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绝地控场，稳住军心
两边人马刀枪相对，冰冷的金属锋芒在黄沙天光下泛着刺骨冷光，整个军营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空气彻底凝固，连风吹黄沙的声音都仿佛变小了。
苏烬手下的士卒大多是普通戍边兵，一辈子守在边关沙场，打过外敌厮杀，却从没见过军营内乱、将官反水、自家兵刃相向的绝境场面。
一众新兵彻底慌了神，双腿发软、指尖发凉，握枪的手止不住打颤，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有人心跳炸得飞快，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
对面是丞相私兵、城防守军，人数碾压、权势滔天，背靠当朝第一权臣；而苏烬孤身一人，没有朝堂撑腰、没有高官庇护，摆明了是以卵击石。
不少人心里彻底动摇，战意崩塌，已经悄悄松开了兵器，随时准备扔械投降保命。
军心彻底濒临溃散。
只要有人带头投降，所有人都会跟着崩盘，不用对方动手，他们这队人顷刻间就会任人宰割。
就在这全军即将溃败的生死瞬间，一道挺拔身影，骤然从队伍中缓步踏出。
是苏烬。
他没有怒吼嘶吼，没有激昂咆哮，语气平静沉稳、力道千钧。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所有的兵器摩擦声、急促呼吸声、人心慌乱的细碎动静，清清楚楚砸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诸位弟兄，都睁大眼睛、摸着良心好好想一想！”
苏烬缓缓抬眼，目光缓缓扫过身前一张张惶恐、迷茫、犹豫不决的脸庞，每一个字都直击人心、字字诛心。
“我们扎根在这荒芜苦寒的黑岩戍，日复一日顶狂风、熬风沙、受严寒，昼夜不歇枕戈待旦，死死盯着北疆防线，提防北狄铁骑南下入侵！”
“我们远离家乡、抛妻弃子，年年驻守荒漠沙场，拼了性命浴血厮杀，图的是什么？！”
“我们守的是大启的万里河山，护的是关内千万百姓的安稳日子！我们拿命护国，问心无愧！”
他话音微微一顿，语气骤然染上满腔悲愤与刺骨寒意。
“可我们拼死拼活换来的，又是什么？！”
“朝廷每年源源不断拨下来的军饷、粮草、物资，层层截留、层层盘剥，到了我们手里永远缺斤短两！我们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寒冬无棉衣、作战无干粮！”
“本该锋利耐用、护命御敌的军械兵器，大半都是锈迹斑斑、残次破损，勉强能用都算万幸！拿着这种破烂兵刃上战场，和白白送命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来，多少和我们同吃同住、并肩杀敌的弟兄，埋骨黄沙、战死沙场！”
“他们真的是打不过北狄吗？真的是战力不如外敌吗？”
苏烬眼神骤然凌厉，声线冷得像寒冬寒冰。
“根本不是！”
“他们是被朝中奸臣活活坑死的！是有人贪恋钱财权势，贪光军饷、掏空军备，断掉前线所有补给！更是暗中泄露军情、勾结外敌，把咱们戍边将士，当成换取权位财富的棋子，硬生生送进死局！”
这一刻，全场死寂无声，所有士兵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心底的愤怒和憋屈瞬间翻涌上来。
苏烬没有停顿，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一桩桩、一件件，当众撕开了魏临渊隐藏数年的滔天黑幕。
常年克扣北疆巨额军饷、掏空边关所有军备储备，让戍边将士无粮无械、艰难死守；罗织无数莫须有罪名，构陷屠戮忠心戍边武将，铲除异己、独揽大权；当年轰动北疆的黄沙谷全军覆没惨案，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划，故意泄露军情、借外敌之手，葬送整支忠良军队！
所有藏在暗处、没人敢提的阴谋黑料，此刻被他当众扒得一干二净、暴晒在阳光之下。
全场将士听得心神巨震、浑身冰凉，积压多年的委屈、憋屈、愤怒，瞬间彻底爆发。
紧接着，苏烬抬手直指对面立着的周默，眼神凌厉如刀，厉声大喝。
“周默手下所有人，全部是魏临渊私下豢养的暗卫死士！”
“无兵部调令、无朝廷兵符、无任何正规军务授权，私自持械闯入国家正规军营，擅闯戍边重地、干预边关军务！”
“这不是剿贼平乱，这是明目张胆、铁证如山的谋逆！按照大启军法律令，私蓄私兵、擅闯军营谋逆作乱，当诛九族！”
话音落下，他骤然转头，死死盯住脸色惨白、心神慌乱的叛将周凛，字字铿锵、不留半分余地。
