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拜会余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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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巧的青铜油灯，灯火昏黄。
苏晚棠还穿着白日里那件淡青色的绫罗长衫，乌黑的长发已经散了下来，披在双肩上，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诱人。
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弧度将衣襟撑得高高隆起，腰肢纤细，臀部丰腴挺翘，站在灯影里，透着一股端庄熟美。
只是这位美妇人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忧色，见叶无忌进来，她走上前替他接过手里的毛巾，低声说道：“今日在甲板上，吓着冯提点他们了吧？我原以为体内的毒去了九成，不碍事了，没想到还是害死了一只水鸟。”
叶无忌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幽香，笑道：“吓着他们才好呢。今天这只鸟儿死得正是时候，把冯肃那四个家伙魂儿都吓飞了。刚才冯肃已经下了严令，往后这二楼除了我，连只苍蝇都不许飞上来。咱们正好关起门来过咱们的小日子。”
苏晚棠被他箍在怀里，丰满浑圆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伸手推了推叶无忌的肩膀，羞恼地白了他一眼：“你小声些！楼下就是冯提点他们的客舱，这木板船隔音差得很，要是叫他们听见了动静，还要不要命了？”
这艘两层乌篷江船虽然宽敞，但通体都是用柏木拼接而成。
二楼的地板下面，正好就是冯肃和那三名大内高手居住的客舱顶棚。
冯肃本人有着先天中期的修为，那三名皇城司勾当也是耳目聪敏的江湖好手，若是动静太大，底下的人哪怕睡得再沉，也定然会察觉到异常。
叶无忌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在她丰腴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小姨怕什么，本大人别的本事没有，控制力道的本事那可是天下第一。只要小姨忍着点别出声，咱们天时地利人合，保管底下那四个家伙连半点响动都听不见。”
苏晚棠臀上一麻，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只能靠在叶无忌怀里喘息。
这几天天在船上，她整日里把自己关在木楼里胡思乱想，一想到到了临安就要跟眼前的少年郎生死永别，心里头便难受。
如今夜深人静，被叶无忌温这么一抚弄，哪里还经得住撩拨，眼眸里很快便蓄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双臂环住叶无忌的脖子：“你……你轻着些，千万别弄出响动来……”
叶无忌心头火起，当即吹灭了桌上的青铜油灯，一把抱起怀中丰腴温软的身躯，脚下施展金雁功的卸力巧劲，连半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里侧的软榻上。
帐幔落下，遮住了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外头的大江之上，波涛起伏，湍急的江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厚重的柏木船舷，发出极有韵律的哗啦声响。
每当江水涌起，激荡着拍在船帮上的那一刹那，木床也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苏晚棠紧紧抓着叶无忌的肩膀，将脸埋在软枕之中，生怕溢出轻吟漏之声。
呼吸与窗外的江涛彻底融为一体。
直到后半夜江风渐歇，水流趋于平缓，船舱之内才安静下来。
……
如此昼伏夜出，大船顺着长江水道一路东行，转眼又过了两日。
到了第六日晌午，两岸的山势陡然变得险峻起来，江面在崇山峻岭之间拐了个大弯，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傍水、城墙高耸的雄伟坚城。
这里便是川东门户，重庆府下辖的合州城。
嘉陵江、渠江、涪江在此处三江汇流，滚滚江水围绕着钓鱼山奔流而过，水面上停泊着密密麻麻的大宋水师战船，旌旗招展，刀枪如林，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大战在即的肃杀之气。
叶无忌站在船头甲板上，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合州城池，不由得感慨万千。
几个月前，襄阳城破，他正是带着黄蓉以及三千死里逃生的襄阳残兵，一路风餐露宿逃到了这合州城下。
