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二选一：你不去就让你妹妹去
热汤沸腾，宋诗雪将早上刚采摘的菠菜放进去烫，两口下肚身子就开始暖和起来。
“县主，县主，外面来了好多侍卫和太监，说是让您赶紧出去接旨。”下人顶着雪花跑进来大喊。
宋启明手一松，汤勺掉进锅里将桌面溅的到处都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雷军营突发瘟疫感染上千人，特令灵慧县主即刻从松州城出发前往救治，钦此！”
宋启明难以接受地抬起头。
“大人，瘟疫泛滥现在去就是找死，皇上——”
传旨太监打断宋启明的话，“灵慧县主医术高超，定能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
宋启明急得想要站起来理论：“可要是——”
传旨太监板起脸警告道：“宋大人，抗旨不尊是要杀头的。”
说完他从身上又掏出一道圣旨，“灵慧县主要是不想去，圣旨可以换一道。”
“听闻宋二小姐的医术乃是灵慧县主真传。”
宋今昭接过圣旨打开，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差点将后槽牙咬碎。
心里火气翻涌到胸口，眼底暗流涌动杀意尽显。
金铁交鸣，两排手持兵器的御林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将自己或者宋诗雪抓走。
宋家四人神色紧张地盯着宋今昭，他们想反驳，想站起来说不去，却不敢抗旨。
宋今昭合上圣旨右手交还给奉旨太监，左手抽过第一道皮笑肉不笑道：“诗雪年纪小，医术浅薄，如此重任还是我去比较妥当。”
奉旨太监满意地点头。
“前方局势不等人，还请灵慧县主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杂家离开，这些御林军也会护送县主前往惊雷军大营。”
宋今昭瞥一眼昏暗的天空淡淡道：“冰天雪地晚上不能赶路，明日一早再出发。”
奉旨太监张口：“病情危急——”
“本县主觉得坐马车实在浪费时间，明日一早大人和我一起骑马出发，肯定比今天晚上出发更快。”
脸色冷淡下来，“宋府狭小没有多余的客房，启明，安排几位去外面客栈住。”
宋启明咬紧牙关恨不得将眼前这群人赶出去。
“姚叶，你带他们过去。”
见宋家五人没一个好脸色，圣旨有是让宋今昭去送死的，太监咬咬牙，最后选择忍气吞声地离开。
大门一关，宋启明立刻询问宋今昭：“刚才那道圣旨上写的是什么？”
心里有猜测，他就想再确认一次。
宋今昭冷着脸将手里的圣旨扔到桌上。
“我不去就让诗雪去。”
宋启明双眼颤抖，后退两步后背撞在柱子上。
宋诗雪慌张地眨了几下眼后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和阿姐一起去。”
谷宝珠嘴唇张张合合，喉咙里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去一个不够还要再搭上一个，可她担心话说出口别人会觉得她冷血。
宋今昭回到前厅坐下来，锅里的汤汁因为煮的时间太长，表面靠近锅沿的地方飘着一层薄薄的渣子。
“你留下、我一个人去，都坐下赶紧吃饭，吃完我有事叮嘱。”
就算宋今昭这么说，在场四个人也全无胃口，菜放到嘴巴里咽都咽不下去。
艰难地填满三分饱后宋家五人包括谷宝珠在内全部焦聚在药房。
“惊雷军军营距离云中城最近，瘟疫发生这么久，现在的情况肯定比刘玄青信中所写还要严重百倍，很有可能连安阳府都没有幸免。”
目光紧盯宋启明，除了压力还有警告。
“你明天去找你岳父，加强西南省各城的人口出入检查，尤其是外来人口，尤其是从安阳府过来的，一律不准进入，妥善将他们安置在城外隔离。”
“诗雪你留在松州城，之前教你的瘟疫发生前后的防护措施还记得吧？”
宋诗雪颔首，说话声音有些哽咽。
“我记得，我都用笔记下来了。”
宋今昭：“万一不幸发现有人感染，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进行医治……”