“你身为黑岩戍守备主将，身居边关要职，食朝廷俸禄、受百姓供养、拿戍边功勋！”
“本该以身护城、以命护国，坚守戍边本心！可你贪生怕死、攀附权贵，公然勾结权臣私兵，背叛军营、背叛国土、背叛家国！”
“今日通逆助恶、同流合污，你所作所为，已是通敌叛国、谋逆乱军，罪无可赦！”
最后，苏烬目光缓缓收回，扫过身前每一张年轻或坚毅的面孔，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震彻整个军营。
“所有弟兄都给我记清楚！”
“我们披甲戍边、浴血拼杀，守的是大启河山，护的是天下黎民！”
“这片北疆土地，是国家的疆土，是百姓的家园！从来不是京城某个权臣的私产，更不是魏临渊用来敛财夺权、铲除异己的工具！”
一番话落地，彻底震醒了所有人。
原本慌乱胆怯、摇摆不定的新兵老兵，瞬间褪去满心恐惧和迷茫。大家彻底想通了，这么多年的苦、无数弟兄的死，从来不是命运不公，而是奸臣祸国、权奸作祟！
将士们眼底的怯懦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与誓死不退的坚定！
濒临溃散的军心，被苏烬孤身一语，彻底稳住、彻底凝聚！
数百士卒眼神凌厉决绝，再无一人想着投降、再无一人心生退意。所有人握紧手中刀枪，动作整齐划一、干脆利落，严格按照苏烬平日操练的攻防战术，快速排布站位，瞬间结成稳固严密的防御阵型。
众人齐齐退守中军大帐，依托营帐墙体、巷道地势，快速搭建起层层叠叠的防守阵线，所有人背靠背并肩而立，战意沸腾、誓死相随！
对面的周默看着瞬息逆转的局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杀意翻涌、戾气滔天。
本来军心溃散、唾手可得的胜局，硬生生被苏烬三言两语彻底翻盘。
他再也没有半分耐心，手指猛地抬起，眼底凶光毕露，正要挥手下令，让所有暗卫全员冲锋，强行碾压过去，把苏烬一行人尽数剿灭、斩草除根！
可就在他手势即将落下、血战一触即发的刹那！
远处通往京城的官道尽头，骤然卷起漫天滚滚黄沙，狂风卷着尘土遮天蔽日，一路疾驰而来！
一支仪仗规整、气势威严的人马快马奔袭，队伍上方明黄旌旗迎风猎猎翻飞，色泽刺眼、辨识度极高，正是从千里京城火速赶来的朝廷钦差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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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彻底凝固，连风吹黄沙的声音都仿佛变小了。
苏烬手下的士卒大多是普通戍边兵，一辈子守在边关沙场，打过外敌厮杀，却从没见过军营内乱、将官反水、自家兵刃相向的绝境场面。
一众新兵彻底慌了神，双腿发软、指尖发凉，握枪的手止不住打颤，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有人心跳炸得飞快，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
对面是丞相私兵、城防守军，人数碾压、权势滔天，背靠当朝第一权臣；而苏烬孤身一人，没有朝堂撑腰、没有高官庇护，摆明了是以卵击石。
不少人心里彻底动摇，战意崩塌，已经悄悄松开了兵器，随时准备扔械投降保命。
军心彻底濒临溃散。
只要有人带头投降，所有人都会跟着崩盘，不用对方动手，他们这队人顷刻间就会任人宰割。
就在这全军即将溃败的生死瞬间，一道挺拔身影，骤然从队伍中缓步踏出。
是苏烬。
他没有怒吼嘶吼，没有激昂咆哮，语气平静沉稳、力道千钧。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所有的兵器摩擦声、急促呼吸声、人心慌乱的细碎动静，清清楚楚砸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诸位弟兄，都睁大眼睛、摸着良心好好想一想！”
苏烬缓缓抬眼，目光缓缓扫过身前一张张惶恐、迷茫、犹豫不决的脸庞，每一个字都直击人心、字字诛心。
“我们扎根在这荒芜苦寒的黑岩戍，日复一日顶狂风、熬风沙、受严寒，昼夜不歇枕戈待旦，死死盯着北疆防线，提防北狄铁骑南下入侵！”
“我们远离家乡、抛妻弃子，年年驻守荒漠沙场，拼了性命浴血厮杀，图的是什么？！”
“我们守的是大启的万里河山，护的是关内千万百姓的安稳日子！我们拿命护国，问心无愧！”
他话音微微一顿，语气骤然染上满腔悲愤与刺骨寒意。
“可我们拼死拼活换来的，又是什么？！”
“朝廷每年源源不断拨下来的军饷、粮草、物资，层层截留、层层盘剥，到了我们手里永远缺斤短两！我们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寒冬无棉衣、作战无干粮！”