那时候他们缺衣少食，是驻守在此地的四川制置使余阶开门接纳了他们，不仅拨付了大批粮草军械，还亲自下达委任状，封了他一个正七品的灌县统辖，让他去成都府附近的灌县驻防练兵。
余阶此人，乃是当今朝廷里少有的铁血名臣。
自从他出任四川制置使以来，在川蜀之地大刀阔斧地整顿吏治，革除军中吃空饷的积弊，更采纳播州冉氏兄弟的建议，依山制骑，沿着巴蜀险峻的山川河流修筑了钓鱼城、云顶城等十余座山城防御体系，硬生生挡住了蒙古铁骑数十万大军的轮番猛攻，延缓了蒙古人的西南战况。
叶无忌既然行船到了合州，于公，余阶是统领全蜀军马的封疆大吏，是叶无忌的顶头上司；于私，余阶对叶无忌有知遇之恩，连叶无忌去临安受赏，也是余阶亲自给他请的功。
冯肃这会儿也从下层客舱里钻了出来，站在叶无忌身边，眯着眼睛看着江面上来回巡逻的水师哨船，啧啧称奇道：“这余制置使治军果然名不虚传，你看这江面上的水师战船，阵型严整，连个偷懒打盹的兵卒都没有。咱们大宋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帅才，何愁北边的蒙古鞑子不灭？”
叶无忌转过头，冲着冯肃拱手道：“冯老哥，前头就是合州城了。想当初小弟落魄入川，全赖余大人赏了一口饭吃，才混了个灌县统辖的差事。
如今咱们的大船正好打余大人的帅司衙门前头路过，于情于理，小弟都得上岸去给老上司磕个头、辞个行。
再者说了，前几日老哥在双流镇放了千里雪羽鸽去成都府，成都府留守李文德收到消息，定然已经快马传报给了合州帅司。
咱们既然到了地头，不入城拜会一声，未免显得咱们不懂礼数。”
在官场之上，过境拜上官是基本的人情世故。
更何况余阶手握四川军政大权，连临安皇宫里的赵昀在这位边关大帅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冯肃虽是皇城司的提点，但在余阶面前也不过是个喽啰。
听到叶无忌主动提出上岸拜会，冯肃连忙点头赞同：“叶老弟想得周到！余制置使乃是国之柱石，咱们路过合州，确实应当登门拜访。只是……娘娘身子金贵，又带着那一身毒气，要是进城去，万一冲撞了帅司衙门里的人，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有何难。”
叶无忌指了指合州城外的江心渡口，说道，“冯老哥带着三位老哥留在船上，看守好船只，莫让外人靠近二楼。小弟独自一人上岸进城，去帅司衙门见一见余大人，把咱们过境的公文呈上去打个招呼，顺道辞个行，顶多一个时辰便回，绝不耽误咱们赶路。”
冯肃正愁自己一个太监去见余阶这等刚烈文臣会遭冷眼，见叶无忌愿意独自去跑这一趟，当即从怀里摸出皇城司的过境堪合文书递了过去，满口答应道：“那就有劳叶老弟跑一趟了！我们在渡口备好热酒，等老弟回来立刻开船！”
叶无忌接过堪合文书揣进怀里，冲船老大招了招手，示意大船靠向合州城外的军民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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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弧度将衣襟撑得高高隆起，腰肢纤细，臀部丰腴挺翘，站在灯影里，透着一股端庄熟美。
只是这位美妇人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忧色，见叶无忌进来，她走上前替他接过手里的毛巾，低声说道：“今日在甲板上，吓着冯提点他们了吧？我原以为体内的毒去了九成，不碍事了，没想到还是害死了一只水鸟。”
叶无忌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幽香，笑道：“吓着他们才好呢。今天这只鸟儿死得正是时候，把冯肃那四个家伙魂儿都吓飞了。刚才冯肃已经下了严令，往后这二楼除了我，连只苍蝇都不许飞上来。咱们正好关起门来过咱们的小日子。”
苏晚棠被他箍在怀里，丰满浑圆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伸手推了推叶无忌的肩膀，羞恼地白了他一眼：“你小声些！楼下就是冯提点他们的客舱，这木板船隔音差得很，要是叫他们听见了动静，还要不要命了？”
这艘两层乌篷江船虽然宽敞，但通体都是用柏木拼接而成。
二楼的地板下面，正好就是冯肃和那三名大内高手居住的客舱顶棚。
冯肃本人有着先天中期的修为，那三名皇城司勾当也是耳目聪敏的江湖好手，若是动静太大，底下的人哪怕睡得再沉，也定然会察觉到异常。
叶无忌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在她丰腴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小姨怕什么，本大人别的本事没有，控制力道的本事那可是天下第一。只要小姨忍着点别出声，咱们天时地利人合，保管底下那四个家伙连半点响动都听不见。”
苏晚棠臀上一麻，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只能靠在叶无忌怀里喘息。
这几天天在船上，她整日里把自己关在木楼里胡思乱想，一想到到了临安就要跟眼前的少年郎生死永别，心里头便难受。
