名下一家布庄莫名起了一场大火，损失惨重。
没有人员伤亡，是不幸中的万幸。
衙署调查后，说是意外所致。
有人匿名举报西府名下两处田庄，存在少报庄户避税漏税之嫌。
衙署派人核查，西府确实存在少报庄户避税之嫌，好在数额不大，责令西府将税额补齐，才不予追究。
没过两日，周氏名下五家铺子几乎同时出了问题，什么以次充好、欺诈顾客都是小事。
最要紧的是这五家铺子里有两家是周氏通过卑劣手段从他人手上夺取来的。
苦主告到衙门，控告周氏窃取他人铺子，欺行霸市。
苦主手中有人证物证，衙署受理后，将这两家铺子判回给苦主。
这件事在长安商圈里传开了，许多与周氏名下铺子有生意往来的商户都与周氏断了生意往来。
一连串打击，周氏气得卧病在床。
封润泽辞了官职，很多时候都留在西府闭门不出。
周氏病了，他坐在床前侍疾。
“母亲，不是儿子说你，做生意该守的本分得守，怎么能见别人生意好，就动了抢别人铺子的心思。
您抢别人铺子也就罢了，还不料理干净，给人留了把柄，拿捏了证据。”
被封润泽当着满屋下人的面说她这个亲娘没有良心，周氏整个人都气绿了。
她坐起身，一把抓过封润泽手中端着的药碗，狠狠摔了出去。
封润泽被周氏赶了出去。
封润泽在屋外，还能听到周氏愤怒的声音，“为娘开铺子做生意，还不是为了赚钱替你打点前程。”
若不是有她赚的银子打点，就算封润泽再有才学，也进不了太学任博士。
周氏头一回觉得，她生这个儿子就是来给她添堵的。
给清河县主下聘的聘礼，搭尽了她大半嫁妆，就连平安生母李秀芝留下的嫁妆，也拿了不少给清河县主作聘，现在他们西府可以说是捉襟见肘了。
诸事不顺，周氏更没有心情操办封润泽和清河县主的大婚。
她卧了两日床，就差周嬷嬷将封润泽请来衡阳院，“府上已经没多少钱了，你和清河县主的婚事必须从简。”
封润泽眉头微蹙，“母亲，婉清是县主，婚仪怎么能从简。”
他答应过清河县主要给她一场盛大体面的婚礼。
母亲怎么能临时反悔？
再过两日，就到大婚之期了。
周氏面色一冷，“李婉清身为县主，没成婚就大了肚子，本就不成体统。陛下将她禁足，又匆匆给你们赐了婚。婚事又大操大办，闹得全城尽知，那是在打陛下的脸，谁不知道李婉清曾是内定的和亲公主？”
“母亲，婚仪从简，太委屈婉清了。”封润泽道。
周氏冷哼道：“她委屈，你娘我就不委屈？你好好的前程，被她一个肚子毁了，你还护着她。”
封润泽看着气头上的周氏，不敢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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