“本该锋利耐用、护命御敌的军械兵器，大半都是锈迹斑斑、残次破损，勉强能用都算万幸！拿着这种破烂兵刃上战场，和白白送命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来，多少和我们同吃同住、并肩杀敌的弟兄，埋骨黄沙、战死沙场！”
“他们真的是打不过北狄吗？真的是战力不如外敌吗？”
苏烬眼神骤然凌厉，声线冷得像寒冬寒冰。
“根本不是！”
“他们是被朝中奸臣活活坑死的！是有人贪恋钱财权势，贪光军饷、掏空军备，断掉前线所有补给！更是暗中泄露军情、勾结外敌，把咱们戍边将士，当成换取权位财富的棋子，硬生生送进死局！”
这一刻，全场死寂无声，所有士兵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心底的愤怒和憋屈瞬间翻涌上来。
苏烬没有停顿，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一桩桩、一件件，当众撕开了魏临渊隐藏数年的滔天黑幕。
常年克扣北疆巨额军饷、掏空边关所有军备储备，让戍边将士无粮无械、艰难死守；罗织无数莫须有罪名，构陷屠戮忠心戍边武将，铲除异己、独揽大权；当年轰动北疆的黄沙谷全军覆没惨案，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划，故意泄露军情、借外敌之手，葬送整支忠良军队！
所有藏在暗处、没人敢提的阴谋黑料，此刻被他当众扒得一干二净、暴晒在阳光之下。
全场将士听得心神巨震、浑身冰凉，积压多年的委屈、憋屈、愤怒，瞬间彻底爆发。
紧接着，苏烬抬手直指对面立着的周默，眼神凌厉如刀，厉声大喝。
“周默手下所有人，全部是魏临渊私下豢养的暗卫死士！”
“无兵部调令、无朝廷兵符、无任何正规军务授权，私自持械闯入国家正规军营，擅闯戍边重地、干预边关军务！”
“这不是剿贼平乱，这是明目张胆、铁证如山的谋逆！按照大启军法律令，私蓄私兵、擅闯军营谋逆作乱，当诛九族！”
话音落下，他骤然转头，死死盯住脸色惨白、心神慌乱的叛将周凛，字字铿锵、不留半分余地。
“你身为黑岩戍守备主将，身居边关要职，食朝廷俸禄、受百姓供养、拿戍边功勋！”
“本该以身护城、以命护国，坚守戍边本心！可你贪生怕死、攀附权贵，公然勾结权臣私兵，背叛军营、背叛国土、背叛家国！”
“今日通逆助恶、同流合污，你所作所为，已是通敌叛国、谋逆乱军，罪无可赦！”
最后，苏烬目光缓缓收回，扫过身前每一张年轻或坚毅的面孔，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震彻整个军营。
“所有弟兄都给我记清楚！”
“我们披甲戍边、浴血拼杀，守的是大启河山，护的是天下黎民！”
“这片北疆土地，是国家的疆土，是百姓的家园！从来不是京城某个权臣的私产，更不是魏临渊用来敛财夺权、铲除异己的工具！”
一番话落地，彻底震醒了所有人。
原本慌乱胆怯、摇摆不定的新兵老兵，瞬间褪去满心恐惧和迷茫。大家彻底想通了，这么多年的苦、无数弟兄的死，从来不是命运不公，而是奸臣祸国、权奸作祟！
将士们眼底的怯懦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与誓死不退的坚定！
濒临溃散的军心，被苏烬孤身一语，彻底稳住、彻底凝聚！
数百士卒眼神凌厉决绝，再无一人想着投降、再无一人心生退意。所有人握紧手中刀枪，动作整齐划一、干脆利落，严格按照苏烬平日操练的攻防战术，快速排布站位，瞬间结成稳固严密的防御阵型。
众人齐齐退守中军大帐，依托营帐墙体、巷道地势，快速搭建起层层叠叠的防守阵线，所有人背靠背并肩而立，战意沸腾、誓死相随！
对面的周默看着瞬息逆转的局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杀意翻涌、戾气滔天。
本来军心溃散、唾手可得的胜局，硬生生被苏烬三言两语彻底翻盘。
他再也没有半分耐心，手指猛地抬起，眼底凶光毕露，正要挥手下令，让所有暗卫全员冲锋，强行碾压过去，把苏烬一行人尽数剿灭、斩草除根！
可就在他手势即将落下、血战一触即发的刹那！
远处通往京城的官道尽头，骤然卷起漫天滚滚黄沙，狂风卷着尘土遮天蔽日，一路疾驰而来！
一支仪仗规整、气势威严的人马快马奔袭，队伍上方明黄旌旗迎风猎猎翻飞，色泽刺眼、辨识度极高，正是从千里京城火速赶来的朝廷钦差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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