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没人比你更懂人性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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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灵空间中，幽暗逼仄的洞穴里，弥勒在赤石的呼唤下，有些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赤……石？」弥勒的意识体，渐渐回过神来。
不过赤石看出，她的神色间，依旧带着此前所没有的「冷漠」，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依旧被「迷惑」着。
「我已经控制住那个假冒三代忍宗的摩诃室利了！之後只要你坚强起来，我们就可以将这魔物封印回去！」赤石这时言语间也已经不再客气。
弥勒还没有说什麽，只见她背後的影子，这时扭曲着蠕动起来道：「假冒？魔物？因陀罗家的小鬼，你在说谁？」
「弥勒，你是个坚强的人，不要被她蛊惑。」赤石立刻蛊惑道。
「看吧……人类就是这样不可救药，这个人甚至敢声称，自己是三代目忍宗。」摩诃室利不屑的讽刺道。
弥勒这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疑惑的看着赤石。
「六道仙人亲自封我为忍宗，我就是继六道仙人之後，忍宗的新主人！甚至……可以说是千年以来，忍宗的第二位主人！」赤石很有主人翁意识的说道。
弥勒：……
「果然是邪恶的因陀罗的後人……」摩诃室利气得咬牙切齿。
「她和阿修罗败坏了忍宗，就把错误推卸到了人类的劣根性上！」
「承认自己很差，比指责人类堕落更难是吧？」
「你自己做不好，就怪在忍界其他所有人头上……」
「怎麽你什麽都做不好？你才是败坏忍界的那个人吧！」
赤石直接对摩诃室利指责起来。
「你……你……」摩诃室利气得倒不过气来。
「弥勒，摩诃室利真正纯净的查克拉，是转世在你身上！」
「这个在蛊惑你的，只是摩诃室利在逃避责任中，为了给自己开脱，所产生的阴暗面！」
「什麽人类负面情绪的聚合……我看就是她自己为了给自己找理由，才幻想出来的阴暗人格。」
「现在就是拨乱反正的时候！」赤石义正辞严地说道。
弥勒这时神色渐渐清明起来，似乎已经被赤石说动了……
「你这个过家家的小鬼，懂什麽人类？」摩诃室利狰狞地嗬斥声再次响起，旋即继续说道：「汝所见过的黑暗，与吾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摩诃室利自认为，自己才是见识到了全人类的阴暗面的存在。
其实当初她从整个忍界吸收负面情绪，不全是为了能量，更多其实是为了「净化」——对查克拉与人类的了解都不够多的她，认为是黑暗产生了黑暗，只要将全人类的阴暗面吸收走，以後就不会再产生。
然而她的想法显然是错的……
不断滋长的阴暗，远远超乎了她的想像。
「见得多，不代表理解的深刻，否则你也不会愚蠢到认为人类的『阴暗』可以完全净化，说到底……你根本不了解普通人，只是一厢情愿用自己的力量胡搞，搞得一团糟之後就怪在其他人头上而已！」赤石义正辞严地说道。
「理解？既然你……汝质疑吾之见闻，那就让你亲眼来见证一下吧！」摩诃室利歇斯底里地说道。
与此同时，只见代表她的影子，正在迅速地扭曲膨胀……
不仅要将赤石吞噬，同时也再次包裹了弥勒！
赤石这时感觉意识一阵模糊，顿时明白，摩诃室利应该是要将那些令她堕落的黑暗实质化……
「汝也终将明白，自身应行之事！」摩诃室利说着，同时还拉了弥勒「围观」。
虽然赤石并不知道，具体会是什麽效果，但是……
断没有如她所愿的道理！
「你想要我见什麽？你先给我见见吧！」
赤石明白，这里本质上是弥勒的意识空间，摩诃室利在这里不完全是主场，既然她想要侵蚀自己的意识，那……
虽然赤石的意志，比不上这个千年老妖，但赤石可以找其他「老妖」来侵蚀自己的意志！
沉浸平台，启动！
赤石立刻做出了选择……
仅开放下丘脑权限……
剧目选择……
赤石迅速选定了一个《取消年终奖後，他们悔不当初》——标题就直抒胸臆，这种一看就知道，里面的反派一定很脑残，而且偏偏还是在「小事」不断脑残、不断展现巨大的恶意！
而且主角大概率是滥好人……
这，应该是摩诃室利没见过的类型。
【发现非宿主意识一同沉浸……】
如果能像砂隐村那次一样，沉浸平台直接把摩诃室利冲成傻子，那就更好了。
不过……
【正在为非宿主意识安排配角……】
【配角匹配成功……】
赤石也不确定，是因为对方侵入的方式不同，还是因为自己这次只选择了开启「下丘脑」的权限。
平台这次对於潜入者可以说是「手下留情」，居然不是直接开启全部权限、冲成傻子，而是安排了配角来沉浸？
毕竟赤石这次就是为了「反击」，而不是为了「修炼」。
自然只选择了对自己影响最小的「下丘脑」沉浸，没有开放其他权限。
这样一来，赤石也实时的可以知道发生了什麽。
……
洪岩，大德集团的总裁。