如今夜深人静，被叶无忌温这么一抚弄，哪里还经得住撩拨，眼眸里很快便蓄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双臂环住叶无忌的脖子：“你……你轻着些，千万别弄出响动来……”
叶无忌心头火起，当即吹灭了桌上的青铜油灯，一把抱起怀中丰腴温软的身躯，脚下施展金雁功的卸力巧劲，连半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里侧的软榻上。
帐幔落下，遮住了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外头的大江之上，波涛起伏，湍急的江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厚重的柏木船舷，发出极有韵律的哗啦声响。
每当江水涌起，激荡着拍在船帮上的那一刹那，木床也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苏晚棠紧紧抓着叶无忌的肩膀，将脸埋在软枕之中，生怕溢出轻吟漏之声。
呼吸与窗外的江涛彻底融为一体。
直到后半夜江风渐歇，水流趋于平缓，船舱之内才安静下来。
……
如此昼伏夜出，大船顺着长江水道一路东行，转眼又过了两日。
到了第六日晌午，两岸的山势陡然变得险峻起来，江面在崇山峻岭之间拐了个大弯，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傍水、城墙高耸的雄伟坚城。
这里便是川东门户，重庆府下辖的合州城。
嘉陵江、渠江、涪江在此处三江汇流，滚滚江水围绕着钓鱼山奔流而过，水面上停泊着密密麻麻的大宋水师战船，旌旗招展，刀枪如林，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大战在即的肃杀之气。
叶无忌站在船头甲板上，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合州城池，不由得感慨万千。
几个月前，襄阳城破，他正是带着黄蓉以及三千死里逃生的襄阳残兵，一路风餐露宿逃到了这合州城下。
那时候他们缺衣少食，是驻守在此地的四川制置使余阶开门接纳了他们，不仅拨付了大批粮草军械，还亲自下达委任状，封了他一个正七品的灌县统辖，让他去成都府附近的灌县驻防练兵。
余阶此人，乃是当今朝廷里少有的铁血名臣。
自从他出任四川制置使以来，在川蜀之地大刀阔斧地整顿吏治，革除军中吃空饷的积弊，更采纳播州冉氏兄弟的建议，依山制骑，沿着巴蜀险峻的山川河流修筑了钓鱼城、云顶城等十余座山城防御体系，硬生生挡住了蒙古铁骑数十万大军的轮番猛攻，延缓了蒙古人的西南战况。
叶无忌既然行船到了合州，于公，余阶是统领全蜀军马的封疆大吏，是叶无忌的顶头上司；于私，余阶对叶无忌有知遇之恩，连叶无忌去临安受赏，也是余阶亲自给他请的功。
冯肃这会儿也从下层客舱里钻了出来，站在叶无忌身边，眯着眼睛看着江面上来回巡逻的水师哨船，啧啧称奇道：“这余制置使治军果然名不虚传，你看这江面上的水师战船，阵型严整，连个偷懒打盹的兵卒都没有。咱们大宋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帅才，何愁北边的蒙古鞑子不灭？”
叶无忌转过头，冲着冯肃拱手道：“冯老哥，前头就是合州城了。想当初小弟落魄入川，全赖余大人赏了一口饭吃，才混了个灌县统辖的差事。
如今咱们的大船正好打余大人的帅司衙门前头路过，于情于理，小弟都得上岸去给老上司磕个头、辞个行。
再者说了，前几日老哥在双流镇放了千里雪羽鸽去成都府，成都府留守李文德收到消息，定然已经快马传报给了合州帅司。
咱们既然到了地头，不入城拜会一声，未免显得咱们不懂礼数。”
在官场之上，过境拜上官是基本的人情世故。
更何况余阶手握四川军政大权，连临安皇宫里的赵昀在这位边关大帅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冯肃虽是皇城司的提点，但在余阶面前也不过是个喽啰。
听到叶无忌主动提出上岸拜会，冯肃连忙点头赞同：“叶老弟想得周到！余制置使乃是国之柱石，咱们路过合州，确实应当登门拜访。只是……娘娘身子金贵，又带着那一身毒气，要是进城去，万一冲撞了帅司衙门里的人，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有何难。”
叶无忌指了指合州城外的江心渡口，说道，“冯老哥带着三位老哥留在船上，看守好船只，莫让外人靠近二楼。小弟独自一人上岸进城，去帅司衙门见一见余大人，把咱们过境的公文呈上去打个招呼，顺道辞个行，顶多一个时辰便回，绝不耽误咱们赶路。”
冯肃正愁自己一个太监去见余阶这等刚烈文臣会遭冷眼，见叶无忌愿意独自去跑这一趟，当即从怀里摸出皇城司的过境堪合文书递了过去，满口答应道：“那就有劳叶老弟跑一趟了！我们在渡口备好热酒，等老弟回来立刻开船！”
叶无忌接过堪合文书揣进怀里，冲船老大招了招手，示意大船靠向合州城外的军民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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