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旧潮门袭杀、执死之手第二能力（3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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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特拉，旧潮门。
这条通道最早建于奥斯特拉只有如今一半规模的时候。每逢风暴季，海水上涨便会引发内河倒灌，旧潮门负责把积水引向城外，墙面上至今还留着一层盐霜。后来城区向外扩建，新的泄洪系统启用，这里便废弃了。几经修缮，长达一公里的引潮通道铺上石板，成了通往蓝龙城堡的私人通道。
两扇门平日常年关闭，今天却在卡洛琳夫人的授意下打开。她说霍华德须亲自去接一位帕拉殿下的贵宾，而从这儿去蓝龙城堡，比沿第二环线绕行能省近一半时间。
通道每隔百米才有一盏魔晶灯。因久未启用，地上甚至积了水。只要两侧铁门一关，哪怕里面打起来，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也难发现。沉锚选中的地方确实合适。
为防止霍华德临时改道，小队另两名成员已提前守住前往蓝龙城堡的几条路。马车一旦离开预定路线，他们便会在前方制造一场足够逼真的事故，再把人赶回旧潮门。至于通道内部，罗德里克亲自留下。他靠着一根石柱，双手抱臂，闭目养神，灰白鬓角在魔晶灯下甚至微微反光。
前方不远处，褐发青年取出怀表，啪的一声弹开表盖。
“再有七分钟。”他看了眼缓慢移动的指针，心情还算不错，“给目标留五分钟，剩下两分钟赶路。东锚酒馆今天的特色晚餐是炭烤海鳗，回去晚了可就没啦。”
在北境待了那么久，他差点都要去吃亚人了。这次回奥斯特拉，得好好享受下。
墙角蹲着的壮汉打开一只扁平酒壶。壶盖旋开，一股烈酒香气飘了出来。他凑过去闻了闻，终究没喝，满脸可惜地把酒壶重新合上。
“处理一个五级职业者，竟然还要五分钟吗？”他抬起头，那雄壮身体蹲在那里，也比普通常人站着矮不了多少，“而且还全队出动，连队长都来了。我们暗河最近是不是太悠闲了？”
“派遣内容要求目标无法参加晚宴，并没要求必须击杀。”罗德里克的声音从风衣领口后传来，“留个活口，可比杀人麻烦多了。”
“打断他两条腿，再折断惯用手，这哪里麻烦？”壮汉把酒壶塞回怀里，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那个苍月狼人呢？渊主需要她体内的印记……我们回奥斯特拉已经两天了，难道就一直在这儿等着替贵族处理这种无聊小事？”
罗德里克抬眼看了壮汉一眼。
“归潮仪现在还没启动。没有准确方位，继续在几百万人里寻找，只会浪费时间。渊主让我们回来，本来就是为了通过奥菲斯借用归潮仪。”
“先去完成派遣，再回收那个狼人。”
壮汉回想这阵子接收到的暗河内部指令，最后有点想不通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不太明白，渊主为什么会对奥菲斯这么……”
罗德里克的目光转了过来，安静地盯着他。压迫感满满。
壮汉停顿两秒，把剩下半句咽回肚子。
“行吧，就当我没问。我们只接受派遣，不去瞎猜。”
罗德里克收回视线，又看向还在研究怀表的青年。
“莱顿，要是觉得无聊，就再去检查一遍预设术式。我需要整条通道的排水结构全在你控制范围内。开战时，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受控制的东西冒出来。”
“我都已经检查过三遍啦。”青年莱顿嘴上抱怨，还是把怀表塞回口袋，右手按住身旁石墙。
一缕银蓝色以太魔力从他掌下扩散。墙壁内部先亮起几枚术式节点，紧接着光芒沿着旧潮门原有的排水纹路向前延伸。石缝、拱顶、地砖……到处都浮现出银蓝色术式，最后串联成一张覆盖大半通道的施法网络。
只要莱顿站在这里，他释放的水相法术便能借助所有节点加成：范围更广，消耗更低，连攻击角度也能绕过正面防御。
青年拍了拍墙，光芒随之暗下去。
“等那个叫赤星的小子进来，抬头看到满通道术式，估计当场就得吓得尿了。”
莱顿说完，通道里陡然安静下来。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响。
“啪。”
鞋底踩进浅水，又从水里抬起，第二声、第三声……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向前方。
莱顿皱了下眉。霍华德的马车呢？
通道里的风从门外灌入，吹动黑色礼服下摆。兰斯额前那一点银白发梢也跟着轻微晃动。等到兰斯从两盏魔晶灯之间的阴影里走出来，莱顿一时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哪家的贵族少爷。
“地方选得不错。”兰斯停在离三人十几米远的位置，低头看了眼脚边积水，“离城堡足够远，附近没行人，水相以太也比外面活跃。就是欢迎客人的方式差了点。”
他抬起头，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扫过。
莱顿盯着他看了两秒。
“赤星？”语气里带着明显怀疑。
派遣资料上只说目标是无伤挑战赛首名，一位五级平民冒险者。里面没有画像，也没留影像。帕拉早就在城堡里下过命令，不允许身边人向外泄露赤星的详细信息，并用了些手段。就连卡洛琳夫人也只知道一个名字。可眼前这个人，从服饰到站姿，怎么看都不像会待在冒险者酒馆里的平民。
兰斯没有回答莱顿。他认识这三张脸。在【苍月归乡】刷出的命运片段里，北境的画面中曾出现过这三个人。
兰斯原本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支沉锚小队，结果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界外真视】悄然展开。三个人的等级和状态迅速浮现。