赤石发现，自己这次的起点，出乎预料的高。
当然，已经熟悉这些的赤石，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总裁咋了？
在沉浸平台的世界里，就算自己开局是皇帝，也可能会因为庶出，而被嫡出的宫女欺负。
秘书柳妍这时走进了办公室，赤石在对方敲门时，就抬头看了过去——这，会是今天的反派吗？
赤石：……
人一进来，赤石就发现……
这秘书显然也是沉浸的角色！
因为她长着一张弥勒的脸……
「洪总，这是按您的要求拟定好的年终奖计划，每名员工至少十万，外加一部最新的茄子手机。」柳妍一板一眼地说道。
一边说着，还一边向赤石打着眼色。
赤石由此发现……
是弥勒！
本来赤石还犹疑，是弥勒、还是摩诃室利，不过看她暗中打眼色给自己，应该是弥勒。
看着弥勒，赤石明白，她应该也和第一次沉浸的自己一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但只能赶鸭子上架。
嗯，气质上来看就不像反面角色。
一般反派这个时候，要麽是流於表面的魅惑自己，要麽是明显在暗中瞧不起自己，总之会很明显，这麽四平八稳……应该不是。
这判断令赤石松了口气，毕竟如果弥勒是反派，之後岂不是还要体验反派的心境？会不会起到反效果？
显然倒是不用担心了。
「嗯，好，就按这份拟定的计划，再加50%！」洪岩大手一挥，很是慷慨地说道。
旋即洪岩又看向一旁的几个大麻袋。
「对了，这是我妈妈邮寄来的地瓜干，这可是我们那里的特产，叫人送去给大家分一分，都尝尝。」洪岩的语气中，充满了善良与体贴，生怕别人不知道的那种。
旋即赤石犹豫了一下之後说道：「然後……我们去各个部门看看。」
这不是洪岩的台词，是赤石要说的！
一些不改变剧情的事情，是能够自由去做的，否则也算不上沉浸了。
只是平时赤石懒得搞这些。
不过现在，赤石想要去找一找……摩诃室利在哪！
甚至赤石心里也不是全无戒心——万一柳妍秘书就是摩诃室利，只是在迷惑自己呢？
「嗯！」弥勒很不像秘书的点了点头。
弥勒显然也明白赤石的意思，同样想去找人。
之後赤石发现，公司里大部分部门都有「空气墙」，不过最大的项目部办公室可以进去。
很快赤石就看到……
项目部中，一个女员工，这时趾高气昂的在工位上正大光明的摸鱼，而且是一边摸鱼、一边生气——摸鱼是剧情，生气……是本意。
只见她的相貌，和弥勒有六七分相似，而且……白发白瞳！
按说在都市背景下，这很奇怪，可这时大家都无视了这异状。
显然，这才是摩诃室利！
赤石看了一眼，就「想起来」她是谁。
「柳如，你怎麽又在偷懒？」洪岩不耐烦的说道。
「哎呦喂……这新总裁就是不一样，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们这些苦命的打工人啊……」柳如一开口就是老茶了。
赤石、摩诃室利：……
这是触发了隐藏支线剧情，两人在沉浸平台的带动下，开始走剧情，只是……
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开口就是这麽刻板印象的老坏人！
「午休才过去多久？午休两个小时，你没有休息吗？」洪岩纠正道。
「人家也没有耽误工作嘛！」柳如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林。
「洪、洪总……柳姐的报告已经做完了。」小林连忙说道。
「这是她做的？」洪岩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林。
小林闻言，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居然是如此刻板的舔狗。
洪岩将他单独叫了出来，又责骂了一顿——原来……小林还是洪岩资助的贫困大学生，只是大家并不知道这件事，洪岩是责骂他在「乱七八糟的地方」花钱、还自己加班给别人完成工作。
小林垂头丧气的回去後，柳如还瞪眼道：「小林，你没有出卖姐姐吧？」
「当然没有！」小林立刻说道。
「那就好……那晚上姐姐就陪你吃个饭好了，就去那家米其林餐厅吧。」
「啊？还有一周才发年终……」
「你不会没钱吧？」
「当然有！好……那就去那家！」
摩诃室利：……
透过办公室的透明墙，赤石和摩诃室利对视了一眼。
摩诃室利的眼神充满愤怒——现在是什麽情况？你这是什麽幻术？还有……你给我安排的这是什麽破角色？人还能坏的这麽平面吗？
赤石的眼神有些得意——你不是说自己很了解人类的阴暗面吗？那你就体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了解吧！
————
东东：我儿子手术一切顺利，今天恢复6000字更新，不过第二章要晚一点（昨天太累没有写），下一章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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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石？」弥勒的意识体，渐渐回过神来。