一个时辰过去宋今昭把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坐在椅子上宋安好眼眶通红，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他张大嘴巴泪流不止。
“长姐能不能别去，要是染上瘟疫治不好死了怎么办？”
“我不想管别人的事情，我只要你们都好好的。”
一个人哭出来，其他人的眼泪同样忍不住掉下来。
宋今昭深吸一口气，呼出时气息略微有些颤动。
她拿出手帕抹掉幼弟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和鼻头上的鼻涕，语气柔下来。
“别担心，长姐医术好不会出事，就算真的感染也能治好。”
“这么多药方总有一个能用上，就算不能用，稍微改几味药说不定就能把他们都治好了。”
十岁的宋安好已经不是宋今昭几句话能糊弄的。
他含着泪反驳：“医术再好瘟疫传染又不挑人，要是这么容易能治好，二姐的徒弟为什么要写信过来？”
“狗皇帝让你过去，说明宫里的太医都没办法，他们欺负人~”
泪珠挂在睫毛上，听到宋安好骂皇帝是狗皇帝，谷宝珠整个人都怔住了，她想捂都来不及捂。
宋今昭扔掉被泪水浸湿的手帕，换一块再擦。
“从发病到死亡有一个月时间，长姐肯定能研制出药方。”
交代完所有事情后，宋今昭将宋安好单独留下谈话。
“万一瘟疫蔓延到西南省，药商涨价我们存放的药材可以拿出来用。”
“这次瘟疫绝对是人为，一旦朔北国趁机开战，盘州杨氏可能会动，万一他们打过来西南守军防不住，朝廷又不派人支援，生死存亡之际炸药可以用，一切计划提前，谷家你负责说服。”
宋启明忍着哽咽点头。
“我知道了。”
宋今昭再次叮嘱：“我走之后家里一切事情你做主，一定要保护好诗雪，安好和你的妻子。”
“一定不负长姐所望。”宋启明攥紧拳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以前无论做什么都有阿姐在上面撑着，这次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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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县主，外面来了好多侍卫和太监，说是让您赶紧出去接旨。”下人顶着雪花跑进来大喊。
宋启明手一松，汤勺掉进锅里将桌面溅的到处都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雷军营突发瘟疫感染上千人，特令灵慧县主即刻从松州城出发前往救治，钦此！”
宋启明难以接受地抬起头。
“大人，瘟疫泛滥现在去就是找死，皇上——”
传旨太监打断宋启明的话，“灵慧县主医术高超，定能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
宋启明急得想要站起来理论：“可要是——”
传旨太监板起脸警告道：“宋大人，抗旨不尊是要杀头的。”
说完他从身上又掏出一道圣旨，“灵慧县主要是不想去，圣旨可以换一道。”
“听闻宋二小姐的医术乃是灵慧县主真传。”
宋今昭接过圣旨打开，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差点将后槽牙咬碎。
心里火气翻涌到胸口，眼底暗流涌动杀意尽显。
金铁交鸣，两排手持兵器的御林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将自己或者宋诗雪抓走。
宋家四人神色紧张地盯着宋今昭，他们想反驳，想站起来说不去，却不敢抗旨。
宋今昭合上圣旨右手交还给奉旨太监，左手抽过第一道皮笑肉不笑道：“诗雪年纪小，医术浅薄，如此重任还是我去比较妥当。”
奉旨太监满意地点头。
“前方局势不等人，还请灵慧县主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杂家离开，这些御林军也会护送县主前往惊雷军大营。”
宋今昭瞥一眼昏暗的天空淡淡道：“冰天雪地晚上不能赶路，明日一早再出发。”