站在最后方的风衣男人是七级，另外两个都是六级。
暗河还真挺看得起他。这群人得到的情报里，自己应该只有五级才对。
晋级以前，一名七级带着两名六级，兰斯想一命通关还真不容易。
至于现在嘛……
他很想知道这三个人能撑多久。
罗德里克也在观察兰斯。目标主动离开马车，独自走进伏击地点，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根本不符合一名普通五级职业者该有的反应。
“赫恩，动手吧。”罗德里克开口。
“早该这样了。”墙角的壮汉站起身来。蓝黑色以太从手腕向上升起，贴在粗壮手臂上旋转一大圈。
赫恩没有展开传说威仪。对付一个还没完成以太浸染的五级职业者，要是连威仪都提前用上，莱顿回去后至少能拿这事笑话他半年。
赫恩右脚向后移出半步。一片暗色水斑从鞋底扩散，周围积水没有溅开，反而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压进地砖。下一刻，水斑里积蓄的力量同时爆发。
“砰！”
沉闷响声从地面深处传出。赫恩雄壮的身体直接跨过十几米，石砖没有破碎，连水面都只荡开一圈很浅的纹路。所有冲击都被脚下水斑吸收，又变成推动身体向前的力量。
他冲到兰斯左侧，右拳挥出，这一拳落点是左肩。只要命中，肩胛骨与锁骨便会一起碎掉。
兰斯像是来不及反应，直到拳头逼近，才向前踏出半步。
拳掌相接。积水轰然炸开，瞬间炸成一团白雾，向两边推开。
赫恩脸上的轻松也瞬间消失。兰斯抬起的右手已经扣住他的拳头。五根手指合拢，力量沿着手腕一寸寸压进来，把赫恩整条手臂牢牢定在半空。
怎么可能？
赫恩肩膀向前一顶，脚下水斑再次爆发。力量顺着腰背涌入右臂，拳头还是没有往前移动半寸。
对方不是五级！
此刻，兰斯扣着他右拳的手突然松开。赫恩因为一直向前发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倾了一下。他还来不及反应，兰斯的拳头已经撞在胸前。
银红色光芒沿着礼服袖口一闪。
【苍龙极意流·顶龙角】
“轰！”
一拳正中赫恩胸口，他埋在皮肤下的保命术式跟着触发。一层蓝黑光膜才刚覆盖心脏，高温与引斥力场便顺着拳头爆开。
赫恩胸口响起一连串闷响。他两只脚还死死踩在地上，身体却被推着向后滑去。鞋底犁开积水，地砖被压出两条越来越深的沟槽，两侧石砖率先炸开，大片碎石被冲击排向通道两侧。
罗德里克已经越过莱顿，出现在他身后，将对方接下。
一股刺鼻酒味从赫恩胸前散开。藏在怀里的扁平酒壶已经被这一拳打碎，里面的烈酒还没来得及流出，便被拳印散发的高温蒸成白气。
赫恩胸口留着一个清楚凹痕。周围衣料已经焦黑，皮下甚至透出暗红色火光，还在不断向血肉内部灼烧。
“咳！”
鲜血从他嘴角涌出。刚才被击中的瞬间，赫恩感受到了足以致死的危险。三项防御技能在本能驱使下全部开启，藏在身体内的保命底牌也被逼了出来。
可兰斯这一拳包含的东西实在太杂。高温元素伤害、斥力力场，还有物理伤害……赫恩根本没有办法让每一层防御都挡得住所有类型的伤害。
就一拳……
差一点儿就把他打死。
罗德里克确认赫恩并没失去意识，刚把手从他后背挪开，壮汉的膝盖便重重砸进地面的积水里。
“赫恩？”
赫恩没有回答。他双眼瞪得滚圆，牙关死死咬在一起，鲜血和唾液顺着牙缝流下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粗壮的手臂死死撑住地面，连维持跪姿都显得很吃力。
痛……
无法描述的痛！
相比之下，胸骨断裂与血肉灼烧在这种疼痛面前反倒显得有些轻微了。
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意识也非常清醒。可正因为太清醒，才连昏迷都做不到。
通道另一端，兰斯还保持着出拳后的姿势。一缕银红色火光沿着手指缝散去。
【有效伤害判定通过】
【“执死之手”已触发】
【已附加状态：灵魂震颤】
兰斯缓慢收回拳头。这便是【执死之手】在触显亡魂之外的另一种效果：只要兰斯对目标造成有效伤害，攻击带来的痛苦便会越过血肉，直接震击对方的灵魂。
这种疼痛，普通抗性很难承受。造出的伤害越严重，灵魂需要承受的疼痛便越强。
兰斯刚刚那一拳，最少打掉了赫恩三分之一的生命。同等程度的痛苦落到灵魂上，足以在很短时间里压垮绝大部分人的战斗意志。
对方没有展开传说威仪，还是有些大意了。并且单论身体属性，赫恩比安斯利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在这种状态下硬接下一拳居然还能活着，只能说明他的体质与防御技能的确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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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克抬眼看了壮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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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克的目光转了过来，安静地盯着他。压迫感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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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经检查过三遍啦。”青年莱顿嘴上抱怨，还是把怀表塞回口袋，右手按住身旁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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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没有回答莱顿。他认识这三张脸。在【苍月归乡】刷出的命运片段里，北境的画面中曾出现过这三个人。