不过赤石看出，她的神色间，依旧带着此前所没有的「冷漠」，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依旧被「迷惑」着。
「我已经控制住那个假冒三代忍宗的摩诃室利了！之後只要你坚强起来，我们就可以将这魔物封印回去！」赤石这时言语间也已经不再客气。
弥勒还没有说什麽，只见她背後的影子，这时扭曲着蠕动起来道：「假冒？魔物？因陀罗家的小鬼，你在说谁？」
「弥勒，你是个坚强的人，不要被她蛊惑。」赤石立刻蛊惑道。
「看吧……人类就是这样不可救药，这个人甚至敢声称，自己是三代目忍宗。」摩诃室利不屑的讽刺道。
弥勒这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疑惑的看着赤石。
「六道仙人亲自封我为忍宗，我就是继六道仙人之後，忍宗的新主人！甚至……可以说是千年以来，忍宗的第二位主人！」赤石很有主人翁意识的说道。
弥勒：……
「果然是邪恶的因陀罗的後人……」摩诃室利气得咬牙切齿。
「她和阿修罗败坏了忍宗，就把错误推卸到了人类的劣根性上！」
「承认自己很差，比指责人类堕落更难是吧？」
「你自己做不好，就怪在忍界其他所有人头上……」
「怎麽你什麽都做不好？你才是败坏忍界的那个人吧！」
赤石直接对摩诃室利指责起来。
「你……你……」摩诃室利气得倒不过气来。
「弥勒，摩诃室利真正纯净的查克拉，是转世在你身上！」
「这个在蛊惑你的，只是摩诃室利在逃避责任中，为了给自己开脱，所产生的阴暗面！」
「什麽人类负面情绪的聚合……我看就是她自己为了给自己找理由，才幻想出来的阴暗人格。」
「现在就是拨乱反正的时候！」赤石义正辞严地说道。
弥勒这时神色渐渐清明起来，似乎已经被赤石说动了……
「你这个过家家的小鬼，懂什麽人类？」摩诃室利狰狞地嗬斥声再次响起，旋即继续说道：「汝所见过的黑暗，与吾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摩诃室利自认为，自己才是见识到了全人类的阴暗面的存在。
其实当初她从整个忍界吸收负面情绪，不全是为了能量，更多其实是为了「净化」——对查克拉与人类的了解都不够多的她，认为是黑暗产生了黑暗，只要将全人类的阴暗面吸收走，以後就不会再产生。
然而她的想法显然是错的……
不断滋长的阴暗，远远超乎了她的想像。
「见得多，不代表理解的深刻，否则你也不会愚蠢到认为人类的『阴暗』可以完全净化，说到底……你根本不了解普通人，只是一厢情愿用自己的力量胡搞，搞得一团糟之後就怪在其他人头上而已！」赤石义正辞严地说道。
「理解？既然你……汝质疑吾之见闻，那就让你亲眼来见证一下吧！」摩诃室利歇斯底里地说道。
与此同时，只见代表她的影子，正在迅速地扭曲膨胀……
不仅要将赤石吞噬，同时也再次包裹了弥勒！
赤石这时感觉意识一阵模糊，顿时明白，摩诃室利应该是要将那些令她堕落的黑暗实质化……
「汝也终将明白，自身应行之事！」摩诃室利说着，同时还拉了弥勒「围观」。
虽然赤石并不知道，具体会是什麽效果，但是……
断没有如她所愿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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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石明白，这里本质上是弥勒的意识空间，摩诃室利在这里不完全是主场，既然她想要侵蚀自己的意识，那……
虽然赤石的意志，比不上这个千年老妖，但赤石可以找其他「老妖」来侵蚀自己的意志！
沉浸平台，启动！
赤石立刻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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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摩诃室利没见过的类型。
【发现非宿主意识一同沉浸……】
如果能像砂隐村那次一样，沉浸平台直接把摩诃室利冲成傻子，那就更好了。
不过……
【正在为非宿主意识安排配角……】
【配角匹配成功……】
赤石也不确定，是因为对方侵入的方式不同，还是因为自己这次只选择了开启「下丘脑」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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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赤石这次就是为了「反击」，而不是为了「修炼」。
自然只选择了对自己影响最小的「下丘脑」沉浸，没有开放其他权限。
这样一来，赤石也实时的可以知道发生了什麽。
……
洪岩，大德集团的总裁。
赤石发现，自己这次的起点，出乎预料的高。