奉旨太监张口：“病情危急——”
“本县主觉得坐马车实在浪费时间，明日一早大人和我一起骑马出发，肯定比今天晚上出发更快。”
脸色冷淡下来，“宋府狭小没有多余的客房，启明，安排几位去外面客栈住。”
宋启明咬紧牙关恨不得将眼前这群人赶出去。
“姚叶，你带他们过去。”
见宋家五人没一个好脸色，圣旨有是让宋今昭去送死的，太监咬咬牙，最后选择忍气吞声地离开。
大门一关，宋启明立刻询问宋今昭：“刚才那道圣旨上写的是什么？”
心里有猜测，他就想再确认一次。
宋今昭冷着脸将手里的圣旨扔到桌上。
“我不去就让诗雪去。”
宋启明双眼颤抖，后退两步后背撞在柱子上。
宋诗雪慌张地眨了几下眼后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和阿姐一起去。”
谷宝珠嘴唇张张合合，喉咙里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去一个不够还要再搭上一个，可她担心话说出口别人会觉得她冷血。
宋今昭回到前厅坐下来，锅里的汤汁因为煮的时间太长，表面靠近锅沿的地方飘着一层薄薄的渣子。
“你留下、我一个人去，都坐下赶紧吃饭，吃完我有事叮嘱。”
就算宋今昭这么说，在场四个人也全无胃口，菜放到嘴巴里咽都咽不下去。
艰难地填满三分饱后宋家五人包括谷宝珠在内全部焦聚在药房。
“惊雷军军营距离云中城最近，瘟疫发生这么久，现在的情况肯定比刘玄青信中所写还要严重百倍，很有可能连安阳府都没有幸免。”
目光紧盯宋启明，除了压力还有警告。
“你明天去找你岳父，加强西南省各城的人口出入检查，尤其是外来人口，尤其是从安阳府过来的，一律不准进入，妥善将他们安置在城外隔离。”
“诗雪你留在松州城，之前教你的瘟疫发生前后的防护措施还记得吧？”
宋诗雪颔首，说话声音有些哽咽。
“我记得，我都用笔记下来了。”
宋今昭：“万一不幸发现有人感染，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进行医治……”
一个时辰过去宋今昭把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坐在椅子上宋安好眼眶通红，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他张大嘴巴泪流不止。
“长姐能不能别去，要是染上瘟疫治不好死了怎么办？”
“我不想管别人的事情，我只要你们都好好的。”
一个人哭出来，其他人的眼泪同样忍不住掉下来。
宋今昭深吸一口气，呼出时气息略微有些颤动。
她拿出手帕抹掉幼弟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和鼻头上的鼻涕，语气柔下来。
“别担心，长姐医术好不会出事，就算真的感染也能治好。”
“这么多药方总有一个能用上，就算不能用，稍微改几味药说不定就能把他们都治好了。”
十岁的宋安好已经不是宋今昭几句话能糊弄的。
他含着泪反驳：“医术再好瘟疫传染又不挑人，要是这么容易能治好，二姐的徒弟为什么要写信过来？”
“狗皇帝让你过去，说明宫里的太医都没办法，他们欺负人~”
泪珠挂在睫毛上，听到宋安好骂皇帝是狗皇帝，谷宝珠整个人都怔住了，她想捂都来不及捂。
宋今昭扔掉被泪水浸湿的手帕，换一块再擦。
“从发病到死亡有一个月时间，长姐肯定能研制出药方。”
交代完所有事情后，宋今昭将宋安好单独留下谈话。
“万一瘟疫蔓延到西南省，药商涨价我们存放的药材可以拿出来用。”
“这次瘟疫绝对是人为，一旦朔北国趁机开战，盘州杨氏可能会动，万一他们打过来西南守军防不住，朝廷又不派人支援，生死存亡之际炸药可以用，一切计划提前，谷家你负责说服。”
宋启明忍着哽咽点头。
“我知道了。”
宋今昭再次叮嘱：“我走之后家里一切事情你做主，一定要保护好诗雪，安好和你的妻子。”
“一定不负长姐所望。”宋启明攥紧拳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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