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不可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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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黄泉能在梦境中制造死亡都是我的揣测。”
砂金并未反驳星的质疑，先是认可，旋即话音一转。
“但琥珀王在上，我可以发誓，黄泉在永火官邸出现过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她，不是么？”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信我，无妨，大可回到现实与姬子小姐商议，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
“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钟表匠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
“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
“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么？”
星沉思半晌，问出关键：“与我们合作，我们能帮到你什么，你又能帮到我们什么？”
听出星似是有意动的倾向，砂金微微一笑。
“开门见山地说，我对遗产争夺战没兴趣，来匹诺康尼只是出于工作。”
“我要替公司收复一些失落的财产，你懂的…就是边陲监狱的所有权。”
“拜星核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账，公司几次想坐下来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公司师出无名，无法大张旗鼓，因此上头只能派我来。”
“你不知道这帮人有多难对付，这么说吧，他们以前能瞒下死亡的存在，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鸟的死讯掩盖过去。”
“这对知更鸟不公平，对不对？”
“你打算怎么做？”星又问，懒得绕弯子。
砂金笑容不变：“我只有一个目标：家族的大门是堵高墙，要推倒它，我得先凿几个洞出来。”
“一旦出现破绽，公司就有的是手段，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我们能弄清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
“同时，我们还能收获谈判的筹码，请家族上桌。”
“这个噩耗对家族极其不利，所以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阻挠外人介入，尤其是公司。”
“但我相信也有少数派系是例外，这就是我需要各位的理由。”
“星穹列车名声在外，同谐也会给予你们最公正的评价。”
“你们能查明真相、伸张正义，而我能借此完成公司的任务…这就叫双赢。”
要他们利用家族的信任？
星眉头微皱。
家族是否真的愿意信任列车都是未知数，双方又没有什么交情。
除非入境匹诺康尼前，帕姆口中说的三位前无名客是家族高层，又或者后人是高层。
星穹列车只有名，与一方巨擘打交道，光有名可顶不了几个用。
最初抵达罗浮会见驭空，并表示愿意帮忙时，驭空的反应告诉她一个事实：名声都是虚的。
因实力带来的影响力，才是决定话语权和分量的东西。
“我无法替整个列车组做主。”星冷静道。
“那位领航员小姐是个聪明人，她一定明白这笔交易的价值，喏，我的联系方式，有结论了就联系我。”
砂金递出名片，同时想到了什么，又多递出一张信用点卡。
“喔还有…拿去吧！要开展调查，手里总得有点闲钱，千万别客气！”
星接过名片与卡片，发现面值足有100万。
这家伙…出手倒是阔绰。
“回见，朋友，我真的非常期待，能和各位一同揭开死亡的真相。”
砂金挥挥手，旋即自顾自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表面上看，这场交易对列车没有坏处，但砂金是个精明的商人，算盘绝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
黑天鹅适时宜给到提醒，并作出分析。
“他还不知道流萤小姐的事，但从你的反应中，他或许有所察觉，就有意将话题诱导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绕进他的逻辑里。”
“反应迅速，逻辑清晰…我必须提醒你，和那个男人合作很危险。”
“我知道。”
星先是点点头，忽然问道。
“你认为杀害知更鸟的是死亡，还是黄泉小姐？”
“伤口可以伪造，单看那段光锥刻录的记忆难以判断，我们也不清楚，梦境中还有多少致人死亡的手段。”黑天鹅摇头。
“你是知慕的恋人，能否紧急联系上他，要验证黄泉的身份，没有比这更快的方式了。”星又问。
“原本是可以的……”黑天鹅陷入沉思。
在雅利洛-VI时，祁先生曾让她在所赠予的香囊上，留下过独一无二的专属印记。
那印记的本质，是每位忆者都有的忆质频率，如DNA般。
凭借印记，她能实时获取祁先生的坐标。
可这并不代表，印记能无视空间与诸多局限性，毕竟她又不是巡猎星神，标记能穿越时间与空间。
忆者最擅长的手段，自然与忆质有关。
匹诺康尼是忆者的主场，但恰好是主场，才导致印记难以感应。
原因很简单。
——这里的忆质浓度实在太高太高，高到把绝大多数忆质频率都覆盖了去。
若把专属印记比作独一无二的香气，忆质浓度极高的环境，等于把一层洗不掉的香水泼到了人身上。
原本的香气，自然也就被覆盖掉。
这就是她目前无法通过香囊印记找到祁先生的原因，换做别的非忆质标记手段，反而不受影响。
“原本？”星不是很理解，现在难道没法用？
“嗯，原本，现在因一些特殊的不可抗力暂时失效。”黑天鹅没向星详细解释缘由。
算算时间，黄泉和萨姆的战斗估计也到尾声了，继续留在这里恐生变故。
当务之急是离开原始梦境，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黑天鹅当即带星离去，抵达出口准备踏入其内前，赠出一件临别礼物。
“倘若你不幸沉沦于忆域的深海，又没有忆者相伴，它会代我为你指引出路。”
“谢谢。”星接过她递来的物件。
“不客气，若我与祁先生重新建立联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黑天鹅打开距离最短的忆域门扉。
“嗯，麻烦了！”
看出黑天鹅并无和砂金合作的意向，星不再停留，踏入离开原始梦境的门扉。
……
洋柿子发狂了，10月开始日更6700字才有全勤。
每天4K字，成绩再好也拿不到全勤了，天知道还有多少兼职作者能保持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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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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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们还能收获谈判的筹码，请家族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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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相信也有少数派系是例外，这就是我需要各位的理由。”
“星穹列车名声在外，同谐也会给予你们最公正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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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先是点点头，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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