当然，已经熟悉这些的赤石，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总裁咋了？
在沉浸平台的世界里，就算自己开局是皇帝，也可能会因为庶出，而被嫡出的宫女欺负。
秘书柳妍这时走进了办公室，赤石在对方敲门时，就抬头看了过去——这，会是今天的反派吗？
赤石：……
人一进来，赤石就发现……
这秘书显然也是沉浸的角色！
因为她长着一张弥勒的脸……
「洪总，这是按您的要求拟定好的年终奖计划，每名员工至少十万，外加一部最新的茄子手机。」柳妍一板一眼地说道。
一边说着，还一边向赤石打着眼色。
赤石由此发现……
是弥勒！
本来赤石还犹疑，是弥勒、还是摩诃室利，不过看她暗中打眼色给自己，应该是弥勒。
看着弥勒，赤石明白，她应该也和第一次沉浸的自己一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但只能赶鸭子上架。
嗯，气质上来看就不像反面角色。
一般反派这个时候，要麽是流於表面的魅惑自己，要麽是明显在暗中瞧不起自己，总之会很明显，这麽四平八稳……应该不是。
这判断令赤石松了口气，毕竟如果弥勒是反派，之後岂不是还要体验反派的心境？会不会起到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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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赤石犹豫了一下之後说道：「然後……我们去各个部门看看。」
这不是洪岩的台词，是赤石要说的！
一些不改变剧情的事情，是能够自由去做的，否则也算不上沉浸了。
只是平时赤石懒得搞这些。
不过现在，赤石想要去找一找……摩诃室利在哪！
甚至赤石心里也不是全无戒心——万一柳妍秘书就是摩诃室利，只是在迷惑自己呢？
「嗯！」弥勒很不像秘书的点了点头。
弥勒显然也明白赤石的意思，同样想去找人。
之後赤石发现，公司里大部分部门都有「空气墙」，不过最大的项目部办公室可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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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的相貌，和弥勒有六七分相似，而且……白发白瞳！
按说在都市背景下，这很奇怪，可这时大家都无视了这异状。
显然，这才是摩诃室利！
赤石看了一眼，就「想起来」她是谁。
「柳如，你怎麽又在偷懒？」洪岩不耐烦的说道。
「哎呦喂……这新总裁就是不一样，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们这些苦命的打工人啊……」柳如一开口就是老茶了。
赤石、摩诃室利：……
这是触发了隐藏支线剧情，两人在沉浸平台的带动下，开始走剧情，只是……
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开口就是这麽刻板印象的老坏人！
「午休才过去多久？午休两个小时，你没有休息吗？」洪岩纠正道。
「人家也没有耽误工作嘛！」柳如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林。
「洪、洪总……柳姐的报告已经做完了。」小林连忙说道。
「这是她做的？」洪岩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林。
小林闻言，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居然是如此刻板的舔狗。
洪岩将他单独叫了出来，又责骂了一顿——原来……小林还是洪岩资助的贫困大学生，只是大家并不知道这件事，洪岩是责骂他在「乱七八糟的地方」花钱、还自己加班给别人完成工作。
小林垂头丧气的回去後，柳如还瞪眼道：「小林，你没有出卖姐姐吧？」
「当然没有！」小林立刻说道。
「那就好……那晚上姐姐就陪你吃个饭好了，就去那家米其林餐厅吧。」
「啊？还有一周才发年终……」
「你不会没钱吧？」
「当然有！好……那就去那家！」
摩诃室利：……
透过办公室的透明墙，赤石和摩诃室利对视了一眼。
摩诃室利的眼神充满愤怒——现在是什麽情况？你这是什麽幻术？还有……你给我安排的这是什麽破角色？人还能坏的这麽平面吗？
赤石的眼神有些得意——你不是说自己很了解人类的阴暗面吗？那你就体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了解吧！
————
东东：我儿子手术一切顺利，今天恢复6000字更新，不过第二章要晚一点（昨天太累没有写），下一章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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