兰斯原本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支沉锚小队，结果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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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还真挺看得起他。这群人得到的情报里，自己应该只有五级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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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动手吧。”罗德里克开口。
“早该这样了。”墙角的壮汉站起身来。蓝黑色以太从手腕向上升起，贴在粗壮手臂上旋转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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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右脚向后移出半步。一片暗色水斑从鞋底扩散，周围积水没有溅开，反而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压进地砖。下一刻，水斑里积蓄的力量同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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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肩膀向前一顶，脚下水斑再次爆发。力量顺着腰背涌入右臂，拳头还是没有往前移动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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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克已经越过莱顿，出现在他身后，将对方接下。
一股刺鼻酒味从赫恩胸前散开。藏在怀里的扁平酒壶已经被这一拳打碎，里面的烈酒还没来得及流出，便被拳印散发的高温蒸成白气。
赫恩胸口留着一个清楚凹痕。周围衣料已经焦黑，皮下甚至透出暗红色火光，还在不断向血肉内部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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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拳……
差一点儿就把他打死。
罗德里克确认赫恩并没失去意识，刚把手从他后背挪开，壮汉的膝盖便重重砸进地面的积水里。
“赫恩？”
赫恩没有回答。他双眼瞪得滚圆，牙关死死咬在一起，鲜血和唾液顺着牙缝流下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粗壮的手臂死死撑住地面，连维持跪姿都显得很吃力。
痛……
无法描述的痛！
相比之下，胸骨断裂与血肉灼烧在这种疼痛面前反倒显得有些轻微了。
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意识也非常清醒。可正因为太清醒，才连昏迷都做不到。
通道另一端，兰斯还保持着出拳后的姿势。一缕银红色火光沿着手指缝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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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死之手”已触发】
【已附加状态：灵魂震颤】
兰斯缓慢收回拳头。这便是【执死之手】在触显亡魂之外的另一种效果：只要兰斯对目标造成有效伤害，攻击带来的痛苦便会越过血肉，直接震击对方的灵魂。
这种疼痛，普通抗性很难承受。造出的伤害越严重，灵魂需要承受的疼痛便越强。
兰斯刚刚那一拳，最少打掉了赫恩三分之一的生命。同等程度的痛苦落到灵魂上，足以在很短时间里压垮绝大部分人的战斗意志。
对方没有展开传说威仪，还是有些大意了。并且单论身体属性，赫恩比安斯利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在这种状态下硬接下一拳居然还能活着，只能说明他的体质与防御技能的确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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